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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的房子已經被夏肅收回去了,夏渠不得已就開了一間酒店房間,特地選擇了上次唐覃開的那家。
他的醋意可比唐覃想象的重多了,簡直酸到能腐蝕一塊鐵板。
唐覃按照約定來了酒店,這天可是周五,由于明天不用早起上學,他根本找不到理由來搪塞這個活動——他已經能預計自己要面對什么了。
一進門就是一股撲面而來的酒味,細聞居然有點熟悉。
好像……好像是自己那晚在酒吧喝的那一款,夏渠竟然都能完美復刻,果然是自己小瞧了他的酸勁。
“坐那?!毕那疽馑プ雷舆吷系哪菈K椅子,一看就沒安什么好心。
不過誰讓自己現在寄于人下呢,只能乖乖坐過去。
夏渠隨之而來,坐在椅子的把手上,雙腿一翹,直接橫過了唐覃,把他困在身下。
舉起一杯酒飲滿一口,左手食指挑過唐覃的下巴,嘴對嘴喂進了這口酒。
嘴唇相觸的那一下,兩人周身溫度突然飆升。
酒的度數并不低,混合著夏渠變化莫測的舌尖挑逗,沒渡過去的酒液緩緩流下,打濕了一片領口,唐覃只覺得渾身該熱的不該熱的地方都熱了起來。
“說吧,你當時用哪只手握那女人的腰?又是用哪只手捏她的下巴?”
這么細節的問題別說此刻大腦混沌的唐覃了,就算是清醒時候的他都不一定能回想起來。
支吾吾地沒有回答,試圖掩飾過去,反客為主地試圖再把酒送回去。
可夏渠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及時地抽開身子,從椅子低下拿出一捆麻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