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詹荀猶豫了片刻,道:“你去我那邊將就一晚吧,其他客房連炭爐都沒燒。”
沈寂溪聞言點了點頭,再三確認(rèn)韓荻無恙才去了詹荀房中。兩人外出多時,炭爐已漸熄,詹荀重新加了些炭,將其燒暖,一回身沈寂溪已經(jīng)脫了衣服鉆到了被子里。
這么一來詹荀倒有些不知所措了。沈寂溪穿著里衣,用一支胳膊撐著腦袋,斜倚在床上看著詹荀道:“怎么不上來,你要站在那里睡覺么?”
詹荀聞言勉強(qiáng)笑了笑,磨磨蹭蹭的脫了外袍和中衣,然后動作僵硬的躺到了沈寂溪身邊。沈寂溪撲哧一笑,伸手便要去解對方的里衣,詹荀臉?biāo)⒌囊幌录t了,抓著對方的手,一臉愣怔的看著對方。
“這么看著我干嘛?我看看你的傷口好了沒,這一夜折騰的夠嗆,萬一傷口裂了,你就不能按時押解章煜回中都了。”沈寂溪道。
詹荀聽對方的前半句話,心里還挺高興,聽到后面心便涼了半截。他把沈寂溪的手放回去,道:“沒事,放心吧,不會耽誤的。”
沈寂溪撇了撇嘴,躺平身體,道:“明日你便回大營吧。”
“好。”詹荀干脆的道。
詹荀原本還等著對方再說點什么,見對方似乎沒什么興致,索性閉了嘴不再吭聲,心中不由涌起些許的惆悵,便輕輕嘆了口氣,揚(yáng)手揮滅了蠟燭。
炭爐里的炭燒的旺了,不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沈寂溪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詹荀滿腹心事也只得擱下不提。他與沈寂溪的關(guān)系,如今很微妙。他早已表明心跡,而沈寂溪卻并未表態(tài)。究竟是默認(rèn)還是拒絕,詹荀一時也理不出頭緒。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沈寂溪一個翻身,一只胳膊搭到了他的身上,腦袋也直接窩到了他的肩窩處,還蹭了兩下。詹荀頓時全身都繃緊了,卻不見沈寂溪下一步的動作。
他慢慢回味過來,這想必是沈寂溪睡著了的無心之舉,不由有些失落,慢慢的也放松了下來。這時卻聞沈寂溪慵懶的聲音傳來,道:“無論用什么方法,都要拖到七日之后再啟程。啟程后要保證第十日到沽州,不能早也不能晚。”
詹荀覺得自己的胸膛快要炸開了,沈寂溪并沒有睡,那對方此刻的行為就是有意識的嘍。詹荀腦袋里快速的琢磨著自己該做什么,便感覺到沈寂溪坐了起來,道:“你沒聽到我說話么?”
“聽到了。”詹荀僵硬的道。
“我會在五日后先行一步,到沽州等著你。”沈寂溪說完又恢復(fù)了原來的姿勢。
詹荀慢慢抬起自己沒被對方抱住的那只胳膊,想要回抱住對方,卻聽沈寂溪道:“別動,睡覺。”于是詹荀只好乖乖的不動。沈寂溪終于滿意的又蹭了蹭自己的腦袋,然后不管不顧的睡了過去。
詹荀一夜沒合眼,怕驚動了對方,不敢動,半個身子都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跟我一起倒數(shù)~~
順便問,有人要看番外么?
☆、尾聲·下
沈寂溪一早便自顧自起身離開了,詹荀臨走前也沒找到對方的人影,只得失望的回了大營。
沈寂溪安排了阿南和老六提前去沽州安排醫(yī)館的事宜,只自己一人留在了北江。老六如今諸事都尊重沈寂溪的想法,已不太會約束他了。雖然有些不放心,但還是依了對方,和阿南一起去了沽州打點。
韓荻依舊沒有轉(zhuǎn)醒的跡象,沈寂溪依照對方的吩咐,每日幫對方行針,可是效果甚微。
醫(yī)館自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