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徑荒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展基坐在皮艇上,伸展了下腰身。
“剩菜,你這身......會不會太亮了。”坐在他身后的小王,直被他那身水鉆晃的眼暈,不得不委婉地出聲提醒道。
“不會不會,我們這次不是救援任務嗎?我穿的閃亮一點,才會被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看到啊!”白展基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你看看現實生活中的救護員,不都穿著熒光綠的衣服,老遠都能被人看到。”
“......好吧。”小王無語的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死亡之力開始運轉,整個眼睛都變為了死人模式,以免自己被閃瞎。
也許是因為殺劫將近,就連凡間也開始變得多災多難起來。這附近的島嶼平安的少,大多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故,不是有猛獸進入村莊吃人,就是出了奇怪的病癥,還有一行人準備充分,零零落落算下來,也救了差不多一百來人。白展基的武器用不上,只能幫忙尋找傷員,安置物品,等到把傷員安置妥當,他已經是出了一身毛毛汗。
他的外套雖然閃亮,但一點都不透氣,汗水弄濕了他里面的低領t恤。白展基只覺得渾身黏糊糊的,不舒服極了。他記得不遠處的樹林中有條小河,河水流的不快但非常干凈。他匆匆跟小安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去洗漱一番。
yy小說看過不少的白展基,自然知道每當美人在野外洗澡,總會碰到偷看者這一定律。
他自認為是妥妥的大美人,為了怕被偷看,他用樹枝圍著河邊搭了個棚子。從空間袋里掏出幾張大布圍了起來。周圍再丟了幾張水蓮的警戒符,白展基這才脫了衣服跳進了小河中。清爽的河水洗去了他身上的灰塵,讓白展基舒服的忍不住哼起歌來,微風拂過,布匹隨風微動,露出了小小的縫隙。
而遠遠跟來的人,此時正瞪著那縫隙,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一個瞬間。
他乃龍王第三子,大名敖丙,小名空山。
最近世道不太平,闡教截教為度殺劫可不知布下多少暗招,他們龍族自遠古龍鳳大戰后元氣大傷,潛伏多年后才歸順了天庭,停掉不聽令。如今他的父王可是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最近都不要惹事,要安安穩穩的把這天地間第三次殺劫過了。敖空山知道事態嚴重,也不變化人形上岸玩了,每日只在這海里巡邏。
今天他在海底,遠遠的就感到了火山爆發的威力,想著趕去救人積攢點功德。卻發現了那些奇怪的人,跟在穿閃光衣物之人身后,敖空山看見了他們救助人類的全過程。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的隨著白展基的身影移動著,這個頭發太短,衣服太怪的怪人,為了救助傷員,一刻都沒有停下來。
熬空山發現自己非常想跟對方說上幾句話。
不過現在他還不知道這伙人的身份,也只有忍住了。好不容易等到白展基一個人往旁邊的樹林走去,他也趕緊跟了上去。沒想到卻看到了白展基洗澡的這一幕。
敖空山修行百年,又是龍王愛子,身邊自然少不了各色美人環繞,他本人對同性也并無特殊的喜好。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敖空山覺得自己居然不敢正眼去看,不止如此,連聽到白展基戲水的水聲他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白展基光明正大的洗還沒什么,偏偏他掛起了布匹,不時從縫隙里露出一星兒半點的,猶如隔靴搔癢,讓敖空山心里像是長了狗尾巴草,癢癢的,總想抓一把。“我也不是那沒見過世面的童子龍,怎么今天碰到這人,感覺這般奇怪。”堂堂龍王三太子,做出這等偷窺凡人洗澡的勾搭,還是個男性,傳出去不知道會驚掉多少魚的鱗片。
還沒等敖空山理出些頭緒來,白展基那邊洗澡已經結束了。
敖空山聽到響聲抬起頭來,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就亂了,一股血氣從小腹中涌了上來,直沖頭頂,最后化為兩道鼻血流了下來。
白展基換了套清爽的背心出來,露出了白皙的鎖骨和胳膊上大片的肌膚。這樣的打扮,放到地球上那是普普通通的,夏日少年們最常見的打扮。但在敖空山眼里,卻猶如晴空驚雷。他瞪大了龍眼,看著白展基伸了個懶腰,這下子連精瘦的腰部線條也顯露出來。
“他怎么如此......如此.....”還沒等敖空山“如此”個所以然來,白展基已經利落的收好的掛布,離開了小河邊。只留下一只鼻血橫流的傻龍呆立原地。
此后的整整兩天里,敖空山都遠遠跟著白展基。
他幻化出的了水鏡,只要有水的地方都能通過這水鏡看到。在聽了這伙人的一言半語后,敖空山得知了他們馬上要出發回陸地了,而離這最近的陸地,正是陳塘關。陳塘關的總兵李靖乃是闡教之人,敖空山以前也去過陳塘關,此時想了想,突然計上心頭,他嘿嘿一笑,潛入海中。
在這些海島上呆了三天,把能救助的人類都救了后,柚子小隊一行人決定前往陸地。劉淚他們一行人乘坐著皮艇,跟著遷移的村民一起,在大海上行駛著。不多久,水蓮的麻雀突然發現了什么,跳到他肩膀上“吱吱”的喊了起來。
“雀兒說,前面的海上有人,趴在木板上,生死不知。”水蓮的肩膀上原來趴著唐法藍,此時他看到麻雀入侵了他的地盤,頓時不樂意了,對著麻雀就是一頓嘴啄翅打,麻雀一時被打蒙了。等它反應過來后,頓時大叫一聲。十幾只偵查的麻雀頓時從四面八方飛回來,跟唐法藍打做一團。他們從水蓮肩膀上打到了空中,四處都是飄舞的鳥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