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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信從何而來?”
“剛剛我聽著有人敲門,便出門一探,發(fā)現(xiàn)大門口空無一人,唯見這地上有封信,上面寫著秦大人親啟,想必是給老爺您的于是便拿進(jìn)來了。”秦沐聽后,趕忙拆開信,見寫信之人字跡清秀洋灑,只有短短幾字。
“在下雖是劫匪卻講江湖之義,秦小姐無性命之憂,待宋府之事平息自會送回,望勿憂。”
看完之后,魏寒玉看向秦沐,不放心的問道。
“這劫匪之話,有幾分可信?”
“據(jù)秦老二所說,這宋府妻兒皆無恙,想必這劫匪定是重義之人。”秦沐看著這信,認(rèn)真的分析道。說完,看向老秦。
“老秦,連夜派弟兄們撤回英雄帖,勿要追查了,對漣雪反倒無益。”
“好的,我這便去辦。”老秦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秦沐見魏寒玉臉上擔(dān)憂之色未退,攬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寒玉,漣雪這次定能平安歸來,你勿要擔(dān)心了。”待兩人回房,魏寒玉握著秦沐的手,柔聲說道。
“沐兒我想過了,待這次漣雪平安回來,我們便離開京城,找一處無人打擾的清靜之地,只有我們一家三口,安穩(wěn)度日可好?”
“哈哈。”秦沐輕輕一笑,看了一眼魏寒玉,悠悠一笑說道。“寒玉心思如此細(xì)膩之人也有犯糊涂的時候啊,難道寒玉是想讓咱們的漣雪孤獨(dú)終老啊。”卻見魏寒玉再次嘆氣道了句。
“這幾日我也想過了,就漣雪那性子機(jī)靈古怪,怕是看不中那張家老實(shí)本分的公子。若是我們一味的讓她嫁到張家,只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聽寒玉這么說來,我倒也覺得是。”秦沐認(rèn)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秦漣雪向來鬼主意頗多,若是秦漣雪嫁入張家,張家日后可不能安寧。
“所以這孩子啊,還是留在咱們身邊更穩(wěn)妥點(diǎn),若是嫁到別家,禍害了人家可不好了。”魏寒玉微蹙這么眉頭,認(rèn)真的說道。秦沐聽了不禁又了樂。
“寒玉,你怎么把咱們閨女說的像是惡霸一樣。”
“漣雪那性子和惡霸一比,我倒覺得惡霸比她要可愛得多。”魏寒玉抿唇,淡淡的說道。絲毫不像是在說笑。
秦沐嘆口氣,扶著魏寒玉的肩膀,深深的看著她,說道。
“就依寒玉所言,待這次漣雪平安歸來,我們便舉家遷移到驪山,一家三口,逍遙快活。”兩人相擁,燭火搖曳,二人雖是仍有幾分憂慮,更多的確實(shí)懷抱著秦漣雪歸來后對未來的幸福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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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山寨這頭,秦漣雪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走到銅鏡前照了照自己,眉宇英氣,頗有英俊少年郎的感覺。再說著秦漣雪為何要扮作男裝,只因這山寨子從沒來過女人,自然是不會有女子的衣服。而秦漣雪身上這套,也是葉子青的衣服。
秦漣雪滿意的一笑,轉(zhuǎn)身躺到了葉子青的大床上,雖是不及家中的床柔軟,但在這荒郊野嶺之中,卻也算的上極品了。這種鳩占鵲巢的感覺,秦漣雪覺得棒棒的。起身吹滅了燭火,唇角勾著一抹美滋滋的笑意,進(jìn)入夢鄉(xiāng)。
太過安逸,而導(dǎo)致她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邊早已是危機(jī)四伏,夜深,屋外下著鵝毛大雪,屋內(nèi)爐火燒的正旺,秦漣雪早已進(jìn)入了夢想,睡夢間覺得熱,踢開了被子。這可腳一踢卻感覺踢到了一個重物,讓她不由的從夢里驚醒,只見著房間內(nèi)早已不只有她一人,還聚集著三四個魁梧的大漢。而秦漣雪認(rèn)出帶頭的便是今日看她存有敵意的泯蒙。只見他們手拿這銀光閃閃的兵器,揮刀就朝著她砍來,完全不是在鬧著玩。秦漣雪本能性的把枕頭一丟,翻身滾下了床。
見著泯蒙濃眉一凜,面露兇光的就又是一刀朝著她劈來。秦漣雪閉眼心想著,這一刀下來,肯定免不了一死。卻感覺到刀鋒在刮過她臉上時頓住了。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一看,見著一人徒手生生的握住了那鋒利的刀刃,她偏過頭,只見葉子青抿著唇,目光冷峻的看向泯蒙,而她手在觸碰到刀鋒的那一刻溢出鮮血,血順著那寒光閃閃的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秦漣雪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身子用力一撞,把泯蒙給撞開了,“哐當(dāng)”刀掉落在地上,秦漣雪看向葉子青,正準(zhǔn)備詢問她手上的傷口,卻見著她把那只受傷的手背到了身后,目光冷冷的看向泯蒙。葉子青不發(fā)話,倒是秦漣雪來了脾氣,她指著泯蒙,憤憤的吼道。
“暗中傷人太卑鄙了,有本事咱們明著來。”
卻見泯蒙根本不理會她,看向葉子青,痛心疾首的問道。
“少主,你當(dāng)真要保她?”
見葉子青目光堅(jiān)定的看向泯蒙,沉聲說道。
“泯大哥,秦姑娘是我請回寨子的,我定是要保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