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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件事放了過去。但的場靜司的眉頭卻并沒有展開,他確實感覺得出來這位安倍沒有惡意,但是這位安倍連他都感應不出來的實力讓他十分在意,希望不會出什么亂子才是……
又等了一下會,待眾人寒顫完,人都來齊了之后,的場靜司便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了身,整個院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等著他說話。
的場靜司微微頷首向眾人示意后揚聲道:“十分感謝諸位今天能夠來的場家赴宴,在下不勝榮幸。今天請大家過來的目的想必在座的諸位也一定有人已經知道了。東京國立博物館的事情想必大家也有所耳聞了。”
說到這里的場靜司微微一頓,院中也有人開始低頭耳語起來,三日月也支起耳朵來聽到了一些:“聽說東京國立博物館那邊鬧鬼,我還認為是那些保安大驚小怪,現在的場家都插手了,看來事情不簡單啊!”
“東京國立博物館?”三日月微微挑眉,博物館如果出什么靈異事件的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付喪神了,畢竟博物館中收藏的古物很多,其中有一兩個生出付喪神也不奇怪,只是……新生的付喪神應該不至于讓的場靜司這種實力的除妖師專門召集人手吧……這情況……有點奇怪啊……
“怎么了?你知道什么?”名取周一小聲問三日月道,但見三日月微微搖頭名取周一也不再追問,轉頭望向的場靜司等著他繼續說。
的場靜司頓了一會接著說道:“前幾天我應東京國立博物館之邀前去調查東京國立博物館鬧鬼事件,偶然間發現……東京國立博物館中的一把國寶級刀劍誕生了付喪神,但當我想要靠近封印的時候就像傳說中的一樣被刀氣迫開。”
的場靜司掃視過眾人:“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起大家一起想一想有什么辦法可以將這個付喪神抽離封印或者降服,如果沒有辦法我只能告知東京國立博物館停止對這把刀的展出將刀劍和付喪神一起封印了。”
的場靜司說完眾人皆是一片沉默,其實的場靜司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畢竟現在的的場家便是除妖師中的執牛耳者,連他都沒有辦法,這些人恐怕來了也沒有什么辦法,之所以召開這個集會也不過是為了給東京國立博物館一個交代而已,證明給他們看不是他們不作為直接封印刀劍,而是不得不封印而已。
不過的場靜司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會冒出來三日月這個人來。當的場靜司說出刀劍付喪神時名取周一的目光就不由往三日月身上瞥了,畢竟這位所說的身份也是刀劍付喪神啊,而且他的本體……可也還在東京國立博物館呢。
名取周一想得到三日月自然也想得到,但三日月可以肯定自己是一覺睡到時之政府時代的,所以這把暴動的刀劍絕對不是他!而且……三日月站起身來沉聲問道:“不知的場君可否告知到底是那一把刀劍誕生了付喪神嗎?”
的場靜司看著站起身的三日月眼中閃過一抹深色,答道:“小烏丸。”
三日月眼瞳微縮,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一直盯著他的的場靜司自然也注意到了:“安倍君知道些什么嗎?”
三日月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同時毫不客氣道:“如果真的是小烏丸的話封印一事的場君還是不要再提了。”迎著的場靜司陡然變冷的目光,三日月絲毫不懼道:“如果真的是小烏丸,那就不是新生付喪神,而是存在了上千年,沉睡了不知多久,如今剛剛復蘇的刀劍付喪神……真正的神明。”
“神明又如何?”的場靜司毫不猶豫地冷聲接道,收斂的龐大靈力瞬間放開,大有如果三日月的答案無法使他滿意就要讓他走不出的場家的架勢。
名取周一和夏目都不由嚇出了一聲冷汗,三日月這話委實說的太不客氣,一點面子都沒給的場家留,的場靜司會炸也情有可原,但人是他們帶來的他們不可能不管。名取周一剛想站起來緩和氣氛便被三日月一手又按了回去。
三日月對上的場靜司的目光,一身靈力同樣放開與的場靜司平分秋色,笑容淺淡卻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小烏丸不是你們可以應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