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風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束函清放心不下屋里有個一點就著的炮仗榮樺,還有跟把火的慕燁,頭發(fā)都沒來得及擦干,便走了出來。
大片溫熱的水汽隨著他的動作轟然散開。被熱氣熏過,他皮肉上泛著一薄薄的粉。幾縷濕漉漉的額發(fā)黏在額角,發(fā)梢上綴著的水珠登時順著耳廓,沿著修長的后頸一路蜿蜒下滑,沒入了睡衣領口里,洇開了一點潮濕的水漬。
睡衣的下擺一半扣子沒扣好,隨著他的動作,隱約可見底下一截窄細柔韌的腰線。
束函清:“……你們剛才在吵架?”
這慵懶與凌亂風格結合的模樣,瞬間鉤住了另外兩個人的注意力。
原本正暗流涌動的慕燁和榮樺在同一秒目光就落在了束函清身上。
束函清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連忙扯了扯,警告道:“你們別吵架。”
等束函清擦了擦頭發(fā)吹干再折返回臥室時,屋里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已經(jīng)被一種詭異的平靜所取代。
慕燁神色自若地靠在床頭,手里拿著一本書看,而地鋪上的榮樺則躺著正擺弄著束函清的游戲機,時不時看了一眼慕燁,嘴里罵了一句裝貨。
還算和諧。
一人坐一邊,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然而到了真正睡覺的時候,慕燁拍了拍身側說:“函清,太晚了,休息吧。”
“憑什么?”榮樺瞪著掀開被子一角準備躺下的慕燁質問,“憑什么他能睡在床上?束函清,你不能這么偏心吧?”
這話問得。
束函清總不能把慕燁趕出去吧。
榮樺說這話的時候,慕燁眼睫在下眼瞼拓出一片陰影,皺著眉頭,不知為何他在這一刻竟透著說不出讓人心軟的可憐勁兒。
“因為他本來就睡在床上。”束函清對榮樺說,“你要是看不下去,就不要睡在這。”
榮樺被束函清說得直接躺下了。
憑什么他不睡在這?他才不可能便宜慕燁。
世界終于安靜。
燈熄了,榮樺側著身體躺在硬邦邦的地鋪上,他倒要好好看看,慕燁這個衣冠楚楚的禽獸,究竟敢不敢在他這個大活人的眼皮子底下行什么不軌之事。
黑暗中響起了呼吸聲,榮樺死撐著和自己的眼皮子打了半天架,最終不甘不愿地睡了過去。
束函清一看榮樺睡著了,他原本還打算跟慕燁聊關于桑邁的事,現(xiàn)在這里有一個煞風景的人在,沒辦法,只能改天了。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
束函清是在一陣灼熱中驚醒的。
慕燁渾身帶著滾燙溫度湊了下來。
慕燁平日里的沉穩(wěn),在這一刻徹底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他吻得又兇又猛,撬開束函清齒關,攻城掠地,將懷中人一切本能反抗的反應盡數(shù)吞吃入腹。
束函清被親得毫無反抗之力,脖頸被迫弓起迎合。
黑暗中,他五指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強硬地擠進指縫,十指緊扣,滾燙的掌心便攜著他的手,探入被子底下。
耳鬢廝磨間,發(fā)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沙沙摩擦聲。
極致戰(zhàn)栗的舒爽感從尾椎骨一路炸開,化作細密的過電感,漫上了整條脊柱。
幾縷發(fā)絲黏連在束函清白皙的面頰上,平添了幾分風情,隨后又被慕燁撩開。
就在束函清整個人被吻得迷迷糊糊,神智要化成一灘溫水的時候,慕燁卻突然拉緊了他的手,眼底閃過一抹惡劣,故意使壞似地,帶著他的指尖。
*
束函清瞬間清醒了過來,瞳孔驟然失焦。
“慕燁……你……”束函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微弱的驚懼,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下一秒,慕燁那張俊美清冷的臉再度壓了下來,濕熱的唇舌安撫性地含弄住束函清敏感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碾磨著,吐出來的低音擦著耳膜炸開:“別吵……再出聲,躺底下的那個該醒了。”
束函清:“……”
束函清覺得慕燁絕對是想報復上次榮樺讓他目睹了他們親密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