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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香走了,何莉莉面子上有點下不來。好不容易攀上表姐,又被她拋下了,這讓她很惱火。
胡立偉邪邪笑著,對何莉莉說:“我說何莉莉,這到底是誰拍馬屁沒拍好呢。”
何莉莉一記眼刀拋過來:“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吧,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凌非墨拉著段沐正要走開,何莉莉一步跨過來,攔住她們。
段沐看她猙獰的臉,有點想笑:“何莉莉,你不累么。”
何莉莉盯著凌非墨,她即使端著碟子,也是一樣的從容。目光轉(zhuǎn)向她身上的禮服,嫉妒的火苗再次燎原。
“如果你想當人形蛋糕,我不介意,但是請你不要擋在我們面前,很礙眼。”凌非墨索性不走了,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找吃的。
段沐上下打量何莉莉,那一層層的裙子,可不就像是一個蛋糕么,人形的,噗。
“我說何莉莉,你總是和非墨過不去,是為什么?這種場合,最好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段沐英挺的眉毛蹙起,很不理解。
“切,和她講身份,我真呸了。”何莉莉不屑的撇撇嘴:“段沐,我是當你朋友才說的,和她在一起,只會拉低你的檔次。你問問她,敢不敢承認私生女的身份,要是承認了,我算佩服她。”
段沐搖搖頭,這個人沒救了,“交朋友,合眼緣足矣。你老揪著人的出身,有意思么。”
凌非墨淺笑,背對著她們輕輕的道:“當念身中四大,各自有名,都無我者,我既都無,其如幻耳。”
“非墨,你說的我不懂。”
凌非墨想了想,組織一下語言,盡可能的白話:“意思是,佛曰:人要看輕名利,讓自己的心境時時清凈。有人罵你,你要想著隨他罵去,就當沒聽見,當他不存在。他自然就會白費力氣。”
胡立偉捧腹大笑,舉著拇指稱贊。
何莉莉氣的簡直要升天。上前一步就想揪凌非墨,她現(xiàn)在顧不得什么場合之分了,就想撕破這個人的衣服。不是斯塔克的作品么,我讓你衣不蔽體,看你還能當我不存在。
沈馳走進來時,一入眼就是凌非墨所在的位置,幾個人在那里相當惹眼。當然,他不會承認是因為那抹耀眼的海藍。
凌非墨用佛經(jīng)時,他聽見了,噙著笑走到她身邊,拿了碟子裝作選食物。一行人都以為是賓客,凌非墨也沒在意身邊是誰。
何莉莉的動作自然而然的被他看到,輕而易舉的捉住了她手臂。
沈馳是不懂得何為憐香惜玉的,碟子里有幾只帶子,直接連同碟子一起扔到了何莉莉身上。
“說不過別人,就直接上手,難道這就是上流名媛的作風?”沈馳一想到剛才要不是他在,凌非墨此時就會很狼狽,不由怒從心生。
何莉莉傻了,她的手被沈馳狠狠的甩開,卻依然保持著向上舉的動作,眼睛只是盯著胸前那沾滿了帶子油的禮服裙。
段沐大吃一驚,緊走兩步上前挽住凌非墨的手,大眼睛防賊一樣的看著何莉莉。
胡立偉眼睛左瞟右瞟,最后看了一眼沈馳,溜溜的跑出去。哎呀,這可真熱鬧了,待會兒那事兒媽不知怎么鬧呢,得趕緊去找浩帥。
何莉莉終于從呆愣中驚醒,她哇的一聲就哭了,自助區(qū)里的人遠的近的都循聲看過來,一時指指點點。
“走吧,我們出去。一會兒有舞會。”沈馳雙手插兜,不耐的昂昂頭,真是聒噪得很。
凌非墨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就這么走了?
那還怎么地?沈馳無辜的撇撇嘴。
三人同時聳聳肩,同時舉步。
“你、你、你給我站住……嗚嗚嗚……”何莉莉嗚咽著,上前一步想抓住沈馳,被他掃了一眼,嚇得呆了一呆,連忙改為抓凌非墨。
凌非墨徹底被惹火了,她不發(fā)脾氣,不代表沒有。我不惜的搭理你,你還真拿我當軟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