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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先生在后堂休息,請問這位軍爺可是要……買藥?”阿南問道。
士兵看了阿南一眼,不茍言笑道:“營中有人生了急癥,我家大人派我來尋先生前去營中瞧病。”
“軍爺有所不知,弊醫館素來有規矩,先生不外出問診。”阿南道。
那士兵顯然有些不耐煩,道:“你這醫館開了不足三日,哪來的勞什子規矩,莫要耽誤時間,快將先生請出來。”
阿南有些為難之際,沈寂溪突然從后堂出來了。他打量了一眼那士兵,道:“這位軍爺說的什么話,我這醫館開的時間短,可沒人說不能立規矩呀。”
“在下是個粗人,向來不懂規矩。若是無意冒犯了先生,還望先生多擔待。”那士兵說著將手放到了腰間的佩刀上。
沈寂溪瞥了一眼對方腰間的佩刀,猶豫了半晌,道:“我同你去便是,不過這可是你將我抓走的,我可不是自愿去的。”
士兵:“……”
阿南:“……”
沈寂溪拎了自己的藥箱子,拿了披風穿上便隨那士兵出了醫館。阿南見兩人出了門,便一溜煙跑去后院找老六報信去了。
因多日連降大雪,路上并不好走。那士兵來時多牽了一匹馬,沈寂溪見那馬蹄上包了布,想必是為了防止馬蹄踩到冰上打滑。不過氣溫太過寒冷,那包馬蹄的布這一路沾了雪,早已結了冰。
“先生的藥箱先交由在下來拿吧。”那士兵道。
沈寂溪依言將藥箱給他,跨上了馬。兩人直奔城北大營而去。
北大營,營房。
詹荀臨窗而立,不時的回頭看一眼榻上,其上躺著一個昏睡的少年,正是那日燈市沈寂溪所見之人。
何倚推門而入,道:“參將,大帥又差人來了,問武公子醒了沒。”
詹荀看了他一眼,道:“你的傷怎么樣了?”
“屬下皮糙肉厚的,挨這幾下并無大礙。”何倚道。
詹荀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榻上之人,道:“何伍怎么樣?他比較孱弱,想必沒你好的這么快。”
“何伍是傷的較重,不過我早已尋了上好的傷藥給他,用了之后不足一日便可下床行走了。”何倚道。
“那便好。”詹荀看了一眼窗外等待傳令的士兵,道:“去回話,說武公子尚未醒來。待他醒了,我親自送去。”
“是。”
何倚依言去傳了話。
詹荀行至榻前,看著榻上沉睡的少年,重重的嘆了口氣。那少年睫毛顫動了一下,隨后睜開了眼睛。
☆、醫治
“先生,病人在里頭,請進吧。”士兵將藥箱還給沈寂溪,道。
沈寂溪接過藥箱,推門而入。屋子里除了正對著門的矮榻上躺著一個人之外,并無其他人。沈寂溪回頭想問那士兵,卻聞那士兵隔著門道:“先生不妨先看看病人,在下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沒問就說不知道。
沈寂溪腹誹了一番,走到榻邊,一見榻上之人不由一愣。他伸手翻了翻對方眼皮,又搭上對方的手腕號了號脈,不由眉頭緊蹙。
他反復試了數次,心中依然疑惑不解。
這時只聽外面傳來聲響,隨后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沈寂溪看見來人,不由一愣。那人并非如他所想一身戎裝,而是身著一襲雪白的大氅,黑發隨意的束到腦后,絲毫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