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里的云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頂著圍觀者的視線,葉慎之淡定自若的進了亭子,微微彎腰,對了因拱了拱手,“了因大師。”
了因抬頭,“葉世子來了,坐。”
“表哥怎么來了,下不了多久了,我一會兒就能回去。”,蘇文驚喜道。
綠翹云紋早在許多人圍觀的時候就站了起來了,見狀,云紋立刻將距離蘇文最近的位置讓出來。
“贏了?”,將他身上的披風裹到蘇文身上,葉慎之坐下淡淡道。
“怎么可能?”,蘇文撇嘴,小心的看了看對面笑呵呵的了因,她掙扎了這么久就是為了不要輸得那么難看而已,在下棋這件事上,她很久沒有這樣的囧境了。
“沒贏著急什么,”,葉慎之先掃了眼棋盤,然后目光落在了因身上,“內子一個小女孩,大師就是贏了也不光彩吧。”
“那葉世子的意思是要換你來和貧僧下?”
葉慎之對了因微微點頭,也不等他應允就拿起了棋子。
這盤棋要蘇文來下,已經是毫無疑問的輸局測,可要葉慎之來就不一定了。蘇文眼睛亮頓時一亮,略略挑釁的看向了因。
不是她不尊敬大師,實在是這個大師太不著調了。
了因撫須一笑,“夫人覺得貧僧會輸?”
蘇文抿唇一笑,沒有作答。
小半個時辰后,這場棋局以打平結束。
葉慎之起身,對了因拱手道,“大師承讓了。”
沒有輸就已經是葉慎之贏了。
蘇文跟著起身,笑瞇瞇的看著了因,“大師放心吧,雖然您沒有贏,不過這加倍的香火錢我是一樣會給的,不會少您的。”
了因也笑瞇瞇的點頭,對蘇文道,“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
待蘇文與葉慎之一同離開了,剩下的人還是一頭霧水,照世子夫人的話來說,那不就是她和了因在用香火錢打賭嗎?
了因一代大師,會缺錢?隨便去一戶人家,只怕收到的香火錢就不得了,更別說會和一個婦人打賭。
若能用香火錢打賭和了因大師下棋,那這些人該從皇宮大門排到京城大門都還沒完吧。
人群外的葉榮嫻暗哼了聲,轉身離開。再有用又怎么樣?還不是一樣只有一條命。
這邊,蘇文和葉慎之離開寺廟大門處在回院子的路途中碰到了在一起的杜君生和杜玉真。
杜玉真見到他們,很失望的道,“下棋結束啦?我和我哥正想去看呢。”
蘇文含笑道,“結束了,后半段是表哥和了因大師下的,平局。”
和杜家兄妹倆分開后,蘇文兩個回了院子。
蘇文想著剛才杜君生的眉間若隱若現的郁氣,暗嘆一口。
“那陰磊的婚事可曾定下了?”
葉慎之回頭看眼蘇文,沒說什么可就是讓蘇文心頭發虛。
“還沒有。”
蘇文小意的跟在葉慎之身邊,為他斟了茶,送到他手上,“我記得他年紀也不小了吧,怎么還不定親?”
接了茶,葉慎之輕輕抿了口,好整以暇的望著蘇文。
蘇文咬了咬唇,“我就是隨口問一句,反正榮茉說了,她已經不喜歡他了。”
“沒遇見合適的,”,葉慎之道,“陰磊不是邊童,即便他和榮茉在一起了,也不會像邊童寵愛榮馨那樣寵愛榮茉的,榮茉要強,便是現在看著平和了不少,可真正過日子還是要找一個會包容她的。”
蘇文點了點頭,她是真沒想去湊合他們倆,只是覺得有點可惜。想過這些,蘇文湊近葉慎之,笑盈盈的盯著葉慎之,調侃道,“我以為你不喜歡榮茉呢,沒想到你還是將人放在心上的嘛。”
葉慎之垂眸淡聲道,“哦,有嗎?”
“當然有了。”,蘇文發現葉慎之其實是還是挺看重家人的,但是又不盲目。對付葉榮珍以及葉文明等人,他毫不手軟,可對于葉榮茉,他又多了幾分寬容,簡直不要太完美,而這樣完美的男人是她的。一想到這個,蘇文就覺得自己挑男人的眼光下實在是太好了,難道是因為上輩子的運氣都留到這輩子來了?
暮色四合,寺廟里的一間禪房內茶香縈繞,坐在當中的兩人是葉慎之與了因。
這個時候的了因沒有了在蘇文面前的貪財形象,眉目溫和,又成了那個德高望重的大師。
“不知大師找我來有什么事?”,葉慎之飲了杯茶后道。
“貧僧就是想看看找了這么多年的紫微星主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了因含笑道。
葉慎之面色依舊,眼睛望著了因,不躲不閃,語氣平淡問道,“大師佛法高深,怎么就找了這么多年才找到呢?”
了因不忙回答葉慎之,緩緩的又將兩人的茶杯斟滿后,放下茶壺,他才淡淡道,“那是因為本來是不存在這顆紫微星的。”
葉慎之垂下眼瞼,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聲音在安靜的禪房里清晰異常。
“自貧僧在二十年前算出大周氣數將近就開始尋找下一任紫微星,可是沒有任何的結果,無數卦象都顯示大周滅朝,民不聊生,中原必將遭受一番苦楚,直到出現下一任紫微星,重建新的王朝,新的秩序。”
“那我又怎么成了大師口中的紫薇星君?”話是這么問,但葉慎之心中有數。
了因笑了笑,喝了口茶后才慢慢道,“四年前,有一天晚上,貧僧夜觀天象,忽然有一顆星星突然大亮,算卦后發現,這個人本來應該是死于非命。”
“大師說的是我?”,葉慎之問。若蘇文沒有給他講她的夢,那么他多半會被周豫毒殺,也算死于非命了。
“不,”,了因緩緩道,“是今天下午和貧僧下棋的那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