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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石頭龍，恐怕早就已經被發現了吧，你們的祖輩都會出現在博物陳列館里。”

黑色石頭：“……”

晏沉敲了敲它的石頭表面，又說：“小水還說你變了，我看還是和原來一樣，還是顆石頭，哪里變了？”

“……”

“也是，你就是個石頭，也不可能回答我。”晏沉失笑，伸手將他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想了想，又拿了過來，放在這張床的另一張枕頭上，拉高被子，蓋住了它一半的身體。“行了，既然小水不在，就只能勉強你陪我睡了。”

“……”

可能真的是因為有石頭陪自己睡了的緣故，晏沉再閉上眼睛，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他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被什么東西緊緊的纏住，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晏沉伸手拉了拉脖子處的長條狀物體，扒下來垂眸一看，果然是條銀光閃閃的小銀龍。

“小水？”晏沉輕輕地將自己從他的纏繞之中掙脫了出來，見小水睡得沉，也沒有打擾，自己小聲嘀咕道：“究竟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一動，小水就醒了過來，他困頓地揉了揉眼睛，聽到了晏沉最后一句念叨，便道：“昨天晚上就回來啦。”

“昨天晚上？”

“我找不到哥哥了，所以回來找。”小水說：“回來的時候看到晏沉正在睡覺，不知怎么的，就自己躺到床上去了。”還因為睡得太舒服而直接變回了原型。

小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床，直接變回人形撲到了他的懷里，撒嬌道：“都是因為晏沉，我都沒有好好的去吃魚，晏沉要補償我，今天要給我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晏沉哭笑不得，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輪船上的餐廳不止一家，因為正在海上航行，所以海鮮自助也有，價格也不算是便宜，晏沉便直接帶著小水去吃了海鮮自助，直將他吃的肚皮滾圓，才總算是滿意。

“對了。”吃飯時，晏沉提起了石頭哥哥的事情：“你哥哥……我不是說龍禹澤，是說那塊石頭，你為什么一直將他留著？他不是已經是塊石頭了嗎？”

“咦？”小水驚訝地抬頭看他：“石頭怎么了？”

晏沉遲疑了一下，想了想，也道：“是沒什么，我就是好奇，你不是一向喜歡亮晶晶的嗎？你的石頭哥哥并不好看。”

從藝術角度來說，那是塊完美的石頭，可從龍的角度來看，不是亮晶晶的東西，放到海底就淹沒了。

“是爸爸說的。”小水說：“爸爸說哥哥以前可好看了，他的鱗片是黑色的，但是也亮晶晶的，就像是黑曜石一樣好看，所以我一直想著，要是能親眼見見哥哥的模樣就好了。”

“親眼見？”

“等哥哥從蛋里面孵出來了，我就能見到了。”說到這里，小水壓低了聲音道：“我沒有告訴爸爸，誰也沒說，我一直覺得，哥哥應該也還是能孵出來的。”

“能孵出來？”

小水含糊道：“我也只是這么覺得而已。”

晏沉揉了揉他的腦袋，往他的碗里放了一顆剝好的蝦仁。

輪船上雖然沒能讓小水吃魚吃得滿意，卻還是有不少娛樂設施，小型電影院，還有KTV，甲板上也有太陽椅供乘客曬日光浴。小水拉著晏沉轉了一圈，最后目光被船上的賭場吸引了過去。

看清里面的內容，晏沉立刻皺起了眉頭，卻還是被小水拉了進去。

“你現在還是個幼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小水拿出來的身份證打斷。

龍們為了在外面行走方便，也有一套人類的身份證，而小水的身份證是前不久剛辦的，而上面的出生日期，算起來人類小水也已經成年了。

晏沉噎了噎，只好任由他去，自己則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后面。

晏沉忍不住念叨：“我記得你出來不是為了尋找成年的關鍵嗎？賭場能讓你找到？”

“爸爸當初是和人打了一架，他說了，突破第三次的成長期沒什么難的，只要關鍵是找對了辦法，所以，就算是我賭博成為成年龍，那也是很正常的。”小水板著小臉，一臉嚴肅地看著老虎機上飛快跳動的圖案：“說不定我就是個賭神龍轉世呢？”

“……”

老虎機上的圖案慢慢停下，最后變成了三個一模一樣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