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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么慌。我看不見得啊,至于么,就是個狗,再珍貴人家秦老板有必要連生意都不干了,就為了騙你的狗?我估摸著他是出什么事兒了……呃,白兒,你知道嗎?”
陳文昭忽然眼前一亮,驚道:“怎么,白寧認識秦老板?”
“呃……白兒是秦老板介紹給我認識的,秦老板是他的表舅。”
這會兒,白寧為難地搖搖頭:“表舅舅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前些日子據說他大病了一場,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難處。至于陳大哥你的狗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
白寧說的真誠,陳文昭也死心了,低著頭沉默了很久,繼續拿起啤酒,悶悶喝了起來。
“巖,我去買點酒回來,你吃著先!”沒吃一會兒,陳文昭站起來,要出去買酒。
總共八廳扎啤,他喝了三廳,小寧喝了半廳,剩下的全讓陳文昭給消滅了,這還不算,這小子還想買?!
呂巖覺著這事兒要壞,趕緊去攔著,半天沒攔住,愣是讓陳文昭硬撐著出去了。
扭頭看看夾著蝦仁發呆的小孩兒,倆人相顧無言,白寧眨眨眼遲疑道:“要不要跟出去看看?”
陳文昭家樓群對過兒就有一個便利超市,買東西很方便。陳文昭沒費什么功夫就買好了酒,正預備往家里走,就覺得胸口一陣發悶,接著反胃了,趕緊找了個胡同哇哇吐起來。
吐了大半天,陳文昭覺著自己腸子都快要吐出來了,忽然聽見胡同里頭有人說話。
“嘿!看見沒,這要飯的真他媽餓急眼了,連垃圾都吃!靠!”這人笑得極其刺耳,夸張的聲音一聽就是個醉鬼。
“操,這他媽的是要飯的?你甭找樂兒了!你看他逼的頭發,這色?白花花的那么老長,靠,真他媽的怪胎!誒?給他bk的剃禿了,這頭發能賣錢嗎?”
“操,你他媽的窮鬼,沒見過外國人啊,頭發都著揍性的,傻B,有嘛新鮮的!”
“去你媽的,罵老子窮鬼!你他媽才窮鬼,你全家都你媽窮鬼!還外國人,你見過哪個外國人頭發能閃得跟他媽的鉆石似的?我還就把話擱這兒,這怪胎要找對了下家,絕對值錢!”
“哈哈哈,得了吧!還賣錢,你他媽的先讓這怪胎跟你走試試?”
“那有嘛的了,操,這玩兒意兒,還不給口豬食就他媽的屁顛屁顛的跟著……操!他媽的還敢撓我,媽了個逼的,踹不死你……”
對話聲漸漸雜了,變成骯臟的謾罵和窸窣的打斗聲,時不時傳出來不知道是誰的悶哼和哀嚎,還有嘶吼,陳文昭定了定神,理智驅使著他離開這里,身體卻是不聽使喚地要過去看個究竟。
喝醉的混混一共有七八個,拿著酒瓶子圍著一個人打,剛才那陣亂七八糟的聲音里,就有酒瓶子砸碎的聲音。陳文昭是老好人,實在看不過去這么多人圍著個乞丐欺負,掏出手機找出一段音頻,按了播放鍵。
頓時,黑漆漆的胡同里響起警車的聲音。幾個醉鬼聽見警車,立刻停了動作。
“警察過來巡邏了,別他們的再進局子,走!”
做賊心虛,八個人立刻散了。
陳文昭看人走遠了,才上前去查看那個乞丐。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陳文昭只隱約看見一個人蜷縮在地上,身上臟兮兮的破破爛爛,似乎護著什么。
費力辨認了一會兒,陳文昭打開手機的背燈,頓時愣了。
剛才的確是看見人跑了,不過就看見個踉踉蹌蹌的背影,現在看見地上這狼藉的樣子——不少的血跡,碎玻璃茬子,被撕爛的衣角,還明顯不屬于一個人……這乞丐是挨打了,倒也沒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