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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平一掙，抓開阿昭的手，“別碰……”

為了讓鈴鐺不發出聲音，他趕緊捂住奶子，硬起的乳頭頂著手心，鈴鐺竟也微妙地隨著身體熱了起來，掌心所籠罩的空間十足地愜意。

阿昭眉毛一挑，嘴唇貼著顏平的肩膀，曖昧地親吻，開玩笑道：“真不怕被我扛到外面去？”

顏平搖頭，紅著臉嘰嘰咕咕：“哼，還有哪匹狼能比你更壞？”

“我還不是只壞你？”阿昭環住他的大肚子，露出白厲厲的牙，“要不是怕你著涼，早就把你抱到院子里干了?！?

顏平下意識一縮，身子蜷成一團，正好被阿昭攬過腿彎，團團抱住翻過了身去，“乖平平，你這么可愛，就滿足我一下嘛，嗯？”

“哪里可愛了……”顏平害羞撇嘴，“凈會花言巧語。”

“哪里都可愛。”阿昭向前聳了聳，急吼吼地接話，要是狼身的話，尾巴都要撣起床單了，“生氣的樣子可愛，自己戴鈴鐺的樣子可愛，想要還不肯說的樣子也可愛。我有時候想，人類會不會都像你這么可愛，還是說，只有你是特別的？”

“傻瓜，我當然是特……”顏平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變成嘟囔，“特別的……”

他底氣不足。他和別人比起來，哪有什么特別之處，以阿昭這模樣，要什么樣的姑娘小伙找不到？要是裝得像一點，鄉長家的女兒說不定也能被阿昭娶回來。他們之間，唯有的大概就是虛無縹緲的“緣分”罷了。

想到這里，顏平埋下臉，抓住阿昭的手臂，不說話了。

“你心虛什么？”阿昭用一雙精明的眼睛盯著他，“當初你被綁在山神的祭壇上，我就認定你是我的人了。只要是我搶來的，誰也別想再搶走。”

“流氓……”果然還是改不了本性。

“那你愿不愿意跟流氓好？”阿昭笑道，“我看你挺愿意的，肚子都這么大了。”

“還不是你……！非要……”

兩人的身體緊貼著，互相傳遞溫度，顏平嘴笨，又自知什么也藏不住，面對阿昭急切的眼神，半晌，只好道：“那你……小聲點。”

阿昭欣喜萬分，面上卻只露出些許，摟起顏平的身子，“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