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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接近陶然的一瞬間,陶然抬手在她面前一揮,薔薇的身體就一動也不能動了。陶然拽了她一下,她就撲通一下栽倒在床上。
薔薇渾身上下就只有眼珠子和嘴巴可以動,她此時終于知道自己上當,著急道:“你做什么?”
陶然站在床邊,也不去碰薔薇的衣服,只是脫了她的褲子。道:“干你……”
薔薇:“……”
“……想干的?!碧杖恍Φ溃骸澳憧茨愣枷滤幜耍乙遣蛔鳇c什么實在是不夠禮貌。你不是想要我主動嗎?那就全讓我動吧,你就不要動了?!?
薔薇有點害怕道:“你冷靜一點,雙修這種事講究的是你情我愿水乳交融,我這樣動彈不得,你也不能盡興不是?”
“哼?!碧杖缓吡艘幌?,從袖子里取出了一堆書。薔薇臉色一僵硬,問道:“此為何物?”
“合歡宗出品房中秘術指導書。”
薔薇:“……”
陶然也脫了自己的褲子,上半身依舊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他爬上了床,騎在薔薇身上,翻開了其中一本書道:“隔衣,輕捻其xx待其不耐之時,于外圍磨蹭?!?
薔薇:“……你這樣太過分了?!?
陶然伸手拇指食指輕輕的捻著,感受著薔薇那處微微硬氣。于是陶然腰部開始晃動,下半身脫了褲子的地方在外圍磨蹭,就是不進去。
薔薇呼吸漸漸急促,不想認輸,但是這真是太刺激了。她勸道:“何必如此,你中了合歡散,此時應當比我難受,為何還要忍呢?”
陶然氣定神閑道:“忍常人所不能忍,才是非常人也?!?
他又翻了一頁書,照著上頭念道:“伸二指,于內淺處攪動,待其不耐收縮,暫停。其后再動,如此反復數次,幽泉潺潺,伸手掌至臍處輕輕按壓?!?
薔薇聽得心驚膽戰,罵道:“你個臭道士,有本事放了老娘,老娘要跟你單挑……額……”
陶然照著書上做了,兩根修長的手指邊動邊道:“上頭說淺處,這里是淺處嗎?是不是太淺了?要不要再深入一點?”
薔薇仿佛是一只案板上的紅皮鴨子,她眼眶不受控制的有些濕潤,真心誠意的建議道:“其實你可以再深入一點,我不介意的?!?
“不行不行,書山說要在淺處。”陶然認真搖頭道:“這種事情你們合歡宗是專業的,我必須要照著說明書做?!?
薔薇:“你個狗日的……別讓老娘逮住你,否則老娘一定要在你身上施展我的畢生絕學……你……干嘛停了?”
陶然:“還是書上說的,待其不耐收縮,暫停?!?
薔薇:“……”
如此反復數次之后,薔薇臉上全是生無可戀。
陶然越來越有興致,他繼續后翻,深情朗讀道:“分其雙腿,展其雙臂,黑布蒙其雙眼。雙目不能視,則感觸愈發清晰。”
薔薇:“玄清,你裝了一千多年的正經很憋得慌吧?今天全爆發在我身上了嗎?我告訴你這只是合歡宗最淺顯的東西,你要是落到我手里,我一定將合歡宗至寶用在你身上,我保證!”
陶然拿出一條黑色緞帶,綁在了薔薇眼睛上。薔薇失去了視覺,身上的感覺越發清晰,陶然的每一次觸碰,每一次動作都在她的腦中放大數倍。
陶然一頁一頁的翻著書,薔薇躺在床上不能動,只能任憑他動作。
終于翻到最后一頁,陶然道:“讀書果然很有用,一個無論活了多久都是需要學習的,什么不懂就學習什么,從今以后我一定要保持一顆謙卑的心,活到老學到老?!?
薔薇生無可戀。
陶然又翻開了另一本,聽到陶然翻書的聲音,薔薇激動道:“你還翻書,一本還不夠嗎?”
“一本怎么能夠?”陶然道:“之前你不是看過了嗎,我為你準備了一堆書?!?
“腰背緊繃,緩緩下沉。深入直至沒根,往前狠狠頂之,之后盡數退出,于淺處輕動,然后發力狠搗之……”
這兩人在屋子里學習,不知道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了。牡丹聽陶然的話滾出去了,卻忘了自己進蓬萊的時候是藏在赫婉袖子里偷偷進來的,此時她出去沒有和赫婉一起,一個魔修就這樣暴露在了蓬萊了。
再加上她心里慌亂,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幾個蓬萊弟子發現有個魔修在蓬萊仙山上大搖大擺走來走去,心說這還能忍?立刻派幾個人攔住她,幾個人去通知師長,端的是有秩有序分工明確。
牡丹突然被幾個弟子攔住,心中警鈴大作。她倒是不害怕這幾個金丹期的小朋友,只是她人在蓬萊,若是傷了蓬萊的花花草草,蓬萊中人怕是不會與她干休。所以她不敢對幾個蓬萊弟子出手,但這幾個弟子可沒這種顧慮,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實戰的機會,還不使盡渾身解數?
牡丹被纏得沒法子,只能邊擋邊跑,帶著蓬萊弟子滿山遍野的亂跑。
赫婉出來以后沒看見牡丹,心里就是咯噔一聲,沒有她的掩護,牡丹出的去蓬萊嗎?
當然是不能,到后來牡丹的動靜是越來越大,驚動了整個蓬萊。赫婉找到她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已經開始被蓬萊長老們圍攻了。
這種時候她這樣的金丹弟子是絕對插不上手的,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回竹林去找師父幫忙。她一路飛到了竹林,師父已經不在他經常彈琴的地方了。走近一看,地上丟著的不就是師父的衣服嘛?
師父的衣服怎么會在這里?難道師父出了什么事?
赫婉心急的喊:“師父!”
邊喊邊往里面找,就怕自己的好師父出了什么意外。
走到竹屋外,就聽見里面一聲痛呼,一個女人聲音沙啞的道:“玄清,你有本事再用力一點啊?!?
然后自家師父的聲音道:“該用力時且用力,不該動時絕不動。九淺一深隨心動,哪管身上誰是誰?!?
“我……”
“師父!你怎么了?”赫婉猛地推開了屋門,結果屋子里的景象就刷新了她的世界觀。
薔薇不動,滿身大汗的問:“是赫婉進來了?”
陶然趕緊把帳子放下來,冷靜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