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NO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寒玉站起身子,見著她發(fā)絲上盡是白雪,身上也落了不好,上前幫她打掉身上的雪,提醒道。
“下雪天,應(yīng)該打傘?!?
“出門的時候沒見著下雪,回來的時候,才下的?!鼻劂灏雅谏砩系暮眠f到魏寒玉手中,看著她邁著婀娜的步子,把狐裘掛到了一邊。從爐火邊為秦沐倒了杯燒酒,遞到她面前,關(guān)切的道了句。
“喝杯燒酒,驅(qū)驅(qū)寒氣?!?
秦沐從魏寒玉手中接過燒酒,仰頭灌入腹中,火辣辣的感覺蔓延至全身,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爐火滾滾的燒著,照著魏寒玉的臉頰,越發(fā)的明艷動人。魏寒玉的身材因有孕豐腴了不少,白皙的臉頰透著紅潤,如同一顆嬌艷欲滴的紅蘋果,看的秦沐心口一動?;貞浧鸾┤兆优c段宏兩人一直忙于收集陸家的罪證,無暇顧及嬌妻。今日案子總算明朗了,在看著這般美艷動人的魏寒玉怎能不心癢。
魏寒玉斜靠在長椅上,拍著秦沐狐裘上的雪。秦沐把酒杯放到了一邊,蹲到了魏寒玉身邊。把手放在爐火邊烤了烤,感覺緩和了,方才小心翼翼的覆在了魏寒玉隆起的肚子上,極盡溫柔的撫摸著,自言自語道。
“小家伙,這幾日,你可曾乖乖的呆著,沒有亂踢你娘親?!?
“她呀,和你一樣不老實,剛剛還踢了我?!蔽汉竦皖^淺笑,目光柔和的看著秦沐,淡淡的說道。
“咦,這么不乖。讓我聽聽?!闭f著秦沐把腦袋湊到了魏寒玉身邊,靜心凝聽,聽到了一聲又一聲輕微的心跳聲,這聲音是她在這個世上聽過最美好的心跳聲,這個心跳屬于她也屬于魏寒玉,想到這兒,她唇角不自覺的勾起幸福的微笑。她仰頭,看著溫柔如水的魏寒玉,輕聲道了句。
“寒玉姐姐,你快用力捏捏我的臉頰?!?
“作甚?”魏寒玉挑眉,臉上閃過疑惑。
“快掐我一下?!鼻劂灏涯槣惖轿汉裆磉叄汉襁t疑片刻,用手輕捏了捏秦沐的臉頰,見著秦沐笑意更濃的道了句。
“太好了,不是做夢。”
“傻瓜。”魏寒玉一聽,撲哧笑了。點了點她的腦袋,卻被秦沐擁入懷中。嗅著秦沐身上清爽的氣息,魏寒玉的心有一處安放的位置。
“咕嚕,咕嚕?!鼻劂宓亩亲硬缓蠒r宜的響了起來。她不好意思的放開魏寒玉,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道了句。
“寒玉姐姐的肚子安靜下來,可我的肚子卻在鬧騰了?!?
如今已入夜了,這幾日因為秦沐都回的較晚,魏寒玉是獨自用的晚膳,也未給秦沐備著。見著她肚子餓的咕咕叫,魏寒玉心疼,起身說道。
“我這就囑咐膳房給你備點好吃的?!笔謪s被秦沐拉住了,見秦沐瑤瑤頭,道了句。
“不用,這不有熱騰騰爐子,我烤些紅薯吃便好了?!鼻劂鍙囊慌缘钠磕昧藥讉€紅薯,笑著說道。
“這不,年關(guān)將至,外面的酒樓可都關(guān)門歇業(yè)了,想在外面吃點東西,可真難。還是宮里好,想吃什么,都有現(xiàn)成的?!?
“瞧你這幾日,定是沒按時吃飯,臉都削瘦了?!蔽汉裎Ⅴ局?,摸著秦沐的臉頰,心疼的道了句。一想到這幾日秦沐忙前忙后,神秘兮兮的不禁關(guān)切的問道。
“沐兒,你這幾日忙的是何事啊?可有危險?”
“寒玉姐姐放心,我這幾日同段大人一起在查一起案子,去的都是些京城的荒郊,人煙稀少的很,想遇到危險可都難。”秦沐把紅薯架到了火爐上,耐心的回答道。
“是何樣的案子非要在這大雪天去辦???”魏寒玉嘆聲,看了一眼秦沐,悠悠的說道。
“這是一起足以扳倒陸家的案子?!鼻劂逖垌钢钜獾目粗汉?,回道。見魏寒玉眼眸中透著疑惑,秦沐繼續(xù)說道。
“太子大婚之后,就該監(jiān)國了。陸家在朝堂之中根基深固,如若不一舉鏟除,有許多呈觀望局勢的大臣勢必會在陸家與太子之間搖擺不定。那么我們有什么新政策會很難推行下去?!?
“沐兒,你也說起陸家根基深固,又豈會因一起案子而倒掉,況且父皇又是重情重義之人,即便陸家犯了案子,陸有為拖著病體來宮內(nèi)求情,到時只怕父皇會念及舊情,從輕發(fā)落?!蔽汉竦兔迹了计?,心思縝密的提醒道。陸家在京城之內(nèi)的勢力不小,她擔心秦沐這次若不能鏟除陸家,反倒會遭到陸家的瘋狂反擊。
“與陸家這幾次交手,也算對他們有所了解,他們行事作風(fēng)果敢決斷,遇事首先想到的是保全自己,能保全自己來日方長,又哪里會去向魏帝主動承認自己的過錯呢?我們這次就是要讓陸家自行斷臂,保住自己,在他不斷妄想要保住自己的過程,就如同這溫水里煮青蛙,待她們反應(yīng)過來除了保全了自己之外,陸家的勢力逐一被清楚,在想要興風(fēng)作浪,以無力回天了。”秦沐把烤好的紅薯從爐子上取了下來,剝開烤焦的外皮,金黃燦爛的紅薯,冒著騰騰白煙,屋子內(nèi)滿滿的盡是烤紅薯的香氣。秦沐那紅薯遞到魏寒玉面前,問道。
“寒玉姐姐要不要先來嘗一嘗?”
“我不餓,你吃吧。”魏寒玉微蹙著眉頭,似有心事的擺擺手。秦沐心想著,這次正面挑戰(zhàn)陸家的戰(zhàn)鼓已經(jīng)打響,她咬著牙也要堅持下去,只是魏寒玉似乎多有顧慮,于是淡淡的問道。
“寒玉姐姐,可是如魏帝那般,顧念舊情?”
“沐兒,為何這般想?”魏寒玉抬眸看向秦沐,不解的問道。
“寒玉姐姐和陸旭兩人是青梅竹馬,關(guān)系頗深,如若這次我們扳倒陸家,只怕他們陸家很難在京城立足。如若這輩子在想見到他們,亦是待他們老死尸骨回歸宗廟的那一刻?!鼻劂灏侵炕?,看著那燒的正旺的爐火,心口的妒火也冉冉升起。
“好一個青梅竹馬?!蔽汉竦皖^淺笑,明眸深深的看向秦沐,悠悠的問了句?!般鍍?,可是吃味了?”
魏寒玉戳中了秦沐的心事,秦沐哼哧了一聲,也不作回答,低頭自顧自的吃著紅薯,也不理魏寒玉。見著魏寒玉苦笑著搖搖頭,亦不解釋。這魏寒玉一不解釋,秦沐反倒慌了,放下紅薯,擺出一副嚴肅的態(tài)度,認真的問道。
“寒玉姐姐,可是被我說中了。”
卻見魏寒玉明眸仍是看著她,也不答話。秦沐臉憋的通紅,憤憤的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