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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手腕處收緊的力道越來越強，逐漸覺得痛了起來。

「喔！」慕容流云顯然不太信，但眼珠轉(zhuǎn)了一轉(zhuǎn)也沒有追問下去。

「你果真這樣決定了？」百里寒冰望著他低垂的眼眉。

「我已經(jīng)說過許多遍了，是你自己聽不進去！」衛(wèi)泠風的臉色微微發(fā)白，抬起眼睛用尖銳的目光刺了過去。

「百里城主，我非但沒有絕世的武功和絕世的心腸，耐心更是與你差了不知多少，你就饒了我吧！」

百里寒冰收緊了手掌，衛(wèi)泠風悶哼了一聲，額頭有冷汗滑落下來，卻依舊冷冷地和他對望著。

「放開放開，如瑄的手要斷了！」慕容流云看出了不對，急急扔了手里的東西沖過來。

百里寒冰這才驀然驚醒，立即松開了力道，驚見自己掌下瘀痕一片，臉色頓時變得比衛(wèi)泠風還要難看幾分。

「如瑄你沒事吧！」慕容流云已經(jīng)到了面前，把衛(wèi)泠風的手腕接了過去：「要不要緊？我這就去找大夫過來！」

「不礙事，我自己就是大夫了。」衛(wèi)泠風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瑄……」百里寒冰站了起來，卻再不敢伸手。

「我知道你不是有心，我也沒什么要緊。」衛(wèi)泠風朝門外一指：「百里城主你貴人事忙，我也不便留你，請吧！」

百里寒冰沉默地看了他片刻，一言不發(fā)地走了出去。

衛(wèi)泠風眼看著他的身影不見，就在他原本坐著的那張椅子上坐了下去。

屋里過分的安靜壓抑讓慕容流云越來越不自在，他站了一會忍不住說：「如瑄，不如我們出門走走吧！蘇州城里好玩的地方……」

「流云。」衛(wèi)泠風打斷了他：「我想一個人待會，你能先回去嗎？」

慕容流云有些失望，但只能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收拾好自己摔在地上的東西。

「那我明天再來找你！」走到門邊他回頭說了一句，然后沒等衛(wèi)泠風回答就跑了出去。

衛(wèi)泠風仰靠到椅背上，呆呆地望著橫梁屋脊……

身旁似乎有人對他說話，但百里寒冰一點聽不進去。如瑄臉上的表情和說出的那些話，猶自纏繞在他眼前耳中。

「……發(fā)間的這枚玉扣……」

這句話突然躍進了腦海，百里寒冰不由仔細看去，漆黑的眼睛里映入了一張細致優(yōu)美的臉龐……

慕容流云走到門前，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那個百里寒冰站在門外，而站在他對面的，竟是自家王爺念念不忘的那位明珠姑娘。

楊柳青青，小橋流水，加上兩位美人相對而立，正是值得大書特書的景色……如果兩張美麗的臉上，表情都不是那么僵硬……

「你認識如瑄？」

「妳與如瑄究竟什么關(guān)系？」

兩人幾乎同時問了出來，問完之后誰也沒有回答。

「這玉扣是怎么來的？」明珠被他看得沉不住氣，又問了一次：「又怎么會碎了呢？」

「與妳有關(guān)系嗎？」百里寒冰頓了一頓，卻是答了她：「這自然是如瑄送給我的。」

「不可能的！」明珠立刻反駁了他：「你胡說！」

「為什么不可能？」

那是因為……

蝶舞翩翩，又是成雙成對，這般寓意深重的定情之物，不知是要送給誰呢？

定情？不，不是那樣的。我只是要送給一個人，作個紀念……

「就是不可能的……那個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