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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神情更嚴肅了,擺起架勢,喝斥道,“你自己心思不歪,怎么知道我誤會了?”
時悅怒,“你不誤會怎么知道我心思歪了?”
老板火,“你心思不歪,我怎么會誤會?”
時悅哀嘆:摔,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劉叔,他是我朋友。”
一道聲音插進來,時悅轉(zhuǎn)過身,眼前的男人褪去稚氣,比以前看起來更沉穩(wěn)了。
老板見是熟人,也不跟時悅糾纏了,揮揮手,像甩蒼蠅似的手式讓時悅想起他兒子,他就這么招人嫌棄嗎?
與男人落座于角落中,時悅警惕望望四周,小聲說道,“帶來了嗎?”
男人嘴角抽抽,這人以為是在演間諜片嗎?“時先生,我手上有的資料,當年你也清楚,我并沒有多余的東西提供給你。”
時悅推推帽子,湊近男人,“宋警官,如若我說的沒錯,這些年你一直在追蹤這件事吧!”
宋警官,“時先生怎么會認為我這些年還在追查呢?”
時悅把口罩扒拉至下巴處,笑道,“因為我相信當年那個哭倒在我床邊的宋警官是一個值得我尊敬的人民/警/察。”
宋警/官怔住了,垂眸盯著桌面不開聲,許久才抬頭道,“就算我有又如何?胳膊擰不過大腿,時悅,我勸你還是放棄娛樂圈的光鮮亮麗,離帝都遠遠的為好。”
食指從嘴巴順著下巴、喉嚨往下滑,越過喉結(jié),到達食道上段,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目光冷如霜雪,“這里,曾經(jīng)被人用‘火棍’直直塞進去,痛,恨不得拿把刀把它切了,宋/警/官沒試過吧!我時悅經(jīng)歷過,畢生難忘。”
宋/警/官/端著茶杯的手輕抖一下,剛燒開的茶水灑在手背上,灼熱的疼痛讓他差點把茶杯甩出去,本能般抬頭看向時悅,卻捕捉到他還來不及收起、如同惡魔般的笑容。
第14章 霍煊:我是你保姆嗎?
他已經(jīng)不是四年前的時悅了,宋寧在這一刻無比清晰認識到這點。宋警/官心情很復(fù)雜,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宋警/官姓名叫宋寧,四年前,他剛從警/校畢業(yè),接觸到的第一件案子就是時悅被毒事件,作為時悅一直以來的粉絲,宋寧對下毒之人痛恨到極點,也曾豪氣萬丈誓要找出兇手,可隨著下毒事件消息被封鎖,時悅遠走華國,他就知道,這個世界,其實并沒他想像中完美。
不過,雖被老警/官警告多次,宋寧這些年卻一直在追查這件事,而最近,他也得到一些眉目。
宋寧沉默著沒開聲,時悅也不急,端著茶靜待他的答案。
秋風剛起,帶著絲涼意,米粉店里的鍋‘咕嚕咕嚕’冒著煙,老板挽起袖子在切鹵水肉,那刀功使的出神入化,時悅不禁感嘆,如果他真是劫匪,一定會被老板秒殺。
“里面涉及到太多東西,我一時半會說不清,半個月后,我把文件給你。”宋寧似乎已經(jīng)想通,聲音卻帶著沉重。
時悅也沒勉強他,今天他能出來見面,時悅已經(jīng)很感謝了。與宋寧道別后,時悅便直接到永樂娛樂,小辰在霍煊家里,他很放心。
時悅剛踏入公司,一道道異樣的目光投射過來,時悅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狡黠笑意,一把拉住經(jīng)過身邊的公司員工,問道,“看什么?”
突然被拉住的員工嚇一跳,結(jié)巴回道,“新,新聞。”
新聞?正想開聲問什么新聞,員工一溜煙跑了;時悅帶著疑問上到米樂辦公室,就見她跟力倆人正埋著盯著電腦看。
落坐倆人對面沙發(fā)上,時悅問道,“你倆在看什么?”
米樂抬起頭,直直盯時悅幾秒才把電腦轉(zhuǎn)向時悅,只見屏幕上一條醒目的標題出現(xiàn)在眼前:《時悅,‘整容’嗓子》
下面的內(nèi)容先是把昨天他在街邊唱歌的事介紹一番,然后下面有兩個對比音頻,分另是他四年前的歌曲與昨天在街道邊的錄音,兩道聲音雖相似,對比卻很時顯。報道下面各種猜測,最火的兩個版本是:其一,為了再次出名,時悅故意在嗓子上動手術(shù);其二,四年前時悅退圈是因為嗓子被某權(quán)勢人物毀壞,從而被逼退圈。
第一個明顯是黑粉,第二個就不得不引起三人的重視了。
要追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時悅再一次陷入這莫名其妙的丑聞中。自時悅復(fù)出以來,他的□□太多了,這對他沒好處,為避免夜長夢多,今天帝都電視臺的臺長秘書打電話過來,通知時悅按時參加采排后,米樂便隨棍上,硬生生磨前一個星期,廣告時間也改了過來。
把今腦合上,米樂把自事一說,時悅向來帶著笑意的臉僵了一下,“姐,今天周六。”
米樂看看表,回道,“是的,加上晚上,你只有五個小時。”
一般打歌節(jié)目都是半開麥,如果是舞曲,閉麥對口型更是常有的事,可《風云音樂廳》卻不吃這一套,實打?qū)嵉娜_麥,不行?下去,換其他組,大把人想上上不了,所以在彩排方面,歌手非常看重,畢竟除場地陌生,音響、麥這樣決定性的裝配如果不順手、不提前適應(yīng),到時出狀況,可是要被黑三期的。
網(wǎng)絡(luò)江湖傳言,《風云音樂廳》的嚴謹被譽為音樂頻道的《新聞聯(lián)播》,可見它有多嚴格。
可現(xiàn)在米樂跟他說,他只有五個小時,除開別人的彩排時間,他還不到一個小時,他能不著急嗎?火急火燎跟米樂道別,拉著古力,時悅狂奔而去。
半路上,時悅拿起電話撥出去,電話那邊一接通,時悅溫柔的聲音響起來,“霍先生,我是時悅,從現(xiàn)在開始到今晚十點,我要留在帝都電視臺進行彩排跟上節(jié)目,小辰麻煩您了。”
得,先不說這人臉皮有多厚,這敬語都出來了,可見時悅的姿態(tài)有多低;可時悅真是這種人嗎?明顯不是。
“你這是把我當保姆了。”
霍煊的聲音很淡,完全聽不出情緒,時悅卻是虎軀一震,諂笑道,“怎么會?霍先生您英明神武,天下無雙,才智過人,大愛無疆,豈是當保姆的資質(zhì),那必定是人中龍鳳,天人之姿……”
“夠了。”霍煊揉揉發(fā)痛的腦袋,他第一次見有人這么貧,也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貧,這人的性子跟那淡雅的外貌完全對不上號,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環(huán)境養(yǎng)成這樣的性格。
“那就是說您老人家答應(yīng)了,非常感謝,有空請您吃飯,我要關(guān)機了,拜拜。”
電話瞬間被掛斷,霍煊捏著手機緩緩放下,胸膛極速起伏兩下才平息下波動的情緒,很好,時悅,他記住了。
衣角被拉扯一下,霍煊低下頭,看到小辰眨巴著大眼望著自己,霍煊蹲下身,問道,“怎么了?”
小辰問道,“叔叔,爸爸呢?”
霍煊把小辰拉到身前,說道,“爸爸今天有工作,小辰今天跟叔叔玩好嗎?”
小嘴一挽,小辰的眼睛濕潤起來,卻仍是點點頭;霍煊看的動容,這孩子才三歲,心性便如此穩(wěn)定,日后只要好好培養(yǎng),1恐蛟龍得云雨,終非池中之物
“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