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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沈小河!”
大早起來,半個郡城的狗都被沈寂溪吵得嗷嗷叫。
連著幾天,每天早晨起床叫醒沈小河,抱他去尿尿,已經(jīng)成了沈寂溪的習慣。今日不過是醒的晚了些,一睜眼人便不見了。
沈寂溪先探頭看了看床底,沒人。
他趿拉著鞋子披散著頭發(fā)便出了門,連自己寢衣半敞著露出了大片胸膛都沒發(fā)現(xiàn)。
風風火火的沈寂溪到了醫(yī)館的大堂,遠遠便望見了笑得像一朵花兒似的小混蛋,更可氣的是那小混蛋正親昵的坐在一個陌生人的腿上。
“沈小河!”沈寂溪氣勢如虹的打破了一屋子的融洽,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抱過沈小河。
當事人倒是乖覺,摟著沈寂溪的脖子便叫爹。沈寂溪氣剛消了些,便見沈小河扒著他的寢衣道:“爹爹……露出來了。”
沈寂溪低頭一看,自己胸前的的確露出了不該露的地方,忙扯了扯寢衣蓋住。不經(jīng)意抬頭,對上一張微紅的臉,心里一滯,隨后便有些炸毛。
那紅著臉的陌生人,也就是方才沈小河抱著的那人,是詹荀。
“你……”開口才想起來,不知道對方叫什么,沈寂溪尷尬的攏攏衣服閉了嘴。
詹荀下意識摸了摸下巴,有些別扭的避開披頭散發(fā)袒胸露/乳的沈寂溪的臉,心道:還好,臉上的傷疤好的差不多了,應是不會留疤。
“進屋穿好衣服再出來好么?孩子他爹。”沈長易出奇的沒有跟自己的算盤珠子呆在一塊兒,而是坐在沈寂溪最痛恨的地方搗藥。
開方子的沈喧瞪了自己不著調(diào)的兒子一眼,沒有說話,心道:胡鬧。
沈寂溪扯了扯嘴角,抱著沈小河去了后院穿衣服。
沈喧開完方子,伙計抓了藥遞給詹荀。詹荀道了謝,望了一眼通往后院的小門,隨后起身離開。
在他踏出醫(yī)館門檻的時候,沈寂溪抱著沈小河嘰嘰喳喳的出來了,可腳都邁出去了,萬沒有回來的道理。
“別老抱著他,當心長大了不會走路。”沈長易抬頭一臉笑意的道。
沈寂溪聞言放下沈小河,走過去看著搗藥的沈長易問道:“伙計呢?怎么你自己干這個?”
“過幾日咱們便要搬走了,左右沒多少事兒,我便把伙計辭了。”沈長易道。
搬走?剛離開幾步遠的詹荀,聞言一愣,便被人從背后抱住了腿,那人必是沈小河無疑。
“爹,別走。”沈小河一臉天真,完全不在乎對方的心理承受能力。
詹荀下巴差點掉到地上,抬頭便見沈寂溪沖了出來,吼道:“你管誰叫爹呢?白養(yǎng)你這么大是不是?”
屋內(nèi)的沈長易哈哈一笑,道:“你本來也沒養(yǎng)人家?guī)滋欤曹骺墒侨思业耐澹J識的可比你早。”
這人跟小混蛋是同村,這茬兒沈寂溪倒真沒想起來。
“爹。”小混蛋放開了詹荀,轉(zhuǎn)過來抱著沈寂溪的腿,道:“爹,我想奶奶,想爺爺。”
沈寂溪果然繳械投降了,只得邀請一臉別扭的詹荀進屋再坐坐,以慰兒子的思鄉(xiāng)之苦。
詹村的事了結(jié)之后,詹荀果然跟著章煜進了軍營,不過回營后的第二日他便臉色不好,雙眼有些發(fā)青。營中的軍醫(yī)看過了,說是中毒,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毒,解不了。章煜知曉后,便放了他的假,讓他來醫(yī)館看看。
沈喧已經(jīng)診斷過,詹荀飲了沈寂溪的血解了血疫,可那萬草丹雖然解毒有奇效,卻一次奈何不了天下所有的毒,于是沈寂溪體內(nèi)有幾種□□進入了詹荀體內(nèi)。
好在不致命,沈喧斟酌了開了方子,囑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