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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中,裴陌將玲瓏已經(jīng)洗好的鱸魚裝入盆中腌制后,扭頭便看見案板前秦染正專心致志的切菜。
微微低垂的精致小臉,切菜時不太嫻熟卻異常認真的動作,以及唇角那抹自始至終洋溢著的溫暖笑容,竟然讓人生出幾分希望時間就此停止的想法。
裴陌唇角含笑上前,站在秦染身后自她身后環(huán)住她的身子,雙手分別覆上秦染握著刀和按在菜上的雙手,下巴順勢抵在她肩頭。
如此親昵的被裴陌自身后擁著,秦染臉騰地一熱,輕輕掙扎了一下,聲如蚊吶,“裴陌,我正切菜呢,你、你別這樣……”
裴陌勾起唇角,拿起案板上足有筷子粗細的土豆絲在兩人眼前晃了晃,語調(diào)隱含著笑意道:“若是宮中御廚將菜切成這幅模樣,估計早被女皇陛下趕出宮外了吧。”
秦染看了眼案板上被她切的大小不一粗細不均的所謂土豆絲,臉一紅,伸手想捂住消滅證據(jù),可握著刀的手往外抽了幾次,卻都沒能得逞,不禁惱了,“裴陌,我給你幫忙,你還敢嫌棄我。”
裴陌輕笑,“微臣怎敢嫌棄公主?”
秦染不滿,抬眼瞪她,“哼!究竟是不敢還是不會?”
裴陌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微臣失言,是不會!”說著,雙手覆上秦染的手道:“來,我教你。”
說著,裴陌覆著秦染雙手的手微微用力,帶著秦染一起切菜。
“按著蔬菜的左手要微微蜷起些,這樣才不會切到手。”
裴陌一邊說著,一邊將秦染柔軟的手扣在掌心,微微蜷縮著手指握在那半個土豆上。
“還有,切菜時菜刀向外微微傾斜。”
裴陌一邊說著一邊握著她的手演示。
手心與手背相貼,淺淺暖意自裴陌的手上傳來,在加上自耳畔傳來的清淺低語,和那滑過耳畔的溫軟呼吸。秦染只覺得臉上火紅一片,暗罵自己太不爭氣,裴陌不過是在教她如何切菜,她卻面紅耳赤心跳如鼓。
如今她這幅樣子,非但女皇威嚴全無,反倒、反倒像個情竇初開待字閨中的青澀丫頭......
看著懷中羞澀的面紅耳赤的秦染,裴陌目光微暗,薄唇自后方輕輕吻上她泛紅的粉嫩耳垂,“公主可又是發(fā)燒了?為何臉上如此紅潤?”
細細的酥麻感自裴陌吻過的地方傳來,秦染受不了她的逗弄,掙脫開她的手,回身仰著頭羞惱的望著裴陌,目光卻被裴陌泛著些許紅潤的雙唇吸引。
也不知是自哪來的勇氣,秦染杏眸輕闔,環(huán)住裴陌的脖子朝她唇上吻去。
不過,許是太過慌亂,又許是太過羞澀,一個吻落上去卻偏了幾分,擦過唇角印在了裴陌臉上。
此時秦染雖閉著雙眸,卻也自覺羞得無顏再面對皇族的列祖列宗了。若說,重生前她好歹也算是堂堂一朝女皇,那年紀也自是一大把了。可如今這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親她一下,卻都能親偏了去。
不過這又哪能怪她?重生前雖說是納了那陳逸為皇夫,可當時她初登帝位朝政不穩(wěn),整日忙于朝政,而陳逸又身為一國將軍,常年在外征戰(zhàn)。
就算是偶然得了閑暇,二人親近些時,也不知是湊巧還是有意,不是花前月下涼亭對飲時正好撞見裴陌,便是剛剛?cè)胍贡惚慌崮按ヌ幚砭o急政務。
久而久之,那陳逸自開始謀劃□□之事后,更是終日繁忙,兩人碰面機會更少。除了偶爾拉過幾次手之外,那幾年中竟是再無其它親密舉動,對這親吻一事,秦染又哪里是會無師自通的?
秦染當下也不敢再睜眼看裴陌是何表情,兩只手往臉上一捂轉(zhuǎn)身就想開溜。
裴陌微微一愣,隨即終是忍不住低笑出聲,手一伸將懷中想要開溜的秦染又捉了回來,輕笑道:“既然身為殿下的老師,此事便由臣來教殿下如何?”
被裴陌緊緊環(huán)在懷中掙脫不開,秦染拿開擋在臉上的手,羞惱的望她,“哪、哪聽說過還有教這種事情的?你......”
話未說完,卻望進裴陌那雙染滿柔情與暖意的深邃雙眸中,秦染瞬間將后面要說的話忘了一干二凈。
裴陌含笑,溫聲道:“殿下這么直直望著臣,讓微臣如何教你?”
秦染微楞,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眸,卻想到這個舉動像是在邀請她親吻自己一般。
可不等她有所反應,只覺得一陣清淡墨香襲來,接著唇上便是一軟。
裴陌的吻像是溫純的烈酒,初入口中只覺溫柔細膩,但滑入喉中便又會覺得炙熱灼人。
那種溫柔中帶著迷醉的味道,讓秦染頭腦一片混亂,明明只是清淺耐心的挑-逗,卻讓她渾身如同著了火一般,想要索要更多,而往往此時,裴陌卻又會輕輕退開幾分。
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就像誰用細軟的羽毛在她身上輕輕撩撥一般,短暫的□□,卻令人不由得渴望得到更多的觸碰。
秦染終是受不了那誘人的觸碰,輕輕低吟一聲,雙唇輕啟。可裴陌卻趁此時唇舌探入她口中,勾起她柔軟的火燙的舌與其深深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