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里的云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文若有所思的點頭,腳步不知不覺的放得更慢了。
葉文明,葉慎之死后的世子爺,為了大姐葉榮珍而認真輔佐三皇子。
后來被人稱贊比葉慎之更聰明能干,更有人說他以前沒有什么作為都是被葉慎之故意壓著的。
蘇文臉上浮起一抹譏諷,若說這其中沒有問題,她死也不相信。
前世她雖然平平安安的在國公府長大,可也不是那么一帆風順,這葉家還有的挖。
走到怡和園,人都差不多了,這次是按照男女分桌來用膳。還沒開宴,蘇文陪在太夫人身邊說著話,沒一會,葉文明就來了,徑直走到太夫人面前請安后,遞給了蘇文一個紫檀木盒子,笑道,“表妹都回來一年了,我才見到,這個玩意就當是表哥的賠罪,給表妹玩著打發時間。”
蘇文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青玉雕的蟬,摸著極為光滑,闔上蓋子,她福了福禮,“謝謝三表哥。”
一年一次的年節,眾人都高興得很,幾位爺喝了點小酒,女眷這邊也上了點果子酒,蘇文前世千杯不醉,回來后有一年沒有喝到了,此時見到哪有放過之理,放在小姐這一桌,讓她們嘗嘗味道的果子酒兩下子就被蘇文喝光了。
沒醉,沒頭暈,只是雙頰泛紅,眼睛更亮了,葉榮馨瞅著她愛喝,又悄悄的去拿了一壺,只是拿錯了酒壺,成了爺那邊喝的酒,不過也不是太醉人。
蘇文抿了兩口,倒是比果子酒還要來得醇香。
宴后,撤下了菜肴,眾人轉展暖閣,難得有個這么空閑的時候,男人們喝茶聊天,幾位夫人則是架起了牌桌子,幾個小的無聊也讓人給她們搭了一個。
蘇文上輩子經商,最精通的就是算數了,這打牌看著沒技巧,實則仔細算一算牌就基本沒有遺漏了,幾圈下來,蘇文面前的金葉子都堆成堆了。
葉榮馨不服氣,將她趕了下來,硬是換上了一開始不愿意打的葉榮妍,這下子,四個人水平相當,打得很開心。
蘇文不喜歡打牌,先前就是為了下來才故意的贏她們,空了便出了暖閣,坐在外面的亭子里看漆黑的夜空。
“怎么在這兒?”
蘇文回頭,葉慎之含笑走來。
“無聊,不想在里面待著。”
“那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葉慎之說著就拉起蘇文的手往院外走去。
路上隨處都是燈火,天雖黑,國公府里卻是燈火一片,走著走著葉慎之嫌慢,突然打橫抱起蘇文,道,“這樣比較快。”
蘇文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葉慎之就飛出去了,真的是飛出去了。
蘇文瞪大了眼,有點不敢置信,她是知道有的武功厲害的人會輕功,可是怎么他也會。
他們路過了亭臺樓閣,穿過了積著雪的大樹,蘇文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挽上了葉慎之的脖子,嘴唇微啟,驚嘆的看著從來沒有看過的景象,原來這個角度看冬天的國公府這么美。
停在一顆大樹的不遠處,葉慎之放下蘇文,走到大樹旁,使勁的對著大樹一拍,樹上的積雪就嘩啦啦的往下掉,形成白茫茫的一片,葉慎之站在中央,眉目柔和。
然后他又做了幾次,樹上低落的雪一次比一次的少。
蘇文疑惑道,“你做什么?”
葉慎之神秘一笑,摟過蘇文的腰輕輕一躍,兩人就站在了一根很粗的枝丫上,葉慎之將他的披風解開,放在了樹枝上,兩人就這么坐在鋪了披風的樹枝上。
葉慎之低頭看蘇文,“相信我么?”,不等蘇文回答,他的手就伸向了蘇文的披風的打結的地方。
將結解開,葉慎之低聲笑道,“不怕我做壞事?”
蘇文嘟嘴,“就你能做什么壞事。”
葉慎之瞬間笑開,抱緊了蘇文,湊到耳邊,含住耳垂,“我能做的壞事可多了,文文怕不怕?”
蘇文輕笑,手指輕點著葉慎之的胸膛,眼瞼一挑,波光瀲滟,“我會做的壞事也很多,你怕嗎?”
葉慎之一愣,隨即失笑,用鼻尖觸了觸蘇文的鼻尖道,“小壞蛋,跟誰學的。”
“哼,跟你學的唄。”
結解開了,葉慎之手一動,披風就從蘇文身上滑下,露出了里面的紅色衣裳,然后將披風披到自己身上,笑著看蘇文,“現在只有一件披風,我知道文文心疼表哥肯定會想著將披風給表哥的,可我也不忍心凍著文文,所以呢,我決定……”
話沒完,他就將蘇文抱在了懷里了,“我就決定我們倆共用一件披風。”
蘇文在葉慎之解開披風結的時候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嗤道,“你的高冷形象呢?”
掀開披風,裹得兩人密不透風,葉慎之淡淡道,“在文文面前還高冷的話就拐不到你了。”
蘇文嗤笑,正要說什么遠處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裂聲,天際一亮,五彩繽紛,蘇文扭頭看去,美麗的煙花在漆黑的夜空里綻放出最璀璨的生命。
“文文。”
耳旁有人輕喚,蘇文回頭,臉上還帶著看到煙花的驚喜,葉慎之扶住蘇文的腦袋,輕輕壓下,含住了那他想了一晚上的東西。
第56章
夜色太涼, 煙花太美。
蘇文怔愣著,要推開他的手怎么也沒有動。
葉慎之輕含著,低低喚道, “文文, 我的文文。”
一聲聲暗啞的聲音打在蘇文的心上,眼瞼浮動, 睫毛一顫, 仰著頭,任這個人予取予求。
葉慎之的手慢慢收緊,蘇文被迫靠近, 暖暖的熱意從他身上傳過來。
他放開蘇文, 將她的頭扣在懷里, 摩挲著蘇文背后柔順的頭發,歡喜道, “文文沒有推開我,是不是就意味著文文也是喜歡我的?”
蘇文喘著氣, 平復了急促的呼吸后就聽到這么一句話,抬頭,明亮的眼睛將這個人的小心翼翼全都看在了眼里。
她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