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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在這里看著嗎？裕島先生？”羅戰朋頭也不回地問柯羅飛。

“別那么見外，叫我堪次郎就好。”柯羅飛笑著給自己倒杯水，一邊看一邊說：“像我這樣毫無情趣的人，永遠達不到讓人覺得新鮮又愉快的境界，所以我想學學，怎樣讓人看起來覺得你是個禁欲系男子，但被人帶上床之后就顯得熱情如火……”

弗倫薩睜開灰綠色的眸子，嘴角一揚，勾起一抹此刻看來令人頗為心醉的冷笑：“你是在嘲諷我？堪次郎？要看就看吧，等有機會，我也要看你挨操的模樣。可別說，你是把屁股給了禾先生。”

柯羅飛也不隱瞞，他淡定自如地回答：“沒錯，我們一起算上前戲和插入總共也就六七分鐘。我不知道他是否玩得愉快。”

“那你是該好好學學……”弗倫薩被激發出了淫蕩的本性，他迫不及待地解開皮帶，將之扯下，不耐煩地丟在地毯上。

羅戰朋將弗倫薩抱在懷里，自己坐到沙發上，讓他面對柯羅飛，一邊向兩人坦白：“沒錯，我確實是特異雙性人。”

弗倫薩和柯羅飛一愣，很快便收斂驚訝，各懷心事地垂下頭。弗倫薩先開口打破沉默：“你曾經問過我，怎樣看待特異雙性人……我說的都是真話，尤其是你這樣的特異雙性人，我認為是值得尊敬的，哪怕是那些渾渾噩噩過日子的雙性人，我對他們，都不會產生任何鄙夷情緒。”弗倫薩握住羅戰朋的手，把身體靠在羅戰朋懷里。他仰頭笑著，眼眶里不知不覺地漫上淚水。

“我懂……被迫地做那種事的痛……在我十歲那年，我被綁架的那年，距今也有二十五年了吧，但那是我一輩子的噩夢……我家人幾乎不怎么管我，歹徒們要撕票之前還把我強暴了，他們完全不管什么人倫什么道德，那三天我簡直像在地獄里一樣……”弗倫薩說這些話的時候始終是笑著的，羅戰朋與柯羅飛卻都能從他的哭腔里聽出他滿心痛苦。

柯羅飛起身，走到弗倫薩面前蹲下，捧起他的臉幫他揩淚。

“你該忘掉這些，弗倫薩。”柯羅飛憐憫地看著弗倫薩的眸子，低頭親吻他的面頰。

弗倫薩轉頭回吻，同柯羅飛面貼面，他苦笑著說：“你是個好人，堪次郎，雖然這種話從一個黑幫男人嘴里說出來很諷刺，但它確實是夸獎……我給你一個忠告，這個任務你最好還是放棄吧。”

羅戰朋一直沉默著聽他們對話，此時不由插嘴：“你為什么要勸一個國際軍警別繼續查案？那是他的工作，他不得不去執行。”

弗倫薩搖搖頭，回答道：“已經很明白了，他們買賣特異雙性人不單是為了他們的性服務，還有更深層次的理由，某些特異雙性人簡直就是人形毒品，一旦擴散開去，后果不堪設想。主戰派那群白癡建立雙性人監獄把自己給坑了，有心之人會利用特異雙性人這個特點繼續搞垮那些殘余的主戰派力量嗎？他們甚至會拿特異雙性人去危害平民百姓？你們也知道那些號稱用雙性人淫液制作的牛奶糖威力有多大吧？用過特異雙性人的淫液作潤滑劑的家伙也知道那東西簡直、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