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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翻翻白眼,腹誹道,誰想和你坦誠相待。
葉慎之大概也知道蘇文內(nèi)心里在想什么,沒在開口,兩個人陷入溫馨的沉默中。
夜深,外面只有夏天晚上標志性的蟲鳴還在響著,屋內(nèi)留了一盞暖黃色的燈光,或許是剛才的歡愛太沉醉,她還沒醒,或許是她真的是離不開身邊的這個男人了,這一刻,蘇文從沒有如此感謝過她的重生。
翻個身主動抱住葉慎之的腰部,蘇文頭蹭了蹭葉慎之的胸膛,“之之,我愛你,愛你愛到感謝蒼天。”
葉慎之的手正在蘇文因為只穿了一件肚兜而整個露出的后背上撫摸,就像是在給五花肉順毛一樣,聽到蘇文的話,手一頓,“之之是什么東西?”
“愛稱啊,”蘇文仰頭,眉眼一彎,捧著葉慎之的臉頰問,“這是我對你獨有的愛稱,喜歡嗎?”
“喜歡,”,翻身給了蘇文一個深吻,葉慎之低啞道,“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夫君。”
可能剛才真的是吃飽了,葉慎之沒有將這個深吻繼續(xù),翻回去平躺著,不久他道,“隔幾天大皇子府的宴會你小心一點?”
“會出事?”
大皇子在上個月又喜得了一個兒子,是那個長孫梅側妃的兒子,過幾天要辦滿月酒,聽說是為了給皇帝沖喜,所以這個滿月酒辦得格外的盛大,葉家早早的就收到了請柬。
“嗯,”,說到正事,葉慎之略冷淡,“到時候別讓護衛(wèi)離開你。”
“我明白了。”,蘇文依偎在葉慎之的懷里,乖巧道。
乖巧的蘇文讓葉慎之十分喜歡,說來他最開始能對蘇文不同就是因為蘇文對他表現(xiàn)得很乖巧,后來才知道這是一只長了爪子的野貓。
幾天時間轉瞬即逝,這是蘇文成親后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京城的宴會上,打扮自然不能平庸。
等她打扮好去給太夫人請安順便告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婆母的表情很不對,避著她的眼神,不敢看她。
蘇文蹙眉,出寧安院后她走到羅氏身邊,“娘,今日我和你坐一輛馬車吧。”
“不用,”,羅氏連忙搖頭,“我要和其他人坐,這天熱,你還是自己坐一輛車吧,那樣涼爽。”
“其他人?”,蘇文狐疑問,“榮茉不是不去的嗎?娘要和誰一起坐?”
葉榮茉年歲大了卻還沒有成親,出去被人指指點點的,而她以往那些好友都成親嫁人了,她就更不愿意去宴會了,而另外一個葉榮嫻是沈氏不帶她去,她自己也沒臉去。
都問到這兒了,一會兒也會見到,羅氏深吸一口氣,緊張的望著蘇文,咬了咬牙,一口氣道,“是你憐雪表妹,她還未定親,前兩日你姨母親自求到了我這里,希望能帶著她出去看看,我看她們可憐,就心軟答應了。”
您也知道您心軟啊,蘇文暗暗的想,可她一字沒說,反而笑道,“雖然我不喜王憐雪,不過她是娘的親侄女,娘這樣決定我也能理解,只是娘還是要多注意著點王憐雪,今日大皇子里人肯定很多,其中不乏一些相貌俊俏,地位不凡的公子少爺,萬一她又腦筋不清楚了,傷的是娘的臉面。”
以為會惹蘇文不高興的羅氏一看蘇文大度不計較,開心的拉著蘇文的手,“你說得對,我是要注意著點。這次是你姨母來說情,我實在沒辦法推脫,可是文文你放心,我是不會再讓她來國公府的,這次你姨母想讓她來國公府住一晚我都沒同意呢。”
“娘,沒事,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您盡可以答應下來,免得傳出去說您不念姐妹情誼,我知道您疼我就行了。”,蘇文挽住羅氏的手,笑盈盈的道。
“這成了兒媳婦到底是不一樣了,”,趕了上來的沈氏調(diào)侃道,“可憐我這個只是做舅母的就要靠邊站了。”
“這是我兒媳婦,當然得親我了。”,對于很早就有兒媳婦跟在身邊的沈氏,羅氏可是羨慕得不行,如今她終于也有了兒媳婦,頓時有了揚眉吐氣之感。
走到側門乘車處,除開有其余府中在那等待的女眷,還有一個又是一身白衣的王憐雪。
她走到羅氏和蘇文面前,徐徐一福身,“憐雪見過姨母,見過表嫂。”
作者有話要說: 讓王憐雪出來打打醬油,畢竟感覺只是離開國公府還是太便宜她了
遲來的二更,還短小,我的錯
第141章
王憐雪出了國公府后就知道她以前還是把國公府想得太簡單, 把在京城生活立足想得太容易。
這京城里,出門隨便一個都是哪家貴人的親戚,她娘就是有國公夫人親妹妹的頭銜, 可一樣不好過, 吃穿用度完全比不得再國公府的時候,可要王憐雪并不后悔她那時候的算計, 她只后悔她沒有算得更為清楚精準一點。
請了安, 王憐雪抬起頭來,望著羅氏,做出一副欲語淚先流的模樣, 好似有萬般委屈。
蘇文冷冷的嗤了聲, 聲音不大, 羅氏和王憐雪聽得清清楚楚。
王憐雪咬了咬唇,沒說話, 楚楚可憐的低下了頭。
羅氏聽了蘇文的那聲嗤笑,不覺得有什么不好, 先前蘇文說的那一番話完全的籠絡住她的心了,她覺得她不能要求蘇文去喜歡一個覬覦她男人的女人。
抿了抿唇,羅氏沒什么表情的點了點頭, “走吧, 時間差不多了。”
王憐雪忙退到路邊, 準備跟在羅氏的后面。
蘇文掃一眼她身上的白色衣裙,道,“娘, 她身上的衣裳不太合適吧,今日可是人家的喜事,她一身白衣,這不是去砸場子嗎?”
羅氏視線落在那身白衣上面,慘白慘白的顏色,一看就不吉利,瞬間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就皺起了眉頭。
“我,”,王憐雪瑟縮一下,垂首道,“這是我最好的一件衣裳了,其余的都舊了,不好穿出來。”
“你娘沒給你做新衣裳?”,羅氏眉頭皺得更深了,她可沒忘記他們走的時候可是把東西都帶走的,當真是覺得她傻,這點手段都耍到她面前了。
王憐雪抬頭一下,又極快的低了下去,“是我沒要,以后哥哥官場上需要打點的地方不少,我就想多存點銀子出來,況且我娘也沒做衣裳,我怎么能要。”
經(jīng)過這么多的事,王憐雪是要比以前聰明一些了,明白了在羅氏這里,她沒有她哥和她娘好使,果然羅氏聽了話后神情緩和不少。
羅氏想起她妹子來見她的那天穿的也是一件半新不舊的衣裳。
這樣的衣服到底不合適,現(xiàn)在回府里去給她找也來不及了,她轉頭看向蘇文,為難道,“文文,你有沒有帶多余的衣裳,借一套給憐雪吧。”
貴女夫人出行,為了避免意外,都會多帶一套衣裳。
蘇文道,“娘您開口了,我本來是應該答應下來的,可是我的衣裳怕不是太適合她。倒是我的丫頭也多帶了一套,若是她不嫌棄,倒是可以給她穿。”
蘇文是世子夫人,有誥命在身,出席這種宴會的衣裳都是特別定制的,王憐雪一個白身,穿不得這樣隆重的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