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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舉辦的十分成功,上官家的重視給了凌家十足的面子。凌香覺得,今晚除了被凌非墨搶了點(diǎn)風(fēng)頭,被祁峻搶了會兒未婚夫,幾乎沒有遺憾。
回程中,凌香和凌云志一左一右坐在爺爺身邊,均笑的志得意滿。
凌云志手輕敲大腿,今晚可揩了不少油,好幾位小姐都對自己送了秋波,一個個骨子里帶著騷。唔,趕明兒約哪一個好呢?
“爺爺,您今晚開心么?”凌香忍不住撒嬌的問。
“嗯,香香很爭氣。”老頭滿意的頷首,“但是,光訂婚還不行,你得把阿浩的心也拉住才是。”
“額。”凌香垂眸,死老頭,
“話說,阿浩身邊的那個客人是……”老頭子問孫女。
“他叫祁峻,是浩留學(xué)時的同學(xué)。”凌香想起了那個妖冶的男子,上官浩為了招待他,留他住在客房,所以沒有送自己。
“哦?祁,莫非……”老人嘴角勾起感興趣的笑,難怪,上官家如此禮遇。哈哈,都是千年的妖精啊。
凌榮福對還在回味的凌云志說:“給你三叔打電話,必須回老宅一趟。”
“是,爺爺。”
凌家共三個兒子,老二凌家興一直為妻子母家效力,不在帝都。所以訂婚就沒讓他來,但是凌香結(jié)婚時應(yīng)該會參加。
凌香和凌云志是長房的,凌老爺子和他們一家住在一起。二叔三叔都自立門戶,只有逢年或重大喜事才回一趟主宅。
凌家祺接到電話時,正邊開車邊和女兒聊天。
“今晚玩的開心么?以后,爸爸去應(yīng)酬,是正式的宴會都帶你。”他驕傲的瞅瞅漂亮的小公主。
“那不得煩死,好玩的才去。”凌非墨不買賬。
“呵呵,隨你。”凌家祺想了想,轉(zhuǎn)了話題:“沒想到,沈醫(yī)生還有這層身份,嘖嘖。”
凌非墨不以為然的勾勾唇:“他可不在乎這個身份。”
凌家祺奇怪的看看她:“說起來,今晚你可是一直和他在一起,沒想到這小子冷淡歸冷淡,眼光還是一等一的。”
“爸,你竟然還知道關(guān)注我,說實話,我找你一晚上都找不到。”凌非墨吐槽。
“咳咳,那個我和你上官叔叔……”正說著話,電話適時的響起。
凌家祺瞥了一眼手機(jī)屏,帶上藍(lán)牙耳機(jī)。
他說了沒兩句就掛斷了,只見他方向盤一打,改了方向。
沒等凌非墨詢問,他撇撇嘴:“你爺爺讓我們都回去。”
凌非墨興味的笑了笑,“哦。”
一整晚,凌老爺子都低調(diào)的很,看樣子是想在沉默中爆發(fā)呢。
“都來了啊?”凌榮福雙手扶著拐杖頭,很威嚴(yán)的端坐在主位太師椅上。傭人都被趕了下去,因為今晚的話題很有*性。
“是,爸爸。”凌家瑞和何婉碧兩口子恭敬地坐在下首。
凌家祺則懶洋洋的盤著二郎腿靠著沙發(fā)背,凌非墨乖巧的依偎在他身側(cè)。
凌榮福看過來,就見這個孫女坐姿極為優(yōu)雅。上身自然挺直,腿微微彎曲,大腿并攏小腿交叉斜伸,目光柔和的平視,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兩手自然的放在膝蓋上。他暗暗點(diǎn)頭。
凌香則和凌云志擠靠在另一組沙發(fā)上,凌云志如同被抽了筋一樣,坐不像坐、躺不像躺,凌榮福重重的哼了一聲。凌香使勁扭他,他才懶懶的坐直了身體。
“叫你們來,是因為,香香已經(jīng)成功和上官家結(jié)了親。老二家不必多說,只有兒子,更何況還不在帝都。家祺,今晚我主要是找你。”
“爸,我甚至連兒子都沒有,您可別找我。”凌家祺對上這老父親,就一臉放蕩不羈。
“你不是有非墨嗎?我看,非墨表現(xiàn)的很好,今晚明顯凌駕于別的世家小姐。好孩子,爺爺看好你。”凌榮福對凌非墨露出慈祥的笑。
老大一家面面相覷,不知老爺子想搞什么,今晚的焦點(diǎn),不該是香香么。
凌非墨看了老爸一眼,該你上了。
凌家祺不負(fù)她望,不悅的瞇起眼:“爸,別說我沒提醒你,我不許你把主意打她頭上。到時候……正好我也累了,想去找我二哥敘敘舊。”
凌榮福的拐杖重重的一敲,“逆子,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凌家祺聳聳肩:“您也知道我是個混不吝,說得出就做得到。非墨是我剛找回來的寶貝,我必須好好地養(yǎng)著。”
凌非墨下意識的靠他緊了緊。
“呸,要不是我老頭子,你現(xiàn)在還嫌棄著她呢。是誰說不是你的種?是誰死也不肯承認(rèn)?這時候,知道是你的孩子了。”
凌家祺搔搔頭,訕訕的沖凌非墨一笑,安撫說:“那不是沒見到你么,乖。”
凌非墨沖他撇嘴,在他尷尬的時候,突然嫣然一笑。凌家祺立刻作狀擦擦汗,逗得她捂住嘴。
“爸,你今晚到底想說什么?”凌家瑞有點(diǎn)不耐煩。老三那檔子事,他沒興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