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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個年領(lǐng)的壓歲錢讓你膨脹了?”
“跟公司戰(zhàn)略不符。開年我的演講你有在聽嗎?需要去醫(yī)院檢查下耳朵還是腦子?”
“你有調(diào)查過市場數(shù)據(jù)嗎?我沒在報告里看到專業(yè)性評估,如果你真覺得你這個職位的薪水是可以隨便拍腦袋就決定的,不妨回家買個蒼蠅拍?!?
“……”
“好……可怕,”宴思思看著排在她前面的總監(jiān)們的方案一個個被否掉,咽了咽口水,扯了扯自家上司的袖子,“小許,呃,許總,你說我哥過年是去哪兒度假了,怎么一回來就開始噴毒汁,比年前還上了個臺階……”
許慕禾心想還能去哪兒,跟個荒島求生一樣的年假能開心到哪兒去。但他只是對宴思思轉(zhuǎn)頭笑道:“到我們了?!?
宴綏之盯了他們事業(yè)部的報告半天,久得宴思思以為他要睡著了。終于他說,“方案沒什么問題,配色太丑了?!?
跟在一旁的布景板宴思思:“??????”
雖然是她排的版,但這TM是黑白的啊?你從哪兒看出來配色有問題的?
許慕禾應(yīng)了一聲,不動聲色把報告收好,“宴總,年前接觸的羅杰集團(tuán)負(fù)責(zé)人昨天已經(jīng)抵達(dá)S市,您看——”
宴綏之果然放過了這件事,“你安排吧?!?
許慕禾:“他倒是先給我們發(fā)了邀請,約您今晚去……羅氏會所?!?
宴綏之眉頭一皺,顯然是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不去。”
許慕禾:“如果能與羅杰集團(tuán)合作,我們拓展海外市場的步伐至少能加快一年,董事會也希望我們能夠把他們拿下來。宴總再考慮一下吧。”
“嘭!”
一個枕頭飛了出去,原本躺在床上看手機(jī)的王格飛怒拍床單:“太過分了!”
阿青從外面進(jìn)來,淡定地?fù)炱鹫眍^,拍了拍灰,“今天又說了什么?”
王格飛:“從過年到現(xiàn)在沒完沒了了!先是把咱倆照片爆出來,一會兒說我裝基佬賣腐,一會兒又說我騙婚,一會兒說我跟南嘉分手了,今天直接說我在節(jié)目里抹黑南嘉想踩他上位?他們這是要拍電視劇????”
阿青:“我看看……嘖嘖,這花絮的剪輯文案夠厲害啊,我看了也覺得你在黑他。今天是新年特輯全片放的日子吧?按照這個架勢,你在里面估計會被剪得更黑?!?
王格飛急了:“我平時跟嘉哥說話就這德行啊,哪里黑了?而且這里面剪的我提起嘉哥唱功時笑容‘勉強(qiáng)’,我發(fā)誓當(dāng)時沒做這個表情過!我還狠狠夸了他呢!時間線都不對!”
阿青輕撫他狗頭,“這些咱們不是早料到了嗎?不氣不氣?!?
王格飛:“他們到底是想黑嘉哥還是想黑我???我怎么就看不懂這個路子了呢?還好我直播過年的時候請假了,不然真怕彈幕全是罵我的?!?
阿青:“橘子臺一貫的路子就是沒有料制造黑料也要炒,話題王道。這次他們把精力都放在了你身上,我還覺得不可思議呢?!?
王格飛:“那我們咋辦?。俊?
阿青:“等嘉哥回來唄。還好他沒事,不然……哼?!?
自家媳婦眼中兇殘的光芒讓王格飛打了個冷戰(zhàn),干笑著轉(zhuǎn)移話題:“呵呵呵,嘉哥啥時候回來啊,從山里跑出來報了個平安就又沒影子了。前兩天段梨大大還找我問他呢。”
阿青:“那個姓宴的也真是沒用,過年跑過去獻(xiàn)愛心了也沒把嘉哥追回來。還好咱們這幾天不營業(yè),不然還不得被他煩死。聽隔壁咖啡館的小劉說他每天都會去幾次看我們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