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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書生,或是吞其元陽或是與其交歡;這種當(dāng)時不害人,之后卻圖人性命的事情,樂正鯉也是第一次聽說。
他放在會議桌下面的右手慢慢伸到殷冉遺大腿邊戳了對方一下,以目光詢問道:你以前遇上過沒有?
殷冉遺抬手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指,微微搖了搖頭,他倒是多少能猜到一點那照片的事情,大約正是如臺長方才所言“這可就得看你們拍出來的帶子里有沒有裝什么東西了”,這群人在山中拍下了荒村照片,卻無意間將那地方的怨靈冤魂給一同攝下,拘在了薄薄一張相片里,怨靈作祟,自然不會讓他們好過,只是這些怨靈能擾人心神也就罷了,竟然還能奪人性命,這多少讓殷冉遺有些意外。
孫向迪的講述和之前樂正鯉所看的頭條新聞相差無幾,只是當(dāng)事人的直觀描述比修繕之后的文字所給人帶來的沖擊力要大得多,一些文中略過的描述也被孫向迪還原,那位在昨天去世的驢友其實在荒村中就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不正常,他當(dāng)晚扎營的時候就曾私下告訴孫向迪,說自己看到了一些不正常的東西,孫向迪當(dāng)時以為是他精神緊張過度,只大概安撫了幾句,沒想到回來之后,第一個去世的就是他。
夏銘一邊聽他講一邊翻看他們帶過來的照片,此刻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抱歉,打斷一下,你說你們在那座村子里沒有見到任何人?”
孫向迪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一個人也沒有。”
“可是……”夏銘有些疑惑地把照片攤在桌上,“你們當(dāng)時難道不覺得這村子干凈得過分了嗎?”
孫向迪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桌面攤開的照片,神色猛地一變,“不可能……那地方冷鍋冷灶,顯然是久無人居的……”說著說著,他的聲音便低了下去,似乎自己都對自己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
樂正鯉剛才看照片的時候就覺得有一絲違和感,此刻被夏銘點出,立刻發(fā)覺了這違和感從何而來,這些照片上的村落建筑鄉(xiāng)路的確是十分干凈,在一張入村的石板路上,甚至看不到幾片落葉雜草,就仿佛剛剛才有人仔細(xì)清理過一樣,但若依孫向迪所言,他們幾乎走遍了整個村子,沒有看到一絲人影,甚至連雞犬一類家畜都沒見到一根毛,又怎么可能有人來清掃?
此刻在座的人心中都是微微一驚,這荒村中到底是真的有鬼,還是有人布下的局?
但無論原因如何,此刻已經(jīng)有人因此喪命卻是毋庸置疑的,孫向迪重重嘆了口氣,“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就是網(wǎng)上說的那樣……回來之后就有人開始做惡夢,直到昨天……”提到隊友的去世,他面上也不免帶了幾分哀戚,他們作為徒步旅行的驢友,以前也曾經(jīng)去過深山老林,這種極富刺激性的活動其實對于人身安全也是一種挑戰(zhàn),在旅游過程中發(fā)生意外也是難免的事情,只是這一次,隊友卻并非死在奔向大自然的旅途中,而是死于一張看起來詭異得有些可笑的照片,實在令人有些感到難以接受。
第156章
結(jié)發(fā)長生(三)
孫向迪本人以前是不相信神鬼之說的,他一直認(rèn)為值得敬畏的應(yīng)該是大自然而非那些虛空捏造出來的形象,但這次發(fā)生的事情卻讓他不得不開始考慮以前被自己視為笑談的東西,尤其是那位死去的隊友,明明是躺在病床上自然死亡的,肺腔卻有大量積水泥沙,全身浮腫,其死亡特征幾乎與溺水而亡無異,這一點實在令人匪夷所思,再加上幾位高燒不退的隊友,如今同去的驢友們幾乎全都開始疑神疑鬼起來,孫向迪心中也漸漸開始泛起了嘀咕,難道真有鬼魅作祟?
樂正鯉看著手頭的資料也有些發(fā)愁,他們所掌握的線索十分有限,只知道那荒村是在一處大山之中,但除開驢友們的照片之外,再沒有任何能搜尋到那座荒村的證明,甚至連地圖上都找不到這么一處存在,網(wǎng)上還有不少河南本地的網(wǎng)友出面辟謠,說他們在當(dāng)?shù)赝辽灵L幾十年,就從來沒聽說過有什么“深山荒村”,這起事件只不過是一場炒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