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里的云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后一盞燈不知何時熄滅了, 風聲雨聲中夾雜著絲絲的低吟。
“不要了。”,半個時辰后,身心得到滿足的蘇文推了推上面人的胸膛,一場淋漓盡致的□□是很花精力的,累得她眼瞼都懶得抬一下,沒有看到葉慎之眼底化不開的□□。
“天涼了,”,葉慎之誘哄的親吻著蘇文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們在之前天熱沒有做的給補上吧。”
一句話嚇得蘇文猛睜了眼。
天最熱的時候,她用這個理由拒絕了無數次葉慎之的求歡,這一次性的補回來,她明天還要不要起床了。
想要抗議,可嘴剛張了張,聲音還沒發出,上面的人就用嘴堵住了她的唇,還在她身體里的某處迅速的變大變燙。
蘇文不舒服的扭了扭腰,可這個時候她動作再輕,對于葉慎之來說,無異于最猛烈的刺激,他忍不住的低吼一聲,隨即是讓人承受不住的撞擊。
葉慎之動作越發兇狠,像是在征服,又像是在懲罰,蘇文開始還能反抗下,后來卻已經神志不清,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運轉,最后被人抱著清洗的時候也沒有一點意識。
雨沒有停,或大或小的下著。
縱欲了一夜的蘇文渾身無力的躺在美人榻上,無聊的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
下雨天最適合睡覺了,蘇文打了個哈欠,琢磨她要不要再回去睡一會兒,看這天色,這雨今天肯定是不會停了。
云紋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擺了一碗藥,“少夫人,藥熬好了。”
這藥是避子藥。太夫人在蘇文成親前特意去找了擅長這方面的大夫開的藥方,里面調養身體的藥居多,避子的藥比較少,對身體沒什么傷害,只是避子的藥少了,功效就不一定那么準,大夫囑咐她每次事后都一定得及時的喝一碗。
“不想喝便不喝了吧。”
葉慎之踏進屋內就看到蘇文皺成一堆的眉頭。
今日下雨,近來皇帝明顯是在培養周謹和他新提拔上來的寒門一脈,葉慎之便不往前湊,主動將機會讓出去,所以他難得白日還在國公府內。
聞言,蘇文糾結的望著葉慎之,撅著嘴道,“可萬一中了怎么辦?”
“中了就生下來。”,葉慎之坐到了蘇文身邊,看了看小幾上瓷碗里面黑乎乎的藥,濃眉擰緊。
“說得輕巧,”,蘇文橫了葉慎之一眼,她還以為他會說出什么有建設性的話來,結果是這么一句,“你以為生孩子那么容易啊,又不是你來生。”
蘇文憤憤不平的捏著鼻子將藥喝下,漱口后放一顆梅子到嘴里,口齒不清的道,“生孩子痛死了,我才不要。”
典型的小孩子話,葉慎之縱容的笑笑。
葉慎之陪著蘇文用了午膳才去外書房。
蘇文睡了午覺起來,無所事事,見外面雨小了許多,就帶著五花肉,打了油紙傘去庭院里散步。
下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的雨,路上的灰塵都被沖洗干凈了,露出了石板本來的顏色。
蘇文好久沒有這樣悠閑的心情了,五花肉出來逛也很高興,撒著歡的圍著蘇文轉,卻又乖巧的不往她身上撲。
轉了一會兒后蘇文選了一個亭子坐下。
這亭子是建在湖面上,修了小橋通向岸邊,這時候坐在亭子里,看雨落在湖里,綻開一圈又一圈的水紋,極為的漂亮。
云紋打開隨身攜帶的食盒,擺了兩碟子小點心和一壺清茶。
云紋看蘇文伏在欄桿上看湖水,想到午膳前聽到的話,對蘇文道,“小姐真怕生孩子疼啊?”
蘇文扭頭,一臉懼意的道,“你不怕嗎?生孩子會流很多血的。”
云紋眼角抽了抽,又不是她生,她怕什么。
“可世子爺年齡大了,總不能一直不要孩子啊。”,云紋想著多勸一勸蘇文,在她看來,色衰而愛遲。雖然現在世子爺對她家小姐愛若珍寶,可誰知道以后了,總要準備得充分一點,而最充分的莫過于有一個嫡子。
她家是國公府的老人了,小道消息知道得不少,國公夫人要不是早早生了孩子,現在的日子可能就沒這么好過了。可根據她的觀察,她真的很擔心等她家小姐滿十七歲了可能也不會想要孩子。
說到底,還是太嬌寵了,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蘇文瞅著云紋和沈嬤嬤如出一撤的表情,無奈的撇撇嘴,“我也知道,可這也不能讓我不怕痛啊。”
云紋語結,對蘇文無可奈何。
“表嫂。”,岸邊有人叫道。
蘇文聞聲望去,來人是杜玉真。
蘇文親自給她斟了茶,在這樣的雨天來國公府,應該不是沒事找她閑聊吧。
杜玉真咬了咬唇,一臉難色,不知從何說起。
她是特意來見蘇文的,之所以趕在這樣的下雨天,是因為她娘去了莊子上沒在家,她才能過來。
知道杜君生愛慕葉榮茉后,杜夫人就不怎么回國公府了,即使回來也只是一個人,杜玉真她都不帶著了,對于她娘的心思,杜玉真心知肚明,就是怕她幫著她哥。
來年就是會試了,她希望能在會試前定下她哥葉榮茉的親事,好讓她哥能安心的上場,只是她一個未出嫁的姑娘,也沒什么法子,就想來求一求蘇文。
另外她還有小心思,即使蘇文沒有辦法,也還可以通過蘇文讓葉慎之知道這件事。若有葉慎之的撮合,想必她娘也不會不同意。
糾結半晌,杜玉真紅著臉,很不好意思的道,“表嫂,玉真有一事相求。”
蘇文挑了挑眉,一語中的,“為了你哥的事?”
“表嫂已經知道了?”,杜玉真訝然問道,隨即明白她先前為了給她哥制造機會,行為很是明顯,能看出來并不奇怪。
她站起,對蘇文福身,“還請表嫂幫一幫我哥。”
蘇文連忙將人扶起,“這事你不該問我,事情的關鍵在榮茉和姨母,她們二人沒有同意,你再怎么想法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