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舞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不是水下那些東西要出來了?”
“嗯,明代原來的都城是南京,后來朱棣才遷都北京,據(jù)說在遷都前朱棣曾經(jīng)在皇宮大興土木。這事算起來也不能說太稀奇,我在筆記中看到這么提起過一段,筆力不算輕也不算重,當時也沒多想。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么著力提出來,就已經(jīng)是不尋常了。”
“我不明白,有什么關系?”
顧義一邊用清水沖洗頭發(fā),一邊說道:“朝代內(nèi)遷都不是那么平常的事,一般都會有戰(zhàn)事的原因。朱棣雖說是叛亂奪的帝位,但是打的旗號是承先王遺志,清君側。既然打出了這個旗號,怎么會又要改變朱元璋定下來的都城呢?兩個疑點并立,一定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你是說朱棣是知道這里有古怪的?”
“嗯,假設一下朱棣發(fā)現(xiàn)了這一股敵對的力量,找了一些靈力家族,降服并想辦法鎮(zhèn)壓它們。將這一股力量借興土木的機會封進皇宮的地下,然后發(fā)現(xiàn)這樣還不夠,必須借龍氣壓邪氣,所以朱棣遷都北京。這樣解釋是不是合理多了?”
“好像說得過去,那為什么現(xiàn)在又封不住了呢?”
“因為龍氣消失了,換了你這條蛇。”
顧義絞干我的頭發(fā),自顧自出了水池披上衣服。
“怪我咯?”我很不服氣,“現(xiàn)在怎么辦?”
“加固皇宮各處的封印,能穩(wěn)一時是一時,盡快找回真龍。”
“就我們兩個?”
顧義回頭覷我一眼,“你也算一個?”
“那你算我半個也行。”
“還是得找族長幫忙,不過這次得呆在宮內(nèi)一段時間,需要想個理由才行。”
第二天我在顧義的指示下昭告天下,皇后近來受夜夢煩擾心神不安,尋得道之人入宮為皇后開壇祈福。
過了沒幾天,就有人推薦了兩人,帶上朝堂一看,是李可卿和一個陌生青年,兩人看上去差不多年紀。李可卿戴著一個暗紫色繡著銀色紋飾的眼罩,騷氣十足,按捺不住好想沖下龍椅揍他。
我強忍住內(nèi)心中的沖動問道:“兩位道長何名?”
李可卿答道:“無字無名,諢號獨目。右眼看陽,左眼看陰。”
獨目你個大頭鬼啊,看陽看陰個鬼啊,敢說實話眼睛是被女人戳瞎的么!
另一個青年開口道:“無字無名,諢號獨耳。右耳聽陽,右耳聽陰。”
哦……
兩只老虎,兩只老虎,一只沒有眼睛,一只沒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一只耳,你的耳朵是被黑貓警長弄的嗎?
沒人理會我的內(nèi)心彈幕,推薦的官員接著說道:“皇上?皇上,臣聽聞這兩人求雨喚風,司命驅鬼無所不能,皇上要不要試他們一試?”
“啊?”我回過神來,“不用了,封為左右司命。”
“皇上,是否過于草率。”吏部尚書站出來說道。
“哦,那封為司人。”
“皇上,不可啊。”
“不可啊?那算了。”我就是這么有原則,“帶他們?nèi)セ屎竽恰!?
等我回到寢宮,雖然還有宮女太監(jiān)在場,李可卿照舊大咧咧的斜靠在椅子上,整個人像一個無脊椎動物,走哪歪哪。
和他同行的青年看上眉毛濃密,臉頰削瘦,眼眶深陷,顯得眼神格外冷漠,此時正襟危坐,一臉嚴肅。
“你們先下去,外面候著。”等他們都退到室外,我才問道,“這位是誰啊?”
“也是李家人。”顧義答道。
“在下李岐道。”那人語氣冷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