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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夏渠掌握主動權后的習慣和唐覃不同,他更重視對方對自己的渴求和反應,而不是沉溺于肉體快樂的渾噩。
待到手中的肉棒徹底勃起青筋鼓脹時,夏渠便裝作手酸,縮回來甩了甩,就安穩放在自己大腿上不動了。
另一手托腮看著唐覃,見他支支吾吾半天沒個話,便繼續淡淡地看著他——這是一場肉體和精神的戰爭。
剛才熾烈的氣氛一下冷淡下來。
唐覃敗了。
“不行了,你再碰碰我,難受。”
唐覃低頭就可以看見自己充血的龜頭矗立著,緊貼小腹,不時輕顫,透明的前列腺液糊得大半身都是,和衣冠楚楚的夏渠比起來簡直狼狽不堪。
“叫我主人,叫了我就答應你。”
得寸進尺的要求如巨雷劈進唐覃耳朵里,頃刻,瞳孔放大。
可肉體的反應絕對要比大腦誠實得多——自己的身子在逼迫自己妥協。
他試圖在腦海里幻想把夏渠壓在身下好好伺候的場面,希望那能讓自己平靜一些,可他沒想到,那春色只讓自己更加血脈噴張,毫無降溫之意。
“小奴隸,主人勸你不要負隅頑抗。”夏渠盯著唐覃突然粗大了一倍的肉棒,揚眉而道。
最后他終于認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
一狠心,發誓遲早要讓夏渠百倍還回來,就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主人……”
他也不知道是希望夏渠聽見還是聽不見。
不過這早已不由他了。
“大點聲,我聽不見。”
“主人!”有一便有二,豁出去了的唐覃大聲地喊,膚色如酒醉般一路羞紅到肚臍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