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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樺仰頭把剩下的酒喝完,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把空瓶子放在一旁。
桑邁看著榮樺那張英俊又帶著點落寞的臉,有點不可思議:“不會吧?你長這樣,異能又強,基地里多少人排著隊想睡你,是不是你太急了?感情這事兒得慢慢來。”
“……這怎么慢慢來啊,他說不行。”
末世已經把談戀愛的步驟省略了很多了。
旁邊的陳武吸了口煙:“小榮,你沒談過戀愛吧?我跟你講,有時候人嘴上說不行,那就是行的意思。這叫欲拒還迎,懂不懂?所以你得更主動點,別慫。”
榮樺:“你是說他不好意思?”
陳武嘿嘿一笑:“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什么反應,你感覺不到啊?”
榮樺想起束函清身體的變化,耳根又燒了起來。他低頭看著空了的酒瓶,喃喃自語:“……他明明也有反應的。”
榮樺這么晚了還沒回來,束函清躺在被窩里,心里稍微有點不踏實。這小年輕,該不會自尊心太強,被拒絕兩次就想不開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這畢竟是主角受,命硬得很,應該不至于,他甩甩頭,把這事拋到腦后,舒舒服服地縮進被子里,準備享受難得的清凈睡眠。
就在他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
“咔噠。”
一聲極輕的響動從窗戶方向傳來。
束函清猛地睜開眼,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看見窗戶的插銷正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緩緩地自動地向兩邊滑開。幾根細長的藤條從縫隙里探進來,靈活地扭動,先是打開了窗戶,接著那藤條又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夠到了房門的把手,輕輕一擰。
門鎖開了。
榮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走了進來。
束函清看著那扇被藤條操控打開的窗戶和門,心想榮樺要不要鑰匙,好像真的差別不大。
下一刻,榮樺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鎖定了他。他身上散發著一種與之前不同極其強烈的侵略性,像捕食者鎖定了獵物。他幾步跨到床邊,二話不說,一把掀開束函清蓋好的被子,整個人帶著滾燙的熱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壓了上來。
“不行。”
這拒絕在絕對的武力差距和情//欲面前,很是蒼白無力。
末世里大家活命都來不及,誰還顧得上什么貞操觀念,道德防線,那些東西早就和文明一起被喪尸的利爪撕得粉碎了。
束函清的第一反應,其實是爽的。
這很糟糕,甚至有點下流,但他無法欺騙身體的本能。
前世和雷諍廝混的時候,頻率不低,那種被征//服的感覺早已刻進了靈魂里。
現在這具年輕的身體雖然未經人事,本能地感到緊繃和不適,但他的靈魂卻對這種熟悉的侵略性駕輕就熟,還隱隱懷念。
劇情君依舊石沉大海。
在這種劇情失控的親密場合,劇情君就跟死了一樣。
束函清打不過榮樺,從上次被對方輕易拖回床上開始他就認了,在這個拳頭說話的世界,反抗無效,不如躺平。
榮樺伏在他身上,滾燙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卑微的誘惑:“……你試試我吧,我比慕燁更好,我什么都愿意給你。”
束函清差點笑出聲,他什么時候試過慕燁?他跟慕燁之間,連手指都沒碰過幾根。
真好笑,本應該被追逐的人,如今卻圍著他這個炮灰打轉,榮樺為他俯首稱臣,恨不得把心掏出來捧給他。
一種惡劣的情緒,混合著報復般的快感,從束函清心底竄起。
他看著榮樺寫滿虔誠和渴望的眼睛,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腦勺,往自己身下帶,聲音喑啞:“……那你先幫我。”
榮樺明顯僵了一下。
他沒做過,笨拙又狼狽的。
束函清覺得挺新鮮,這種主導者的姿態,這種看著榮樺從無措到沉迷的過程,有一種扭曲的成就感。
之前的榮樺,別扭固執,像塊甩不脫的牛皮糖,讓人討厭。
可現在這個喘息,眼角泛紅,完全聽從他指揮的榮樺,卻莫名地讓束函清覺得爽快,那種掌控的快感,對命運小小惡毒的反擊。
先是五根藤條。
它們像是有生命的觸手,冰涼滑膩,分泌出某種潤滑的,帶著淡淡草木清香的汁液。
等身體勉強適應那種異物感,做好了心理準備。
才是榮樺。
即使有藤條的鋪墊,當真正的主角上來時,束函清還是瞬間失了神,實際的沖擊還是超出了預期。
他下意識地掙扎,想要逃離這種飽脹感。
可怎么可能還出得去?榮樺死死扣著他的腰,那力道大得像要把他嵌進身體里。
束函清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大口喘息。這具被雷紋折磨看似瘦削的身體,腰肢竟然韌得驚人,沒有被折斷,反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彎曲著,承受著兇猛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