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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秋拿著裙子比劃了一下，發覺這裙子上身的紐扣竟是設計在背后的。玉秋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掛好，取下連衣裙上的腰帶，將衣服套在身上。他別過手去扣背后的紐扣，最下面的三個和最上面的兩個都扣上了，唯獨中間的兩三個，手指能摸到，卻不太靈活，始終弄不到一塊兒去。

周承明還在外面等著，玉秋試到手指發酸也扣不上，只能開口小聲求助：“承明……”

周承明立刻回應他：“小姨娘怎么了？”

“我、我扣不上……背后……”玉秋結結巴巴地說。

下一刻，試衣間的簾子就被掀開，周承明直接閃了進來：“這好辦，我來幫你。”

玉秋仿佛見到救星一般，他舒了一口氣，毫無警惕地轉過身，撥開頭發，將后背露出來：“我夠不著中間的扣子。”

黑色的布料縫隙間露出脊背的弧度，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沒有褪色的新鮮吻痕，周承明瞇了瞇眼，心中了然。

他上前去，輕笑著去解玉秋原本扣好的地方：“小姨娘該早些叫我幫忙的，有幾處都扣錯地方了。”

玉秋瞧不見自己背后的情況，自然也不知道周承明說的話是騙他的，只好尷尬地抱怨起來：“這……一個人的情況下，沒法穿好它，這樣的設計是不合理的！”

“小姨娘說的是，但這條裙子的價格本身也不是一般女孩買得起的……那些家中有傭人伺候的小姐，她們穿衣自然不成問題。”周承明解釋道，“簡易的也有，背后是設成拉鏈的，但是材質和前面的設計就不會這么精致了。”

隨著扣子一一解開，連衣裙的上身松垮下來，袖子下滑，將他的手都遮住了大半。玉秋這時候還沒有意識到周承明的打算，直到對方溫熱的手指放在他胸衣的密紐上，玉秋這才反應過來他有別的心思。他瞬間漲紅了臉，瑟縮著躲避：“四、四少爺！不行，這里可是……你不要亂來。”

“那小姨娘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周承明欺身貼近，手臂橫在他腰上，從后面將人擁在懷中，嘴唇湊到他耳畔低聲道。

對方的呼吸如同羽毛掃過耳廓，又癢又軟，玉秋臉頰緋紅，無處躲藏，忙不迭點頭答應他。

豈料周承明一邊問，手下卻一邊解那排密紐：“昨晚上，小姨娘是不是在大哥院子過夜的？”

玉秋詫異地轉過頭看他，臉上表情暴露得太過明顯，已經足夠代替語言給予周承明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