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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瑞皺皺眉。

“我沒怎么啊……”陳文昭笑了笑，伸手推推小瑞，沒推動。

“可是，你看起來，不開心。”小瑞表情有點擔心，伸手去摸陳文昭的臉：“怎么了？”

陳文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只好伸手抓住小瑞的手，輕輕地往自己跟前拉，接著干脆伸手勾住小瑞的脖子，揚起臉來，吻住小瑞的唇。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么麻煩的事，原來喜歡這種情感會讓人越來越貪得無厭，想觸碰的更多，想要的更多，心里也越來越痛苦。

本來以為，兩個人只要在一起就好，只要這個傻小子眼里只有他一個人就好了。可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他太過喜歡這小子，喜歡到根本沒法忍受這小子對他的情感不是愛……

“你是不是哪里難受？”小瑞掙開陳文昭的吻，皺著眉問。

“我大概是醉了……”陳文昭笑起來，眼睛里的神采卻是暗淡的，感覺到小瑞不知所措的摩挲他的臉，陳文昭低聲道：“小瑞，疼……”

“哪兒疼？”小瑞很緊張，抓著陳文昭問：“是凍傷嗎？”

陳文昭搖搖頭，只是喃喃地說著：“疼……好疼……”

小瑞讓他弄慌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急的呼吸都亂了，忽然不知怎么，猛地按住心口，他疑惑地皺起了眉。難道主人疼也會傳染給自己嗎，這里為什么也跟著一抽一抽的難受？

陳文昭是醉了，但是還是看著小瑞這副樣子不忍心伸手勾住小瑞的脖子，輕撫他后腦的頭發(fā)茬兒：“乖，你親親我就好了，我就不疼了。”

小瑞一愣，接著應(yīng)聲抓住陳文昭的手，十指交扣，順著手腕輕輕地吻下去，一直吻到肩頭，脖子，下巴，臉頰……

“說你喜歡我，小瑞……”陳文昭閉上眼。

“你，你怎么哭了！”小瑞忽然大聲吼了一句，慌張地去抹陳文昭的眼睛。

“乖，說喜歡我，我就不難受了。”陳文昭眉頭顫了一下，低低的要求。

小瑞吸了口氣，嘴唇哆嗦都去吻陳文昭的眼睛：“我喜歡你，喜歡你。”話都說完了，陳文昭的眼淚卻不斷，小瑞慌張極了，沒辦法，只好一遍一遍的喊：“我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

陳文昭聽得心里發(fā)顫，反而更難受了，一把抱住小瑞：“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疼，不疼了……嚇到你了，對不起……”

小瑞也緊緊抱著陳文昭，似乎真的嚇壞了，嘴唇不知所措地蹭著陳文昭的鬢角表示親昵，陳文昭喝得太多，后來已經(jīng)昏昏沉沉記不清了，只記得這小子一直緊緊抱著自己，耳邊一直回響著這小子低低的聲音。

我喜歡你，喜歡你。

——

“巖，你說，愛是做出來的吧？”

已經(jīng)是回到二道白河家庭旅館的第二天，陳文昭站在窗口抽煙，眼前還是白茫茫的長白山脈，耳邊是小瑞在浴室發(fā)出的嘩啦水聲。

電話那頭，呂巖正摟著白寧看DVD，小孩兒看得入迷抱著蘋果都忘了啃，呂巖干脆拿過來自己咬了一口：“我×，你抽什么瘋啊！怎么著，難道你性功能紊亂了，跟你家那只沒得搞了？”

陳文昭愣了一下，叼著的煙直接掉在手背上，燙的他一激靈。

“呂巖，我跟你說正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