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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說,你已經在這個臥室里待了八十六個小時又三十四分鐘了。”
夏洛克搖了搖頭:“不不不,我出去了,我跟蹤了他,那個傻瓜,我知道他的作案手段。”
麥考夫走出去,進來的時候手上端了一盆冷水。
麥考夫冷冷地說:“夏洛克,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落魄邋遢,渾身臭氣,當初那個認真偵破案件精神煥發斗志昂揚的你去哪里了!”
夏洛克精神渙散地大著舌頭說:“我可一直在工作,你別打擾我,我剛剛已經和兇手聊上了,那個蠢蛋還以為能瞞天過海,哈,真是可笑,以為那種化學制劑可以溶解證據,正是笨得可以,等等……化學制劑……似的……就是那種制劑……然后進一步銷毀……是的……就該是那樣……天吶……我在說什么,我的嘴巴似乎有點跟不上我的腦子,喂,等等等等……”
一盆水徹頭徹鬧地直接澆到了夏洛克的臉上,他的頭發、衣服、沙發全部都濕了……
夏洛克忽的站起來,濕漉漉的身體忽然一把抱住了麥考夫,激動地說:“是的,就是那樣,就是那樣,我想我現在就可以把這該死的兇手揪出來了。”他說完,跌跌撞撞地破門而出。麥考夫被他這么一抱,也跟著身上都濕了,還被染上了一股難聞的氣味。他小聲咒罵了一聲,跟著夏洛克出門。
他跟在夏洛克后面,看著夏洛克走進一條都是垃圾的小巷子,七拐八拐,來到一處破舊的矮房外面,然后瘋狂地敲門。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男人出來開門,夏洛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口齒不清地說:“是的,沒錯,就是你這個蠢蛋,玩什么連環殺人案啊,你有這能耐嗎!”
男人露出嫌惡地表情,一拳揍到夏洛克的臉上,罵罵咧咧地說:“什么神經病,敢到老子頭上撒野!”
麥考夫趕忙上前,扶起夏洛克,夏洛克還要上去,麥考夫用力攔下了他。男人惡狠狠地說:“毒鬼,傻x
!”
說完,男人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夏洛克依然堅持地說:“那個家伙,那個家伙就是兇手!”
麥考夫扶住夏洛克的肩膀,說:“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去查他,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回家,然后洗個熱水澡再睡一覺,你難道不知道你身上都快發霉了了嗎!”
夏洛克依然要撲上去敲打那男人的家門,麥考夫死死地攔住了夏洛克:“夠了,夏洛克,夠了,接下來的事我會派人去做,你不必再操心了。”
夏洛克指住麥考夫的鼻子,他不斷收縮的瞳孔顯示出大精神狀況不正常的情況,他說:“你得立刻派人去抓住他,知道嗎,那家伙可是逃跑高手,你就得現在立刻派人捉拿他!”
麥考夫安撫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的人馬上就到,可以了嗎,行了嗎!”
夏洛克搖搖頭:“不不不,我得親眼看到你將他捉拿歸案才行。”語音剛落,他的后頸處被猛力一擊,夏洛克癱倒在地上。
麥考夫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大家伙,暗自咒罵了一聲:“該死。”
麥考夫費了好大勁兒,終于把夏洛克搬回了自己的住處。郝德森太太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替夏洛克打掃好了房間。
麥考夫看到整潔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房間,感慨了一聲:“謝天謝地,你的田螺姑娘真偉大。”
郝德森太太拿著拖把站在后面:“謝謝夸獎。”
麥考夫嚇了一跳。
郝德森太太笑著說:“我就是那位田螺姑娘。”
麥考夫再一次向他表示了感謝,并且在郝德森太太的幫助下,終于將夏洛克抬上了床。
他在夏洛克的房間里轉了一圈,雖然已經打掃干凈了,但那股難聞的氣味似乎還沒有消失,他忽然在沙發底下看到一塊金色的復古懷表,那是夏洛克很小的時候的生日禮物,只是那個送生日禮物的人已經不在他們的生活范圍里了,夏洛克甚至已經不記得這個人是誰,這種失憶是童年創傷導致的后遺癥,但是在夏洛克的潛意識里依然認為這塊懷表很重要,并且也一直佩戴至今。
麥考夫打開懷表,里面有一張黛西的照片,這是他從未見過的黛西,柔順的長發下是一張笑容燦爛的美麗臉龐。他看看夏洛克,然后默然地將懷表蓋上,放進抽屜里。
麥考夫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福爾摩斯先生,您要我們調查的那個人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賭徒,這段時間每天都混跡在賭場之中,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絕對不可能是連環兇殺案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