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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淡笑不語,搖了搖頭,嘆道:“先生不必再三試探于貧僧,只要你是護寶人,那就不必擔心貧僧會害你。”
“除非......”國師的語氣嚴厲了起來,眼神銳利的盯著劉淚,說道:“除非你并非護寶人,而是妄圖染指寶藏的尋寶人!”
“國師好演技!”劉淚拍手叫好。
他解釋道:“第一,你雙手保養(yǎng)極好。”
“清朝的和尚講究修行,無論是方丈還是沙彌,哪怕是剃度出家的皇室,都要親自做些打水砍柴灑掃的活計。而你的手,顯然是一點粗活都沒有做過的。”
“第二,剛才你說了一句‘舊瓶裝新酒’。這句話出自《新約·馬太福音》第九章。五四運動以后才在咱們國家普及出來的,請問大師又是從哪里聽來的呢?”
“原來如此。”和尚點點頭,說道:“倒是讓先生誤會我了。”
“我?guī)熼T與普通寺廟不同,講究的是修心,對那等俗世上的要求并不多。故而貧僧并未干過什么灑掃之類的粗活。”
“至于那‘舊瓶裝新酒’一詞,實不相瞞。貧僧幼時,曾做了個長夢,夢中不知年月,似是生活在百年之后。夢中經歷的一切如真似幻,醒來后,貧僧有多年不知身在何方。”
“哦,這是要用穿越重生梗來糊弄過去嗎?”劉淚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大師,其實我不想這么徹底的拆穿你,掃你面子的。”
“貧僧未做不妥之事,何以來的揭穿呢?”國師大人寶相莊嚴的說道,配上他的通身氣派,真如得道高僧一般,就差身后出現(xiàn)些光圈了!
“香杉雨藤!”劉淚口齒清晰的吐出了四個字。
短短四個字,卻讓國師臉色微變。他一甩袖子,院外的大門“砰!”的關上了。
這邊就聽劉淚說道:“香杉雨藤,阿蒂仙旗下的男性香水。草木味香調,前調的香味是:海水,綠葉。中調是:英國金盞花,晚香玉,木蘭,蘭花。后調為:木質香和橡木苔。”
“國師你身上用的香山雨藤香水莫非也是宮里出品的?”
國師溫柔一笑:“不錯,好鼻子!介紹的這么詳細,莫非兄臺是賣香水的?”
劉淚稍有些羞澀的說道:“大師你果然是慧眼如炬!我就是香水銷售員。剛才大師你離我近一些,我就聞出來味道了。”
“我看兄臺頗有些有恃無恐的感覺啊,就不怕我下殺手嗎?”國師看了劉淚一眼,手中冒出了火焰。
劉淚誠懇的說道:“咱們都是老實人,就不說虛話了。我今日既然敢進這塔,必然是不怕有人暗算的。”
國師“哦”了一聲,臉色絲毫沒有被揭穿的窘態(tài),隨手熄滅了火焰,然后不緊不慢的從袖子里掏出一面小鏡子。
他仔細照了照自己的臉,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剛才你看到阮明月那賤-人就躲了起來,跟她有仇?”
“沒,我叔叔認識她,見面總有些不好意思。”劉淚實誠的說道。
“哦,她其實沒啥好睡的。”國師收起了鏡子,又從袖子里掏出一根煙,點燃后,輕輕的噴出了煙圈。他對劉淚道:“我不管你選了哪一方,咱們既然都跟她不是一路的,不如先聯(lián)手把她干掉?”
“聯(lián)手?”劉淚問道:“大師你法力無邊,隨隨便便就能踩死她,還用得著找我聯(lián)手?”說完,劉淚恍然大悟般的說道:“難道大師你只會點衣角,踩青磚和關房門這三招嗎?”
“哎,往事不要再提,我因故受傷,如今卻淪落到這種地步。”國師一臉平靜的說道。“我看你是聰明人,應該是選的第二個選項。咱們利益一致,等把阮明月弄死后,咱們就帶著韋小寶。只要進了寶藏,任務就算完成了。”
“為什么要帶著韋小寶?”劉淚問道。
“哦?”國師挑了挑眉毛,艷麗的五官在煙霧后更加的魅人,簡直活生生演示了什么叫紅顏禍水。
“國師之前也看過電影或是原著吧?咱們找個機會直接出宮就是了,何必再帶上韋小寶。”
國師噴了一口煙,看了劉淚一眼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氣運這回事嗎?韋小寶是主角,這個世界的氣運就在他身上,他哪怕摔一跤都能跌進寶藏。而你拿火箭筒去攻打都沒用。”
“換句話說,他就是主角光環(huán)在身,只有他能順利的進入寶藏,其他人單獨去的話,十之*會炮灰的。”
“大師你還信氣運?”
“修行中人,誰不信氣運。”國師熄滅了煙頭,看向劉淚說道:“你知道嗎?我平時沒有這么多廢話的。”
“哦,真巧啊,我平時也沒這么多廢話的。”劉淚淡定的說道:“也許是碰到了國師,這才覺得酒逢知己千杯少。國師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那倒不是,只是你似乎做過藥物抵抗的訓練。”
“剛進門點燃的迷香對你沒效,我才又點了一只質量好點的特效煙。怎么樣?耗費100游戲幣一根的,無色無味。”國師說著,就看到劉淚突然身子一軟,接著從輪椅中栽到在地面上。
“功力尚淺啊。”國師看著劉淚毫無防備躺在地上,輕聲說道。
他饒有興趣的走近了劉淚,用手摸了摸他的臉,輕聲咦了一下,說道:“居然是真臉。”
突然,劉淚的眼睛睜開,對國師眨了眨。他渾身麻痹絲毫不能動彈,只能用嘴型對國師說了一句:“倒下吧!”說完,眼神看向了國師的衣袍。
國師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原來被劉淚故意把酒水撒上的地方,已經慢慢的干掉了,他手腳一麻,頓時栽倒在地。
恰巧,跟劉淚來了個臉對臉!
md,賤-人!兩人大眼對大眼,頗有默契的在心里同時想著。
瞪著瞪著,不知不覺之間,也不知是誰開的頭,這兩人居然都睡著了。兩人的藥量都下的足,這一覺睡的著實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