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NO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魏寒玉質(zhì)問的口吻,魏帝眼睛左右微瞟了一眼,道。
“這次事出有因。”
“父皇,你說你政務(wù)繁忙,于是昨天所有朝臣上交的折子都是我批閱的。可你現(xiàn)在卻告訴我,你昨天跑出宮了?”魏寒玉扶額,無奈的說到,語氣大有埋怨之意。想來她批閱到夜深,心中便是有氣。
卻見魏帝和顏悅色的站起身,把魏寒玉拉倒椅子上坐下,把手中的玉墜子放到魏寒玉手心,魏寒玉看到這塊玉墜子就聯(lián)想起昨夜她累死累活的批改奏書,便恨不得把這塊玉丟掉。
“寒玉,你幫朕看看這塊玉值多少?”魏帝拍著魏寒玉的肩膀,新鮮的問道。
“不過千兩紋銀。”魏寒玉瞇著眸子,打量了一下,淡淡的回道。說實話,她真的看不出這塊玉有何特別之處。
“可是是一個傻瓜白白送的,值當(dāng)。”魏帝笑的得意的道了句。
“那你便是好好收好吧。今日又有一批奏書,父皇把玩了新鮮玩意兒后記得批閱。”魏寒玉無語,把玉墜子重新交還道魏帝手中。魏帝見著她對一個傻瓜和一塊玉墜子的事情漠不關(guān)心。笑了笑,也不管魏寒玉聽不聽,便是自顧自的說到。
“朕昨日去古董店,看中了一塊上好的漢白玉,是一朵漂亮的白蓮花,一千五百兩,付了錢,這時一個少年沖了進(jìn)來,說讓朕割愛,說這塊白玉是他早前看中的,是要送與她心上人的生辰禮物,碰巧也是與你同日,你說巧不巧?”
“既是別人早前看中的,父皇珍寶眾多,便是讓給他罷了。”魏寒玉聽后,說道。
“為何?朕也看中了那這塊玉白蓮,本是打算送給你,作為生辰禮物的。”魏帝一聽,胡子一吹,眼睛一瞪說到。心道,他的好女兒真夠可以的,都還沒進(jìn)別人家的門就為這別人說話。
“然后呢?”魏寒玉一聽魏帝昨日出宮是為了給她挑選禮物,語氣便是柔和不少。
“然后,他說那塊玉不適合朕,挑了一塊適合朕的。”魏帝得意的笑了,把玩著手中的玉墜子說到。
魏寒玉腦門上頓生三條黑線,這件事她算是看的明明白白了,起因是魏帝相中了一塊本打算送給她當(dāng)生辰禮物的玉,可被別人相中了,別人便用這兒玉墜子收買了魏帝。而這個人也確是是傻子,居然送了一個連身份都不知的陌路人一塊價值千兩的玉佩。而她口口聲聲要給她買生辰禮物的父皇到頭來禮物沒有為她準(zhǔn)備,到是送了她一份大禮,連夜批改奏書。越這般想,火就噴噴的往外冒。立刻御書房之時,卻聽到魏帝在她身后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語。
“若是見到送朕玉佩的傻子,記得替朕向他道個謝。”
她回眸再看魏帝,見他沖著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轉(zhuǎn)眼便是酉時,天色黯淡了,她希望安安靜靜的度過她的生辰,不想再見到不讓她省心的魏帝,和讓她操不完心的魏顏漢。魏顏漢本是應(yīng)該為魏寒玉慶祝的,往年每年魏寒玉生辰都是他陪在魏寒玉身邊,只是自上次他揍了秦沐之后,魏寒玉對他便更加嚴(yán)苛看管,命清風(fēng)長伴他左右,監(jiān)督他,每日抄書。他哪里還有時間為魏寒玉慶祝。
倒是陸旭,為了這次魏寒玉的生辰,也是大費周章,在御書房與碧月軒必經(jīng)的日月潭點滿了荷葉燈,在亭子中守候著從御書房出來的魏寒玉。只是這左等右等,魏寒玉卻終是未出現(xiàn)。這時陸旭瞧見竹林深處有一燈火微弱而來,心中一陣欣喜。
再說這微弱的燈光,卻是掌燈而來的魏寒玉,心煩意亂之時,她便是會遣散了所有宮女太監(jiān),只想安靜的在這湖邊吹吹微風(fēng),透透氣。
瞧著離湖邊近了,見著一片燈火闌珊,正欲去瞧瞧,這時,袖子卻被一人給扯住了。魏寒玉一驚,她想來洞悉萬事,為何有人在她身邊,她卻恍然不知,可見此人的武功了得。她故作鎮(zhèn)定的轉(zhuǎn)身一看。
卻見著穿著一身太監(jiān)服的秦沐。柔和的余光灑在秦沐身上,見她額頭上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想來也是找了許久才尋到她,再看秦沐長得本就是清秀白嫩的模樣,穿上這深藍(lán)色的太監(jiān)服居然毫無違和感,讓魏寒玉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