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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鶴瞧著她糾結(jié)的表情,竟然微笑:“為什么不騙騙我,非要去想你想不出的答案?”
“我從來沒有騙過你。”趙紫薇被逼問的又紅了眼眶。
卓鶴實(shí)話實(shí)說:“那個孩子,我不會碰他,別的,我保證不了,想必你陪我來時,就已經(jīng)明白了。”
趙紫薇點(diǎn)了點(diǎn)頭。
卓鶴朝她伸出手臂:“過來。”
紫薇立刻往前邁了兩步,而后頃刻被他摟進(jìn)懷里,熟悉的感覺令她哽咽,小聲說:“別趕我走,你答應(yīng)過我的……”
“是我不對,別鬧了,去休息。”卓鶴沒有再啰嗦,輕輕松松的把這丫頭抱了起來,向著臥房走去。
趙紫薇縮在已經(jīng)被零度以下的氣溫凍得冰涼的外套里,忍著淚水的閉上了眼睛。
——
這一夜對兩個年輕人來說不算好過。
對于被捆在寒冷的南田英樹而言,更是分秒如年。
他不知道兒子被帶往了何處,也得不到任何令自己和妻子安心的消息。
這就是敗者如寇的結(jié)局。
或許從父親死去的那個晚上,就已經(jīng)注定好了。
七點(diǎn)整,有人送來了早飯,是兩塊干冷的小面包。
但已落得如此田地,誰還有心情吃東西?
英樹瞧著被松了口的妻子,心里的難受幾乎無法言說。
而這位母親剛剛干涸的淚跡又淌過臉龐:“英樹,我不怨你,我可以陪你去死,可是浩翔他是無辜的啊,為什么要他也為我們受這份苦……”
聲聲泣血的質(zhì)問,令英樹無法面對。
——
札幌的積雪仍舊深厚。
東京人多口雜,卓鶴沒辦法把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運(yùn)回去,便只能按照早先的安排,繼續(xù)留在這座銀白色的城市里,逼到英樹夫婦開口。
但他不愿紫薇再因?yàn)椴恢档玫膶ο髠模阋辉珧_她說已經(jīng)把英樹和她妻子交給雅治了,并帶著格格大人去了附近的滑雪場。
果然,陽光明媚的好天氣和運(yùn)動讓紫薇的心情好轉(zhuǎn)了很多。
她始終活潑好動,滑雪也不在話下。
稍微熟悉與回憶了片刻,便跟著卓鶴在銀白的雪場中玩得不亦樂乎。
消失了整晚的笑容,又重新回到她的臉上,滑到了個稍微平坦的地方,就摘下風(fēng)鏡嘻嘻哈哈說:“怎么樣,我的技術(shù)還不賴吧?”
“嗯。”卓鶴繞了個圈,停在她旁邊。
“倒是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還會滑雪呢。”趙紫薇調(diào)侃道。
“小時候我爸教過我。”卓鶴平靜回答。
“哦……”提起卓凌風(fēng),紫薇顯得有點(diǎn)沉默。
卓鶴瞇著眼眸瞧著她:“你和我爸一樣,半件壞事都不愿意做。”
“誰說的!”趙紫薇忽然滑到他身邊,企圖強(qiáng)吻他,可惜滑雪板束縛了身體,讓她完全墊不起腳,跳不了高,最后急得臉都紅了。
瞬間就發(fā)現(xiàn)格格大人企圖的卓鶴故意淡淡地瞅了兩秒,然后才俯身吻上她又涼又軟的唇。
這時候,忽有兩個半大的少年也胡鬧著沖到此處,濺起來的飛雪弄得紫薇滿臉都是。
她慌忙躲到面癱君懷里,片刻又抬起頭氣憤地冒出北京腔:“你丫看不到有人嗎!”
卓鶴倒是平靜,拉住這丫頭跟那兩個游客說:“對不起,我妻子她不會日語。”
話畢就推著格格大人滑走了。
趙紫薇找到平衡,開始驚喜:“誒,你叫我什么?”
卓鶴不理睬。
“哼哼,想得美,我并沒有說要嫁給你。”趙紫臭美著嘻嘻笑,先一步劃著雪遠(yuǎn)離了他。
周圍的雪山明亮的刺目,但在卓鶴眼里面,卻都沒有她的笑容有光芒。
昨晚那小小的不愉快讓面癱君意識到,自己是多么不情愿看到格格大人的沮喪和悲傷。
就算是用謊言來粉飾太平,他也不舍得再讓她難過。
——
玩了不短的時間,就算是喜愛運(yùn)動的紫薇也疲倦了。
她脫下滑雪的裝備,與卓鶴一起買了纜車票下了山。
搖搖晃晃的小纜車上,正好能看到日落前的輝煌景致。
紫薇拿出手機(jī)拍了張照片,又開心的收到懷里。
卓鶴問:“你還想去哪里玩嗎?”
趙紫薇回答:“哪里都好。”
這話就跟“隨便”一樣令人難以把握,故而卓鶴陷入迷茫。
格格大人露著酒窩說:“都好啊,吃吃飯,看看燈,就算手拉手走在大街上都好,只要你陪著我。”
卓鶴總是沒太多表情的臉上,難得露出暖意。
趙紫薇摘下手套,低頭認(rèn)真的說:“能夠選擇放棄我的你,或許無法理解,我不停的尋找你,就算以為你真的死了還在尋找你,就是想和你一同生活在這世界里,如果你人不在了,擁有著你的回憶陪伴自己,也比其他任何一個男人能給我的東西,更讓我覺得幸福。”
夕陽的余暉映照在她充滿靈氣的美麗的臉龐,叫卓鶴看得一時間,忘記回應(yīng)。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格格大人笑起來:“喂喂,又開始面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