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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準時開鑼,開始新一輪的狂轟濫炸。
小舞臺底下,有人不免抱怨:“昨天唱歌的那個美女呢?”
他這么一喊,就有人附和:“是啊,那個美女呢?”
陸昂抬手,看了看時間。
又看向樓上。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有感謝霸王票和營養(yǎng)液了,讀者名單重出江湖啦~\\(≧▽≦)/~
謝謝可愛的【小七、聲聲聲聲慢、時晏、dy婭、梔子心香】以及土豪迷諳的打賞,謝謝大家。其實大家看我的文,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不必如此破費,感恩。
☆、第十一章
安安頭很疼。一睜開眼,就是天旋地轉。翻來覆去,怎么都不舒服,渾身咯得疼。若是坐起來,腦袋就更重了,簡直頭痛欲裂,要炸!
安安重新倒回去。
底下和尚在嗡嗡念經(jīng),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敲著木魚,像永不停歇的復讀機。擴音用的大喇叭直接掛在小舞臺頂上,喇叭口朝天,有人在唱,聲音高亢,情緒飽滿,“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節(jié)奏感很強,安安頭愈發(fā)痛了。
她整個人埋進被子里,卻也止不住這些動靜發(fā)了瘋似的往耳朵里鉆。
安安知道自己感冒了。
洗冷水澡,吹冷風,還睡了一夜冷窟窿,不感冒才怪。
她手腳都是冰的,腦門上卻是一陣陣發(fā)熱,后背也有虛汗。安安猜自己應該還在發(fā)燒。
她將自己包成一團粽子,就聽見底下有人在喊:“昨天唱歌的那個美女呢?”
“是啊,那個美女呢?”竟還有人附和。
安安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枕頭旁的挎包。拉鏈拉開,里面就沒幾張鈔票,而且多數(shù)還是昨天唱歌掙的……咬咬牙,安安從被子里鉆出來。
她頭暈腦脹,隨便套了件外套,趿上鞋,正要站起來,忽然,安安停住了。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這腳步聲踏在地上,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很穩(wěn)。
并且,離她的房間越來越近。
安安在床邊呆坐兩秒,她迅速反應過來,連忙脫掉外套,正要拉過被子裝睡,手頓了頓,果斷抓起上衣,往上一抻——
安安直接將上衣脫了。
她里面還是棉質的純白背心。
她喜歡穿這個,舒服而柔軟,那些帶鋼圈的內(nèi)衣勒得她難受。
安安重新躺下,對著門,裝模作樣的閉眼。
想了想,她突然又翻了個身。——上回在車里,陸昂對她這張臉明顯不感興趣。所以安安這回換個方向試試。
面前是石灰斑駁的老舊白墻,安安睜著眼,靜靜等待。
走廊里,那沉穩(wěn)的腳步聲近了一些,再近一些,最后一步落地,他停駐在門外。
安安背對著門,心跳稍快了一拍。
樓下的和尚還在念經(jīng),大喇叭里已經(jīng)唱到了“你是我天邊最美的云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在這樣一片熱鬧喧囂里,終于,有人抬手敲門——
咚咚咚。
敲得有點重,安安沒有回應,保持安靜。
屋外的喧嘩與屋內(nèi)的寂靜對比鮮明,所以,外面那人隔了兩秒又敲一次。這一回力道比剛才的要重。一邊敲門,他還一邊問:“有人在里面嗎?”
安安無聲微笑。
這語調字正腔圓,穩(wěn)得像原野綿延的青山,像天際永遠明亮的日月星辰,像不會消退的潮水。他就是陸昂。
努力沉著氣,安安依舊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