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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薄寬松的短衫正適合漸漸升溫的天氣,這款布唯一的缺點就是淺色的衣裳遇水后布料會變得透明幾分——不過拿這作為賣點后,反而在紅燈區里掀起了一陣風潮,使得周家的訂單量反而意外不錯。
周康毅其實并不太了解布廠的事,什么新不新的也不關心,橫豎他的目的也并非是真的要練字,就算玉秋身上是粗布他也無所謂,但不得不承認,玉秋脊背上的皮肉薄,手隔著那層柔軟的新布放上去,從肩胛摩挲而下的時候,周康毅也忍不住在心中喟嘆這絕佳的手感。
周康毅一手的手指摸到了他背上凸起的胸衣邊和系扣,隔著布料將它解開,理由也是信手拈來:“‘紙面’要平整才好寫字,我幫小姨娘把它脫了吧。”
玉秋背對著周康毅趴在桌上,長發分至肩前,掃地臉頰連著耳尖紅成一片,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下身未著寸縷,腿間還因沾了方才動情涌出的愛液,皮膚濕漉漉的,暴露久了覺得有些微涼發癢。他被周康毅按在桌上無法動彈,視線所及皆是光滑的木紋桌面,聞言也只能低低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玉秋無法預知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想到這個男人每每惡劣的花樣,真是令他又愛又怕。上身的衣扣卻還未解,胸脯又是貼緊著桌面,即使胸衣后面被解開,只是將扣的兩端推到胸壁兩側罷了,算不得真的“脫下”。其實胸衣布料也不厚,但那只不斷撫摸他脊柱肩胛的手,在失去一層多余的阻礙后,力道就變得更加肆意了,尤其是偏愛肩胛下的那處敏感帶,揉得玉秋背脊發軟,穴心的空虛感更加明顯。
周康毅向前一步,大腿擠進玉秋的腿間,一手向上撫過,掌心停在了他的后頸的凹陷處,搭在他頸項上的手指輕輕屈起捏了一把,他手心溫熱,力道輕柔小心,如同在帶著愛意安撫一只神經緊繃的貓咪。而在玉秋看不見的地方,周康毅的另一只手把之前特意挑出擱在桌上的毛筆拿了起來,抬手將筆尖浸在備著潤筆的的清水里——他倒也沒真的惡劣到打算用墨汁在玉秋身上寫字。
“小姨娘好好感受一下,”周康毅俯下身,手腕懸起——他特意沒有“刮墨”,吸飽水的筆頭垂直后,一滴清水順著尖端滴下,“我接下來寫的是什么。”
冰涼的水珠落在溫熱的皮膚上,玉秋被冰得一激靈,還沒來得及出聲,周康毅就伸手按在他的背上:“不要亂動哦。”
玉秋輕咬著舌尖,背上很快傳來一道發癢的輕觸,水痕迅速在布料上擴散開來,還沒等周康毅寫完一個字,玉秋就覺得他整個腰背都濕漉漉的了。周康毅特意寫得慢,那種又涼又癢的筆觸不斷刺激著他的皮膚,折磨得玉秋恨不得躲開,哪里還記得住那些筆畫。花穴瘙癢難耐,玉秋下身下意識地不斷收縮穴口,但只是讓擠出的騷水越來越多,并不能緩解那種想被肏干到騷心的饑渴。
周康毅將筆移開,問道:“小姨娘感覺出來的我剛寫的是什么字嗎?”
半透明的白色緊貼著皮膚,與肩胛弧度和脊柱凹陷都貼合得完美,簡直是特意把這些地方的誘惑力放大了數倍,周康毅確實有被蠱惑到,他低下頭,吻上玉秋肩胛突起處:“要是答不出來,我可就要再寫一遍了。”
玉秋哪里受得了他再這樣寫一通,趕忙制止:“不……”
“那小姨娘說說看?別到時候被別人說,我這教的不好,花了這么長時間,也教不會寫小姨娘幾個字……”
怎么可能說得出來是什么字!玉秋欲求不滿,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心里有些惱了,尋思周康毅捉弄得也夠久了,早些予他痛快不行嗎?干嘛非要這么較真!
于是他就著那點嗔意,使出力道掙扎了一下,周康毅察覺出他的不配合,微微一挑眉,卻也退開一步,順勢松了手,想看他接下來打算做什么。
玉秋扭腰側過身上,他臉上汗濕潮紅,周康毅與他離得近,看清他泛著水氣的眼中有些不快,混著那一眸的媚意,顯得愈發生動可愛。
玉秋也不同他廢話,一手按住他的后頸向前拉過,直接吻上他的嘴唇,張嘴伸舌一氣呵成,主動賣力地糾纏起他的舌尖,濕熱的吐息交織在一起,很快就令人的意識變得迷亂。
玉秋慢慢轉過身,坐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趁機抽出周康毅手中的筆,擲進盛清水的筆筒中,然后重新貼上他的手心摩挲,手指扣進他的指縫,將他的手拉到身下,握著他的兩指探入自己濕滑的陰阜中,輕輕挺腰用陰蒂去磨蹭男人的指腹,然后再引著那兩根手指摸到花穴口,一點點推進那濕熱的軟肉里。
手指被緊致濕熱的媚肉不斷擠壓,仿佛是刻意提醒周康毅,這窄小的甬道曾給他帶來多大的歡愉。玉秋是床笫間的老手,周康毅就算再愛玩花樣,也抵不住喜歡的人這樣實打實地勾引。
“嗯……”穴里的手指微屈,搔刮起發癢的穴肉,激地穴里濕意更勝盛,玉秋腰眼一軟,與他唇舌分開,鼻腔里哼出一聲綿軟的喘息。他半瞇著眼,手撫摸上周康毅的臉,拇指擦過他濕潤的嘴唇,驀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如春日桃花一般帶著灼人的美麗。
他氣息不穩,聲音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