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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你拍戲的樣子呢。”
“切。”
“主要是,我想你了。”
“……”連暮安翻了個身,嘴角小小的翹起,堆積的惶恐在這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拿你沒辦法,隨便你吧。”
季淮忙完手頭上的事是三天后,第四天的早上,他只身一人前往X鎮,出現在劇組時,導演驚喜萬分。
“季總,您居然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陳正正在看拍好的片段,見到季淮來,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迎來上來。
“我還是晚輩,叫您也太折煞我了。”季淮和他握手說,“叫我的名字就好。”
“哎。”陳正笑著說,“正好我們剛中止休息,你是要看場景布置還是樣片?演員現在都在棚里吃飯,等會兒你還可以看一下我們拍戲的情況。”
“不麻煩了,您才休息不是嗎?其實我今天就是來探一下我弟的班,他也在里面吃飯嗎?”
“他在休息室里。”陳正說,“不瞞你說,暮安這孩子確實了不得,今天演的那場哭戲把攝影都看哭了。只不過他總是太投入了,事后總要一個人平復好久。”
季淮找到了休息室,敲了敲門,沒得到回應,就直接進去了。
休息室很簡陋,只有一張沙發和一張茶幾,窗戶小小的,透進來的光線不足以把房間照得透亮。他看見連暮安坐在陰影中,面前擺著的盒飯沒動,他低著頭,像是沒察覺到有人進來。
季淮走到他面前,把盒飯往旁邊挪了挪,然后坐在茶幾上,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來。
連暮安像是沒有靈魂一樣任他擺布,眼眶邊還殘留著紅痕,再加上眼底的迷茫,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憐。
天哪。季淮在心里嘆了一聲,然后往前傾身,嘴唇貼在了連暮安的嘴唇上。
他先是細細地親吻,然后探出舌頭描繪他的唇線,再撬開他的牙關,非常溫柔地舔舐他的舌頭。
連暮安總算有了反應,他伸出手按著季淮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含著他的舌尖不讓他離開,知道呼吸都變得粘膩才放開他。
季淮還抵著他的額頭,微微摩挲著,問:“現在是暮安了嗎?”
“嗯。”連暮安帶著鼻音應了一聲。
“剛才嚇到我了,你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季淮說。
“最近總是這樣,要一個人呆好久才能出戲。”連暮安說。
“那可怎么辦?你要是有后遺癥就遭了。”
“不會的。”連暮安使了點勁兒,把季淮拉到了腿上。
“哎。”季淮難為情了起來,“別這樣,怪羞恥的。”
“別動。”他禁錮著季淮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我就要這樣。”
季淮只好隨他去了,手指穿過了他的頭發輕輕撫摸著,“你瘦了不少,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角色需要。”連暮安說。
“殺青之后得補回來。”
連暮安深深吸了一口他的味道,說:“現在電影的進度已經到后期了,在拍接受治療的階段,然后我越深入了解莫然,就越發覺得在和抑郁癥對抗完全是一個人的事。就算其他人再怎么安慰怎么鼓勵,病人內心的煎熬和痛苦還是得由他自己承擔。”
“唔……差不多是這樣。”季淮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說。
“我就想,當年我真的有幫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