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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家了,她親眼看到的。
安心之后是清醒,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整個人都顫抖著。她到底在干嘛?懷疑連暮安和季淮有染?太荒唐了吧?頭腦冷靜后她把自己從連暮安的愛慕者這層身份摘除,再看待自己的做法更覺得可笑,兩個英俊優秀沒有絲毫女氣的男人,拿著顯微鏡找也找不出曖昧之情,關系好多正常?他們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還有那天她看到的“接吻”,明明自己就是個演員,關于借位接吻應該是最清楚的,不過是視覺錯位罷了。
所有的猜測都在腦內自我消化,她覺得自己腦洞太大了,不當編劇可惜。
笑累了,她趴著喘息,目光有些迷離,“還不是因為……太喜歡你了。”
她感慨了片刻,正要重新發動車子時,眼睛猛地一凝,瞳孔縮小。
連暮安的車,又重新開出來了。
“你就讓我回去切個蛋糕?”季淮苦笑不得。
“季蘇那小丫頭片子非要鬧。”連暮安撇嘴,“高中生不好好學習,就知道玩。”
季淮無奈,兩個退休的家長又去旅游了,本想在今天飛回來的,但季淮不想打亂他們的旅游計劃,就說自己有聚會,被連暮安聽去了,擅自包辦他的生日,當然是在他們倆的家里。
三十分鐘后,車子開進了小區的停車場。
大晚上的停車場陰冷安靜,燈光偏暗,要是一個人來還真有點瘆人。
“你把領帶拆了,遮住眼睛。”連暮安邊下車邊說。
“從這回家可有一百多米呢。”季淮也解開安全帶,“別人看了一位你把我綁架了……這什么?”他看到駕駛座上遺落了一個方形的小絨盒。
他拿了起來,隱約猜到了里面是什么,出了車門,他扶著車頂對連暮安揚了揚手中的東西,“我的禮物?”
連暮安一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到,臉色一下變了,“怎、怎么在你手上?”
“你落下了。”季淮掂量了一下,“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我隨便挑的,你別太期待。”連暮安哼聲說,來到他面前拿回小絨盒,“本來想回家自我給你的。”
季淮挑眉,他看著連暮安打來絨盒,不出他所料,是一枚戒指,只有一顆碎鉆,簡約低調。卻是意料之外的悸動,戒指……就意味著誓約。
“手。”
季淮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連暮安低下頭,虔誠地為他戴上,戒指剛剛好貼合他的無名指。
“剛剛好。”他嘴角翹了起來,有些得瑟。
季淮溫柔地看著他。
“二十五歲生日快樂。”連暮安在戒指上烙下一吻,嘴唇也印在了季淮的手指上,柔軟溫熱,“之后的七十五年也請多指教。”
“我還不一定活得到一百歲呢。”
“晦氣。”連暮安抬起頭瞪他,“誰像你會在生日說這種話?”
季淮笑了起來,捏著他的下巴輕輕吻了吻,“謝謝,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哼,我選的必須要喜歡!”他傲慢地說著,勾著季淮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濃情蜜意時,他們誰也沒發現,在離他們不遠的柱子后,一個冰冷的手機攝像頭顫抖著對準他們。
唐桔臉色蒼白的從停車場走出來,她像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一般憔悴。
看門的大叔見她出來了就喊:“小姑娘,找到東西了就趕緊把車開走吧。”
她置若罔聞,腳步虛浮,突然腳心傳來一陣刺痛,一顆尖銳的小石子陷了進去,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