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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詞曲都是經過幾年打磨，加上段梨親自操刀，幾乎是唱一首火一首，傳唱度相當高——絕對不僅僅是宴綏之暗中操作營銷的原因。

所以這一周的排練，南嘉的要求前所未有的高，兩人常常討論到半夜。其他人也非常配合，除了宴綏之依然是保姆附體隨侍左右，宴思思跟許梅菱還買了許多對嗓子好的補品；就連段梨也過來親自指導他們。

決賽的前一天晚上，這兩人終于消停下來，王格飛早早地回了家，剩下南嘉跟宴綏之商量晚上吃什么。突然南嘉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的號碼。

最近也不是沒有記者想要采訪，但都被錢鐸攔了下來。南嘉也不想被影響心情，在排練的時候都會把手機遞給宴綏之。此時終于不用排練，他也就沒多想，直接接了電話，“喂？”

對面的安靜了一下，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才道，“……他終于讓你接了？”

南嘉：“哈？”

這聲音莫名有點耳熟又有種討厭的感覺，等等，上一個他覺得討厭的人……

對面：“你大概不知道吧，我這幾天打過你很多次電話——”

南嘉：“我知道啊，就是我拜托他幫我處理騷擾電話的。”

說著看了一眼正在列清單的宴綏之，伸手就搭在他肩膀上，膩歪著用手在他脖子畫圈圈。宴綏之瞥他一眼，什么也沒說。

那人似乎被堵這一下，半晌沒說話。

南嘉卻來勁了：“楚先生是吧？我覺得宴老板沒告訴我你有來電是非常正確的，畢竟你這么難聽的聲音，可能會影響我參加決賽的心情。”

聽到來電人名的時候，宴綏之的筆停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起。

“……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

南嘉冷笑：“嫌難聽？那你這段時間對我做的事情以為真的沒人知道？什么假唱啊綜藝啊Curve啊這些黑我們的破事兒就不提了；暗地里還煽動那個小秘書凌川跟我作對，跟蹤我偷拍我？那個斷章取義的酒店監控視頻也是你搞的吧？凌川那個窮小子可沒那么有經驗。”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那個給凌川打錢的賬戶，為你們楚家洗過不少錢吧，還需要我進一步解釋嗎？讓我想想，你做了那么多，究竟是為了什么呢？……把我身邊的人都趕走，讓我成為可以被你隨便擺布的人？”南嘉看宴綏之一臉不爽的表情，于是又毛手毛腳地去戳了戳他皺起的眉毛，又一邊繼續用跟他行為完全不符的冷峻語氣道，“楚大少未免太瞧不起人了，我就算是不要宴老板，也不會看上你啊，你連他的小拇指都比不上。”

宴綏之一把將他作亂的手扣住，南嘉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回握，讓他拉著手，靠在他身上，“你整了我這么久，是不是連我是誰都還不知道？這么說來，你們楚家混成這副鬼樣子，也不冤枉了。”

那邊的男人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原本淡定的語氣起了波瀾，“什么意思？”

南嘉卻是笑起來：“我干嘛告訴你？你自個兒去猜唄。沒什么別的事兒我先掛了——”

“等等，你是……南家的人？”楚澈終于醒悟過來，試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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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楚澄得罪了秦家，家中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全靠他在暗中牽線疏通，才勉強維持下來。如果不是楚澄后面野心越來越大，想要把他的勢力全部清除干凈，他也不會逼父親來一場認祖歸宗的戲碼。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不過是逗弄只小寵物而已，居然還能招惹到宴家。

南嘉也許自己都不知道，每次他望著舞臺時，眼神有多么的純粹，表情又是多么的……誘人。

明明知道世界的規則，也有征服的野心，卻還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

不染纖塵。

顯得他們這種已經滾入泥潭無法自拔的人，像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