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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葉慎之和周謹也沒想要他的感謝,出宮后便分開,周謹回錦王府,而葉慎之帶著禁軍將寧王府團團圍了起來。
不提寧王歸家后的事,葉慎之在囑咐好寧王府外邊的禁軍事宜后就又去了安王府一趟,和長孫梅密談許久。
安王的子嗣不算多,除開周謹和長孫梅的兒子,就還有兩個女兒和一個五六歲,沒懂事的一個夫人所出的兒子。
周謹已經被封為王了,按理,剩下的這兩個兒子中的一個還能繼承他們父親的王位,這兩位皇孫一個母親是側妃娘娘,一個只是小小的夫人之位,所以王爺的位置幾乎可以確定是長孫梅兒子的了,又因為周謹對安王府的事不多問,所以如今的安王府算是全全由長孫梅掌管。
長孫梅撩了撩耳邊的碎發,眼波流轉,露出一抹動人心扉的笑容,“世子爺覺得我比之令夫人如何?”
葉慎之眼神微冷,“不可相比。”
“哦?”,長孫梅勾起玩味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傾,清新淡雅的香味散開,隨著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是我不可與令夫人相比,還是令夫人不可與我相比?”
言語的挑逗不言而喻。
葉慎之面色森然,目光冰冷,起身就要離開。
“難道葉世子要為了一個女人毀去我們的合作?”,長孫梅以手撫額,嫵媚一笑,“葉世子應該不是這么不顧大局的人吧,按你剛才說的計劃,我承擔的風險可要大多了,世子爺不補償補償我嗎?”
“長孫梅,”,葉慎之回頭,淡淡道,“你的兒子是皇家血脈嗎?”
“世子爺胡說什么?”,長孫梅面色一變。
葉慎之道,“做好我們之間的約定,我能保證你裘家的血脈。”
長孫梅難得怔住了,這個姓氏她很久都沒有聽到了,久到有些時候她都快忘記她的身世了。
她本名叫裘蘊梅,裘家養在深閨的嫡小姐。而裘家則是齊州的望族,最興盛的時候當家人位及丞相,她爹雖不是丞相,可也是兩江總督,可是后來她裘家卻被人誣陷通敵叛國,皇帝沒有多調查的就抄了裘家,全府上下幾百人口,最后就只有她和幾個家中護衛從暗道里逃了出來。
后來陰差陽錯的她遇到了大皇子,慎重思慮下,為了給裘家上下報仇,她進了大皇子府,成了大皇子府里一個不為人知的側妃。她和皇家有血海深仇,當然不可能為皇家延續血脈,又為了擁有一個她的無奈的孩子而不讓裘家斷根,她才暗中生下了一個不是大皇子兒子的孩子。
她本欲在幫著大皇子登上皇位后再除掉大皇子,讓她的兒子成為皇帝,可是朝中勢力復雜,大皇子如今又死掉了,僅靠她的人,沒辦法和這些算計,因此,她才會最后找到葉慎之,雙方合作。
怔愣不過一瞬,長孫梅笑道,“當真不愧是葉世子,這么快就查到了我的身世了,只是不知世子如何得知我兒不是安王親子的?”
“側妃不必知道,也不用擔心,這件事別人不會知道。”,葉慎之道,事實上,從得知了長孫梅的身世后,葉慎之就覺得這個孩子來得不對勁,一個為了給族人報仇,愿意犧牲自己清白的人真的會讓自己的后代有仇人的血脈嗎,這只是他的一個試探,顯然他猜到了。
“既然世子已經清楚了,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長孫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送葉慎之到了院門,看著葉慎之離去的背影,她臉上的笑一點一點的凝住,最后又輕輕的吁了口氣,眼底深處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慶幸。
明輝軒正堂旁邊的小膳廳中燈火通明,中間的桌子上擺了六七道菜肴,其中一道廚娘最拿手的白灼蝦意外的放在了蘇文面前。
之所以是意外是因為這道菜通常都是放在葉慎之面前,葉慎之替蘇文剝了殼再喂給她。
而今天,葉慎之回到國公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蘇文先吃過了,見他回來,吩咐著丫頭將她讓人熱著的菜端了上來,她也親自動手,為葉慎之剝蝦。
喂了兩只蝦到葉慎之口中,蘇文想起三皇子的事,摒退了丫頭,小聲問道,“三皇子那是不是你做的?”
慢條斯理的吞下蘇文親手剝的蝦,葉慎之道,“為什么你會覺得是我做的?”
為什么?自然是因為他下毒害過你呀。
蘇文眨眨眼,沒說話。
葉慎之擦了擦嘴角,“不是我下的手。周豫比他大哥二哥城府都要來得深,即便是被貶至皇陵,他也是不會認命的,我想,他可能要回京城了。”
作者有話要說: *^o^*
第146章
云紋端著一盤上面還泛著水光的葡萄進屋, 對在看賬本的蘇文道,“夫人,白家大老爺夫婦和大少爺過來了。”
蘇文抬頭望去, 她接著道, “國公爺和世子爺沒在,白大老爺和白大少爺去拜見看國公爺了, 白大夫人由國公夫人帶著去寧安院請安了。”
“應該是為了在安王府發生的事。”, 蘇文從前聽說白老將軍如何厲害,可看他夫人的行事,這位老將軍也怕是老糊涂了。
安王死了讓人驚訝, 不少官員都人心惶惶, 可是日子還得過, 那天宴會上發生的事經過昨天,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全京城幾乎沒人不知道白清幽心儀葉慎之這件事的, 令人驚訝的是,她做小也不介意, 并且家中長輩都還贊同,甚至幫著她為難葉世子的夫人。
和白家親近的人說聲白老夫人心疼孫女,糊涂了。而在不親近的人的口中, 白家就是一戶沒有規矩的人家。
京城里這類話是傳得最快的, 白家要再沒有動作, 這白家的名聲就要徹底的毀了。
沒過一會兒,寧安院的丫頭就來傳話請蘇文過去。
蘇文聽了云紋的話早有準備,沒多耽擱就去了寧安院, 這白大夫人畢竟是白清風的母親,無論怎么樣,她都得看白清風的面子,何況惹事的又不是這位白大夫人。
寧安院內,白大夫人看著面色不怎么好的太夫人很尷尬,她也萬萬沒有想到她婆母和白清幽兩個能做出這樣的事,回來還瞞著,最后還是從外人口中得知這件事,連一向護著她婆母和清幽的她公公都發火了。
來國公府她本人也是不想來的,可是這白家以后是她兩個兒子的,她不替自己想,也得替兩個兒子想,而且她大兒子走文官,名聲最是重要。
一想到她大兒子官路本就不那么順暢,又出這事,文官注重名聲,這極有可能威脅到她大兒子,她就恨不得從來沒有寵愛過白清幽。
蘇文到的時候正廳里面還沉默著,她一看就知道太夫人對白大夫人沒有好臉色也是為了給她出氣。
她會因為白清風而不為難白大夫人,可太夫人作為長輩,自然沒有看在白清風的面上還要給白大夫人好臉色看的理。
她們祖孫二人常常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的對羅氏,現在對白大夫人那是駕輕就熟。
外院的情形也差不離,老國公冷言冷語,對白家的道歉視而不見,只等著國公爺或者葉慎之回來才給幾分臉面。按老國公的話就是他家外孫女,孫媳婦受了委屈,不能是他們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個道歉就能結束的。
外院的事且不提,寧安院中,蘇文作為晚輩,對白大夫人福了福身,白大夫人是來道歉的,哪里能心安理得的受這個理,連忙請起了蘇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