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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對著鏡頭說:“看來現(xiàn)在很多人對艾滋病還是有偏見,認為得了這種病就是自己不檢點,但是很多人可能因為血液感染、傷口感染,而且艾滋病在日常生活中的接觸是不會傳播的,讓我們來聽聽,還有沒有其他隱情。”
大媽繼續(xù)道:“一開始還好,但是小珊(化名)還有毒癮,發(fā)作起來她爸媽也按不住,可能是毒癮產(chǎn)生了幻覺,幾次還想拿刀砍人,她爸媽也是沒辦法,生了這么個東西,真是造孽啊。”
“……”許依諾,“爸,媽,我怎么覺得……”
不知什么時候停止了對未來酒店暢想的楊鳳芹和許寶林:“那個人不是姍姍嗎?”
許依姍的臉上雖然打了馬賽克,但自家人還是認得出來的,許寶林道:“我給老二打個電話。”
許寶林這一通電話打得很快,楊鳳芹忍不住問,“這么快,都說什么了?”
許寶林嘆口氣:“節(jié)目是錄制的,應該是三天前錄制,錄完節(jié)目,老二兩口子和姍姍大吵了一架,說姍姍又給他們丟人,現(xiàn)在左鄰右舍都在責怪他們不養(yǎng)女兒,說什么‘虎毒不食子’的,吵完之后,姍姍就失蹤了。”
“那報警了嗎?”
許寶林搖搖頭,“他們堅持說她只是賭氣,很快就會回來。”
楊鳳芹也嘆口氣:“咱們報警吧。”
許寶林點點頭,卻也沒抱太大希望:“盡人事,聽天命吧。”
楊鳳芹長長地嘆口氣:“這孩子,說到底,都是自己作的,算了算了,趕緊報警吧,總比讓她一個人在外邊餓死、或者毒癮發(fā)作出什么危險的好。”
一家人因為許依姍的忽然失蹤,也沒興趣再歡天喜地地討論酒店改名事宜,許依諾也早早上了床,她現(xiàn)在除了偶爾看看英語書,找找醫(yī)學方面的專業(yè)名詞提前熟悉之外,晚上就沒什么功課可做,便打開手機刷微博。
松城電視臺播出之后,當天晚上,渣浪微博熱搜榜,第三十幾名的位置上,悄然出現(xiàn)了一條“最美學霸”的熱搜。
許依諾嚴重懷疑這是十二中的宣傳費在松城電視臺里沒花完,于是去砸了熱搜榜,不過,三十幾名,又在十一點之后,時段一般,應該掀不起什么水花。
恰在此時,許依諾接到了駱刃的視頻邀請,距離上一次視頻,也隔了一段時間,許依諾愈發(fā)覺得,每一次見到駱刃,他的變化都更大一些,似乎他近一段時間成長得特別快。
屏幕里的駱刃,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白襯衣,完全脫去了少年的青澀,棱角分明,眼神銳利,十足的精英形象。
“現(xiàn)在我手頭的事情差不多忙完了,就等著迎接你上學了。”駱刃唇角微勾,笑得英俊迷人。
“你家里的事都處理好了?”許依諾看著駱刃的笑容,心里也泛起期待,終于要見面了。
“那些老家伙,該安置的安置了,該處理的處理了,整個公司都走上了正規(guī),我把一部分權利交給了職業(yè)經(jīng)理人,自己只需要把控大局就行了。”
許依諾忍不住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么龐大的家族企業(yè),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那種。”
“分分鐘幾百上下?”駱刃挑了挑眉毛,而后搖搖頭笑:“那還真不是。”
許依諾翻了個身,抱著枕頭,只露出一張白生生的小.臉湊近屏幕:“說點別的吧,別說公司了,說說你自己,你有什么打算?”
許依諾一直不敢問駱刃錯過的高考怎么辦,現(xiàn)在隨隨便便一個企業(yè)中層都要研究生以上學歷,至少也是985的本科,高中畢業(yè)就輟學管理企業(yè),無論規(guī)模有多小,也不能長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