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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兩人回來的時候,各懷心事,彼此都簡要地交代了最近自己發生了什么事,不過沒交代全就對了。
房門鎖死,有些克制與偽裝在剎那間土崩瓦解。
剛進房間,束函清還來不及換鞋,便被慕燁抱著貼到了一塊。
慕燁的手臂像是什么蟒蛇一樣,絞緊了自己的獵物。兩人的唇舌沒有過渡,就很深地糾纏摩擦在一起,吻得難分難解。
慕燁的吻技很高明,表面上瞧著溫柔得風雨不驚,內里卻很有一套折磨人的惡劣,總能精準無誤地掃過束函清口腔內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
他們太熟悉彼此了。
**在唇齒相依間習以為常地交換。
慕燁仿透過這個深吻,宣泄著自己滿溢而出的思念與占有欲。兩個人確實太久沒見了。
束函清在漫天漫地的窒息感中順從地閉上眼,任由慕燁掐著自己的腰肆意親吻,甚至還抬起一只手,在慕燁后背上輕輕拍了兩下,以示寬慰。
間隙里,束函清想要開口問問慕燁這次任務究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意外——
下一秒,他整個人便被慕燁攔腰抱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皮質沙發承受不住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發出一聲吱呀聲。
束函清順從地應和著慕燁失控的動作。他抓著慕燁的手,任由那帶著薄繭的掌心按壓在自己溫熱的胸口上,感受著皮肉之下那顆跳動的心臟。
慕燁摟著他的手臂越收越緊,束函清微微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眼眸里燒著兩簇灼灼的火,就那么看著束函清因為動情而泛起潮紅的側臉,一聲接一聲,沙啞地呢喃著他的名字。
束函清手掌順著慕燁的脊椎緩緩滑上去,指腹溫柔地蹭過那張俊美的臉頰,將自己所有的包容在這一刻盡數袒露。
“你怎么瘦了?沒照顧好自己嗎?”
慕燁說:“……想你。”
慕燁很少說這種話,束函清聞言笑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不出了。
束函清在顛簸的喘息中費力地掀開眼簾,指尖抵著男人的肩頭,在鋪天蓋地的熱度里找回一絲理智:“對了,我有事要告訴你……”
慕燁垂眼看著他,眼底蓄著一汪辨不出情緒的晦暗。他沒有接話,游移在束函清腰側的手掌卻驟然往下一滑。
那處的肉感極好,帶著常年訓練削減不掉的柔韌與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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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燁俯下身,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束函清耳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先做好不好?……好想你。”
束函清最受不得他用這種語氣說話。
那樣一個平日里斯文持重,萬事不縈于懷的男人,此刻卻將姿態放得極低,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病態的渴求。
束函清在失神間,衣物就失蹤了,而始作俑者卻依然衣著完好,扣子都扣得嚴絲合縫。
慕燁單手解開束函清的上衣,有目的性地摩挲過他的肩胛骨,順著微微繃緊的脊骨,不輕不重地一路揉捏下來。
“函清太可愛了,”他埋頭在束函清耳邊悶聲呢喃,尾音無奈,“所以一見到就有些忍不住了……”
熱度直往上涌,束函清臉頰一路紅到了脖頸,眉眼間盛滿了一抹害羞,慕燁真是的,以前他不會說這種話。
可是這種事無論發生多少次,面對慕燁的時候,束函清就像沒開化過,帶著種屬于少年人的純潔與局促,好像只有面對慕燁會這樣。
“……那只*一次好不好?”束函清攀著他的肩膀,聲音碎得斷斷續續,“我有點累。”
只有慕燁是最好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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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了做一次,便真的只會做一次。
束函清手下去,他手纖長,雷諍前幾天把他的指甲都修剪得干凈圓潤。
與某樣東西就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前兩天剛被雷諍好過,身上的皮肉還沒完全養好,雷諍尤其喜歡在旁人瞧不見的暗處留痕。
當慕燁捏著束函清的脖頸迫使他揚起頭時,目光卻在掃過他耳后皮膚的時候,看見那里洇著一圈暗紅的齒痕。
簡直就差把束函清和其他男人親密過的事直接告訴他,慕燁的眸色暗得像蒙了一層陰霾,周身原本溫熱的火系異能變得暴烈。
束函清看到慕燁的目光,下意識伸手捂住了那處,摟緊了慕燁的脖頸,試圖用迎合來掩蓋心虛。
慕燁低頭說:“不用遮的,函清。”
該死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