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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一聲冷酷反問自安安頭頂而下,沒有任何情緒。安安耳根便越發燙了,她知道他在冷冷看她,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暴露無遺。下一瞬,陸昂底下的那只手便開始不輕不重的揉摁。
安安那兒是沒有被采擷過的嬌軟,他的手一動,她便下意識地扶住門,“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那一聲顫顫巍巍,安安還是試圖收緊腿根。
她恨不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蜷成個蝦米,從他的掌心躲開。
“你以為什么是男人?”
“男人都他媽這樣!”
陸昂冷冷告訴她。
見她要躲,陸昂手中力道越發重。
這種觸碰太過陌生,他的掌心太熱太熱,他的指腹粗糲,他毫不客氣的蹂.躪。
很痛,痛得安安直哼哼。
她無處可躲,她被禁錮在那兒,再不能耀武揚威,再不能作天作地,只能任由他狠狠教訓!
只是,起初是真的痛,痛得她要哭,痛得她抽抽搭搭,但漸漸的,變成了一種陌生的難耐。是絲絲的癢,又是絲絲的酥麻。安安說不清楚,她只是難耐。雙腿并攏著,她的腿根蹭了蹭他的手。這種難耐自陸昂的掌心渡到她的身體,再經由奔騰的血液汩汩往上,迅速竄遍全身各處。安安難受地掙了掙,她往后縮,身后是男人桎梏又硬的身體。安安還是想回頭,可陸昂仍粗暴地鉗制她的下頜。
他不讓她看他。
安安力量懸殊,根本爭不過這個男人,她只能隨著他的掌心沉浮。
“這就是男人!”
陸昂毫不客氣,陸昂兇的要命。
“可能是我,是羅坤,是任何人!”
“以后再作,就想想今天!”
一句句話傳到耳邊,安安哼了哼,便要被他說哭了。陸昂的力道便越來越大,一點都不憐惜,捻著她最深處嬌嬌軟軟的一塊兒肉。愈發難受了!她渾身不停戰栗,那人手中力道便越重,他帶來的痛楚并著一絲奇異的快活便越發濃郁,自底拼命往上,像是悠游的魚,怎么都擋不住。
安安終于張口,呻.吟。
那是少女婉轉的聲音,一聲聲帶顫,一聲聲啼哭,她腦子渾渾噩噩,都有些模糊了。到最后,她都忘了在喊什么,她只記得他的名字。
陸昂,陸昂……
身后那人似乎松開了她下頜的桎梏,安安茫茫然回頭,陸昂低低罵了一聲“操”,便吻了下來。
他底下的手還在繼續。隔著薄薄的一層泳衣料子,他揉搓著她,他的唇舌一并在吻她。不同于前兩次的蜻蜓點水,這一回陸昂吻得很兇。安安已經恍恍惚惚,她被他禁錮在門邊,被他禁錮在懷里,她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她癱軟著,只能扭頭,將口中嬌軟的舌遞過去。好似怎么都不夠。
……
“羅哥,里面動靜鬧得蠻大的。那女的一直在叫昂哥的名字,叫得我……”
那人湊到羅坤耳邊,呵呵笑了笑,低聲描述著偷聽到的東西。想到剛才那一句句嬌媚呻.吟,他底下就有些要起來了。
羅坤摸著牌,“嗯”了一聲,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那包貨被昂哥拿走了?”
“嗯,他挺識貨的。”那馬仔回。
羅坤看著手里的牌,手指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