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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照例唱歌搓麻。
羅運華早就來了,被故意涼在包廂一邊,羅坤只招呼陸昂坐,一邊摸牌,一邊嘲諷:“五叔你年紀都這么大,回去享享清福算了……”
羅運華苦哈哈地賠笑臉。
羅坤擺上一張七筒,突然想到什么,他當著羅運華的面,交代陸昂:“昂哥,五叔那邊的生意你去接一下唄,先替我熟悉熟悉,摸摸情況。”
羅運華眼皮子一跳,霍的看向陸昂。
陸昂頭也沒抬,他瞇著眼看牌,“合適么?”他不經意的問。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又替我挨了一槍,誰他媽敢放屁?”羅坤掃自己那幫親信。
陸昂咬了支煙在嘴里,說:“那行吧,我先替你去看看。”
這一晚上,安安一直坐在陸昂身邊,整個人格外安靜,漂亮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好似不服輸,怎么看怎么對口味。偏偏脖頸間的紅色印記若隱若現,昭示著昨晚陸昂在她身上的“獸性”。羅坤看在眼里,又開始燥了。包廂里不知誰在唱歌,“我終于看到所有夢想都開花……”,五音不全,全部跑調,難聽的要死。拂了拂安安,羅坤說:“美女,給我們唱個歌唄。”
其他人的冷嘲熱諷安安全都可以視若無物,唯獨羅坤一說話,她就僵住,屢試不爽。安安怕極了羅坤,從骨子里畏懼,更擔心計超挨揍……抿了抿唇,安安要說什么,羅坤已經睨過來,“要錢?一千一首,夠么?”
這人竟然舊事重提!
那時候安安拿了他兩千塊,打算和陸昂一拍兩散呢……陸昂把玩著手里的一張牌,沒說話。
對面,羅坤直接將臺面上的錢通通丟安安面前,“唱一個唄。”他雖是開玩笑的做派,卻字字句句意有所指,在逼安安,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安安僵在那兒,空氣里有一瞬的微妙,陸昂淡淡的,終于開口了:“在跟我鬧脾氣呢。”側目,看了安安一眼,他替她解圍:“行了,不舒服就先回去。”
安安耳根發紅。之前她還信誓旦旦說什么不能慫,結果……她迅速慫了,還要陸昂替她收拾爛攤子。
低低“哦”了一聲,瞄了眼陸昂。陸昂沒在看她,也不知是不是生氣了。安安耷拉著腦袋,匆匆往外走。拂了拂她的背影,陸昂沒吭聲。轉過眼,羅坤興趣盎然地打聽:“昂哥,昨晚怎么樣?”又說:“什么時候膩了,給我試試唄?又不是什么精貴東西。”
“這不好吧?”陸昂面色仍舊淡淡的。
“有什么不好的,不就一個女人么?昂哥,你找我要,我可是直接給了……”羅坤滿不在乎,大喇喇提醒陸昂這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情誼。
陸昂摸了一張牌,拿在手里頓了頓,他忽然說:“坤子,我還是覺得不好。”
羅坤也摸了一張牌,沒打。與陸昂對視兩秒,他沒說什么,外面倒是吵了起來,安安的聲音明顯。陸昂壓了壓眉心,丟下手里的牌,走出去——
就見安安正和胖子吵架呢。
“怎么了?”他上前。
胖子連忙打哈哈:“沒什么啊,昂哥。我們就隨便聊幾句,誰知美女她聽了不開心。”
“沒什么?”安安氣得咬牙切齒。看到陸昂的身影,她又自覺尷尬,微微轉過去。
她先前走出包廂,經過拐角的時候,胖子齜著牙,正唾沫橫飛的后悔:“媽的,是我第一個看中她的,當時想一千塊開個苞,誰知道,唉……”
對面的人笑著安慰:“你就等著吧,等羅哥、昂哥他們覺得沒意思了,才能輪到你。”
“那也是個萬人騎的臭婊.子!”
這叫沒什么?
安安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親耳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