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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事？」如瑄顯然不想多說：「目前來說，一切還很順利。」

「可是白總管說，你并沒有從庫房里取用什么藥材，到底……」

「你讓白總管一天到晚盯著我做什么？」如瑄有些不耐地打斷了他：「你們就沒別的事好做了嗎？」

百里寒冰一愣：「如瑄，你說什么？」

「百里城主。」如瑄邊說邊往外退去：「還請靜心休養(yǎng)，如瑄不日就能奉上解毒之藥。」

「如瑄！」百里寒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百里城主請留步。」如瑄已經(jīng)繞過了屏風(fēng)：「日光不益身心穩(wěn)定，真要出房透氣，那就等到日落之后吧！」

「是為了什么？」百里寒冰站在屏風(fēng)這邊問他：「為什么一回到冰霜城，你就變得這么奇怪？」

因?yàn)楣αΥ髶p，百里寒冰不能確定如瑄是不是嘆了口氣，但他卻聽到了如瑄離開的腳步聲。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如瑄好像對待洪水猛獸一般……百里寒冰慢慢退到了里間，坐回了椅子上。他坐在那里費(fèi)神思量了許久，除了武學(xué)劍術(shù)，他從來沒有花費(fèi)這么多心力去思考別的事情。

「來人。」過了足足有一頓飯的工夫，他輕聲地喊人：「替我去把白總管找來。」

這時(shí)，如瑄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選中用來煉藥的偏僻院落。他用了比平時(shí)多出了好幾倍的時(shí)間，才從百里寒冰的房門前走到了這里。

他一本本迭放起攤在石桌上的書，捧起來往屋里走去。因?yàn)樾牟辉谘桑宦飞仙⒙淞嗽S多都沒有留意。直走到門前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十幾本書不過剩了兩三本還在手里。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很久，才低低沉沉地嘆了口氣。

一只手捧著一迭整齊的書，從身后遞到了他的面前。

「謝謝。」如瑄直覺地道謝，然后才想到這里已經(jīng)禁止別人出入了，怎么還會有人？

他連忙轉(zhuǎn)過身，卻只看到了暗色的纏花衣衿。他并不算矮，但那人卻整整高出他一個(gè)頭，如瑄往后退了兩步，才看清了那人的樣子。

如瑄在第一眼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一個(gè)出家人。

很少有人會穿這種顏色的衣服，要不是衣衿袖口邊的深色花紋，那件寬闊飄蕩的淺灰色外衣就好像是一件袈裟或道袍。

眼前的這個(gè)人，就像是塵世之外的隱士。不僅僅是因?yàn)橥獗恚撬o人的感覺，那是種超脫于凡俗的，遺世獨(dú)立的飄逸風(fēng)姿。

只不過，這世外仙人一樣的人物，卻偏偏……

「我曾經(jīng)身中劇毒，雙目早已不能視物。」那人似乎猜到了如瑄的驚訝：「那已經(jīng)是許多年前的事了。」

他雙目閉合，嘴角帶著微笑，如瑄自然地聯(lián)想到了佛祖拈花微笑的典故。

坦然純凈，無欲無求……竟在一眼之中見其高潔品性，如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我聽到你的書掉了。」那人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