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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裂開了?我看看。”連暮安說這就要扒他的睡褲。
“哎你別……嘶——”季淮動作一大就倒抽了一口涼氣。
連暮安不敢鬧他了,擔憂道:“不會真的裂開了吧?”
“沒有。”季淮不忍直視,“就太久沒用了,沒適應過來。”
連暮安又重新趴回去,小心地攬著他,嘟囔道:“就那么一下……”
“一下?”季淮轉頭對他似笑非笑,“從進門到剛才,快仨小時了吧?”
連暮安見機去啄了下他的嘴唇,“我持久是好事。”
說他什么都能引以為豪,季淮是拿他的厚臉皮一點辦法都沒有,轉移了話題道:“電影怎么樣?什么時候能上映?”
“還要后期和審核,最早也要三個月吧。”連暮安說。
“那票房預估是多少?”
“要看排片和同期有什么電影上線,陳導說有我在至少不會賠。”
至少不會賠。
連暮安出道那么多年,什么時候用過這么低的要求。季淮覺得心里不是滋味,他的小孩為了這部電影又黑又瘦,還一度陷入人物的掙扎痛苦中,那么辛苦,票房不過關怎么能行?
“沒事,我有錢。”季淮認真地說,“連氏的員工很多,到時候我給每人都發一張票讓他們去看,進店消費的顧客也贈一張。對了,還可以給蘇蘇的同學發,這樣以來也不少了……”
連暮安看著他皺著眉想還有什么途徑能送票時,忍不住笑出聲,他狠狠地親了季淮一口,說:“傻。”
“我是在幫你把票房刷上去。”季淮不滿地瞪他。
“哪有投資方考慮這方面的事?虧老頭才說你有經商頭腦,就你這樣,遲早得把連氏敗光。”
季淮不開心了,呈鴕鳥狀。
連暮安心癢得不行,湊過去咬他的耳朵,直到把人啃得連脖子都紅透了才放過,“別擔心。”他低笑著說,“我就沒演過撲街的電影,而且我知道這部的質量,不會被埋沒的。”
他的手不規不矩地摸到了季淮的腰上,從睡衣邊上探進去,“要是真的撲了,我肉償給你。”
“你別亂來了……嗯……”
電影首映當天,連暮安作為主演,季淮作為投資商,一齊出席了首映現場。
他們倆穿著同款西裝,隨便一站就是一道風景,
兄弟倆同時在公共場合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媒體自然不會放棄這個噱頭,□□短炮對著他們。
“同期上映的還有,等大制作電影,請問你有信心在其中脫穎而出嗎?”
“聽說連暮安在拍攝過程中差點也得了抑郁癥,是真的嗎?”
“季總你好,傳聞投資是您沒和董事會商討的一意孤行的結果,如果票房沒有回本,您該如何對這比資金作出交代?”
“連暮安,你推掉是為了和唐桔撇清關系嗎?”
“關于唐桔頻頻在微博上和你互動,你怎么看?”
不僅僅是各家媒體,還有見到偶像就瘋狂激動的粉絲們,來自各方的擁擠讓他們寸步難行,保鏢人手不足以應對這場騷亂。
連暮安皺著眉護著季淮,“關于電影的問題記者發布會已經全部回答了,其他無關的無可奉告。”
徐然也充當臨時保鏢,自從知道了他倆的關系后,他可謂驚弓之鳥,看見連暮安的手放在季淮的腰上的小動作時,心里在咆哮:四面八方的攝像機啊祖宗們!注意影響!!
于是便拼命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