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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好。」他頭也不回地答道：「我身心都無罣礙，去哪里不好呢！」

「不回來了嗎？」

「對我來說，什么地方都是一樣的。」他似乎再一次看到了這些年里總在憧憬的將來：「最好是終老江湖，埋骨青山……」

「不可以。」

衛泠風一怔，停在了最后的那級臺階上。

「不可以去那么遠的地方，不可以去到我聽不到看不見的地方……」

衛泠風覺得這語氣不太對勁，慢慢回轉了身子。沒想他才轉過身，只是眼前一花，又變成了動彈不得的局面。

「做什么……」怎么瀟灑分別轉瞬成了受制于人？

百里寒冰雖然武功很高，但向來不喜歡用武力強迫別人，可見面不到半日，自己卻已經兩次被他點了穴。他這是怎么了？這十年的時間，是不是改變了什么……

「你為什么要點我的穴道？」衛泠風盯著彎腰抱起自己的百里寒冰，想要從他眼中看出些痕跡。

「你以前總喜歡跟在我身邊，所以我沒有想到……」百里寒冰的眼睛深邃平靜，望著他的時候還帶了一絲笑意：「沒想到我的如瑄，會變成一個不回家的野孩子。」

為什么說這種可笑的話？這是在取笑嗎？又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眼神？怎么他的眼睛里，還能有這種許久以前就已經消失不見的目光？

「幫我解開。」衛泠風冷著臉，很認真地對他說：「我是我，你是你，不論我去哪里都和你無關！」

「其它的事情晚些再說吧！」百里寒冰一臉無奈地：「淋了這么久的雨，不先洗個熱水澡的話你會生病的。」

「你聽不聽得見我在說什么？」看他裝模作樣，衛泠風哼了一聲：「高高在上的百里城主什么時候也學會強迫別人了？」

「那是因為我在生你的氣啊！」話是這么說，可百里寒冰的嘴角依然帶著笑：「你從小就乖巧貼心，可這次實在是太不懂事了。不但一走就走了那么久，甚至連封信也不寫給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擔心……」

第五章

衛泠風當然不知道，他根本不明白百里寒冰在說什么。

「你說什么？」他怔怔地問。

「我一直在擔心你啊！」百里寒冰皺著眉，眉宇間似乎還帶著點埋怨：「看你瘦成這樣，也不知在外面吃了多少苦頭！」

衛泠風嘴唇動了幾動，卻沒能說出話來。

「如瑄，你是不是……還在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