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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過課。段梨讓他來這邊當助手也是存著給他引薦老師的心思。
因為這邊屋子不夠,所以馮教授是住在隔壁,剛吃完飯就過來叫南嘉干活了。他們原定是要走訪三十多個村落,整理這邊樂器的發(fā)展史和音樂風(fēng)格變遷,不過這場大雪下來,進度嚴重耽擱,所以馮教授也很著急。
南嘉上樓收拾東西,馮教授則在不住打量著宴綏之。昨天南嘉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說宴綏之是帶著員工來做團建的,兩人意外碰見。
宴綏之頂著他的目光也有點不自在。要是往常,出個柜對于他來說根本不是什么問題,但關(guān)鍵在于南嘉昨天非常嚴肅認真地告訴他:“馮教授比較古板,他最討厭搞基,你自己出柜我管不著,但要是連累我一點兒,你就立刻給我滾回去。”
宴綏之:“……不是說段梨是他學(xué)生嗎?”
南嘉:“不然為什么段老師會讓我來打頭陣?”
段梨估計也猜不到,自己無意中結(jié)交的音樂好朋友,也早已彎成蚊煙香了。
馮教授知道了怕是想打人。
宴綏之還眼巴巴地帶著南嘉早上強制扔過來的大紅圍巾綠色毛線帽看著他離開,卻沒想到十分鐘后南嘉扶著馮教授又折回來了。
南嘉:“路太難走了,馮老師摔了一跤。”
馮教授臉色不太好看,揮揮手表示沒什么事。南嘉卻很擔(dān)心,“老師先好好休息,我自己去吧,這么多天我看也看會了。再說我還帶了錄音筆的,整理得不好您可以再改的。”
馮教授:“算了,大不了晚幾天回去。大過年的,就在屋里吧。”
于是馮教授就這么在客廳坐了下來。
一伙糙漢本來還在打牌,看到教授的樣子也有點回想起當初在學(xué)校被老師支配的恐懼,瞬間有點不得勁。好在這時候突然來電了,大家就吆喝著要看電視。
鄉(xiāng)下的電視都是用室外天線,設(shè)在房頂像個鍋一樣,所以大家也就簡稱“天鍋”。有時候信號不好還需要人上房頂去調(diào)整一下——結(jié)果今天確實信號不好,全是雪花。
南嘉這幾天爬上爬下也點亮了不少技能樹,當即自告奮勇上去,被宴綏之攔住。
宴綏之:“太危險了。”
南嘉:“我買過保險了。”
宴綏之:“……你這種作死是不會賠的。”
南嘉:“呸呸呸,過年呢你這么咒我?”
宴綏之看著他的嘴唇,雖然大冬天的起了點兒白皮,可……還是可愛得一塌糊涂啊,他別開眼,覺得自己饑渴得有點過分了,“我去。”
他一開口,底下的幾個漢子瞬間也坐不住了。
“我去我去。”
“老板我上樹技能滿分的。”
“放著我來!我最愛高空作業(yè)了!”
馮教授:“……你們不是搞銷售的嗎?”怎么感覺技能樹點錯了?難不成是萬能的傳銷組織?
南嘉瞪了宴綏之一眼,把他一推就上了屋頂。
于是屋子里就聽見樓上的南嘉和宴綏之的大喊對話。
南嘉:“有了嗎?”
宴綏之:“有了有……啊,又沒了。”
南嘉:“這樣呢?”
宴綏之:“再進來一點。”
南嘉:“好了嗎?”
宴綏之:“出去一點兒。”
南嘉:“有了嗎?”
宴綏之:“這下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