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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函清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對啊,誰讓我是萬人迷呢。”
榮樺:“不行,以后你離他也遠一些。”
劇情君憋不住:“……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風涼話嗎?”
束函清無辜反駁:“是雷諍那個王八蛋先上趕著挑釁我的。我要是不還回去,等不到你們抹殺我,就被憋屈死了。”
腦海里的系統再次詭異地沉默了下去。
隔了很久,劇情君低低地回了一句:“算了……隨你吧,你一向也就是這么個不肯吃虧的脾氣……”
束函清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綁定在自己的這個劇情君,在對待他的種種作死和越界行為時,似乎都帶著一種超乎常理的包容。
有種管也管不到,說了也不聽的無奈。
雖然一開始總是說要抹殺,可是什么都沒對束函清做。
后面車隊在漫天狂亂的沙塵中又前行了幾日,終于轟鳴著正式踏入了第十區的地界。
直到此時,雷諍才向小隊詳細說了這次任務的更多細節。
他們這趟不惜橫跨半個淪陷區,也要深入死城去接應的目標,赫然是在十大區都如貫耳的名字——宴神筠。
這位掌握著核心機密的頂尖首席研究員,是在前往中央區安全基地的中途,被曾經最為信任的親信下屬給出賣了行蹤。
不僅引來了前東家派出的人不死不休追殺,更在撤退的關頭上被變異喪尸潮給死死圍追堵截在了這座淪陷的廢墟死城里。
宴神筠帶著那份足以改變十大區格局的珍貴實驗成果,在半個月前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全部聯系。
最后給中央軍方發送定位的時候,他所處的坐標,正是眼前這一片死寂的居民樓群。
技術人員在無數次信號剝離后,最終也只能將那個模糊的紅點,鎖定在最中央那兩棟高聳入云,大半坍塌的灰色水泥建筑之間。
如今十個安全區名義上同氣連枝,可在看不見的地方,各方領導人之間的利益較量與暗自博弈,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哪怕一分一秒。
為了防止淪陷區內磁場干擾和異能波動的影響,雷諍副官上前,給在場的每一個人手里都分發了一只傳呼機。
束函清的腦海里的劇情君上線:“重要劇情人物宴神筠已觸發,該角色為極其罕見的精神系異能巔峰,他是目前整個劇情線里能夠幫你強行去除體內雷紋的存在。”
束函清心想這就是幫他安排的劇情啊,難不成劇情君是打算讓他去除雷紋后,就可以離開圣蘇,之后榮樺就會和其他人相親相愛。
想都別想。
束函清從劇情君那里先一步獲知了宴神筠此時具體被困在哪一棟樓的范圍之內。
四周的街道早已荒廢了太久。
臨街的商鋪招牌殘破不堪地掛在半空中,早已失修曾徹夜閃爍著霓虹流光的電子屏幕上,此時此刻,已經層層疊疊地結滿了臟污的蜘蛛網。
為了以防萬一,雷諍揮了揮手,手下的士兵立刻抬來一箱精鋼手槍,一人一把,塞到了圣蘇小隊每個人的手里。
束函清看著手里沉甸甸的家伙,他前世今生殺人越貨靠的都是自己那一手異能,從來不習慣用這種武器,怪沉的。
他原本想直接退還給他們,可抬眼看去,雷諍身邊的親信他一個也不想搭理,視線轉了一圈,索性直接找上了雷諍手下那個唯一的女性高級軍官,尹邊煙。
尹邊煙此時正倚在越野車引擎邊,聽著束函清走上前扯謊說自己根本不會用槍時,微微一愣,隨即逸出一聲低笑。
“真不會啊,那我教你。”
她順勢搭上了束函清的手腕,剛準備拉開保險栓親自教他。
還沒等尹邊煙得逞,雷諍不知何時已經過來。
雷諍看都沒看束函清一眼,對尹邊煙下了命令,讓她立刻帶技術人員再去重新核實一下那兩棟樓的信號源定位。
尹邊煙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甩了甩那一頭漂亮的頭發,有些玩味地在兩個男人之間掃了一眼,便極其識趣地轉過身,利落地離開了。
一時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束函清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與雷諍的眼眸對撞在一起,旋即他率先移開了目光。
雷諍這個人氣場太強了,那雙眼睛隨時隨地都盛滿了凌厲與審視,走在哪兒都能憑著那股子悍匪般的強悍氣勢壓倒絕大部分異能者。
就在兩人錯身的剎那,束函清只覺得自己的后背再次劇烈滾燙起來。
那仍死死盤踞,殘留在他精神力深處的暴烈雷系異能,嗅到了原主人的氣息,開始活躍地在皮肉下痙攣叫囂。
束函清回頭瞪了雷諍一眼。
還沒等束函清眼底那抹煩躁散去,雷諍出了手。
他右掌握住了束函清握槍的右手,另外一只手扣住束函清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懷里。
奇怪的是那雷系異能一下子消停了。
束函清這才沒反抗。
雷諍手臂發力,帶著束函清的手腕迅速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平舉,鎖定了不遠處的一個目標物。
身后的男人胸膛抵著束函清的脊背,將他整個人嚴絲合縫地焊接在了懷里。
“你不是不會嗎?教你,看好了。”
雷諍按著束函清的食指,連帶著扳機,迅速地扣動了下去。
只聽見砰砰兩聲。
后坐力順著槍柄炸開,直震得毫無心理準備的束函清手指都有些發麻,被反沖力硬生生把整個人往后推了過去,更貼上了雷諍的懷抱。
隔著薄薄的制服,束函清能感受到這個軍方暴徒身上結實的肌肉。
火硝味四溢。
束函清在彈殼塵埃里,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迅速逃離了雷諍的懷抱。
雷諍揚了揚下頜,乜斜著束函清:“現在,學會了嗎?”
束函清揉了揉泛著酸麻的右手手腕,一甩手,將那柄手槍掛在指尖,用食指勾著護圈狠狠遞到了雷諍寬闊的胸膛面前。
“不會!這么好的東西,還是雷長官自己留著保命吧,還給你。”
雷諍仿佛能將束函清內心的那點驕傲與抗拒給看個對穿:“雖然這玩意兒帶著確實有些重,但等到你體內的異能徹底耗盡,它能保住你的命的東西。”
雷諍上前一步,身軀籠罩了過來:“在我的隊伍里,還請束副隊長老老實實遵守我的規則。”
束函清懶得跟他廢話,準備離開。
就在束函清和他擦肩而過的剎那,雷諍握住他的手腕,突然勾起了一個痞氣戲謔笑容,幽幽道:“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能把槍當成地攤上的玩具拆著玩了。束函清,你剛才抬槍時那個習慣性壓槍腕的微動作分明精通得很。”
雷諍丟下這句話,便先一步走了。
騙不了他。
當然騙不了他。
束函清那點神準的槍法,是前世雷諍手貼著手教出來的。
雷諍不僅會用槍,而且能把槍玩得出神入化。
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雷諍說教他用槍,在封閉的地下射擊場里他用一根黑色的戰術布條蒙住束函清的雙眼,美其名曰讓他好好感受動作。
寬大的手掌從身后嚴絲合縫地包裹上來,雷諍的嘴唇貼在束函清的耳廓邊上,吐著熱氣指導著他。
束函清的射擊姿勢雷諍摸著一點點矯正出來的。
只要束函清瞄不準,雷諍就會將他整個人狠壓在射擊場的操作臺上,借著懲罰的名義折騰他,讓他吃教訓,束函清一邊被*一邊復盤。
若是束函清打出了一個滿環,雷諍便會一把將青年抱起來,強行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用那種能讓人融化的下流黏糊勁,一邊親吻著他滿是汗水的頸窩,一邊低語著說要給他獎勵。
總之表現得好不好都是束函清的屁股受罪。
總之雷諍就是這樣一個皮囊風光霽月,骨子里卻道貌岸然的下流老/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