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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了。”宋忱遲疑著點頭,他很少用這么不嚴謹的說法,“如果能夠再看一次,哪怕是背影,都可以確認。我的主要依據是頭發和瞳孔的顏色,你給的照片因為是半跪著,我看不出對方的身高,所以只能憑借推斷模糊確認。”
一直以來,他對尉遲佛音的印象,都是“看上去雖然很成熟但還是需要照顧”,所以不管對方接受與否,都自詡“一家之主”地關心對方,當然也包括紀攸寧。
兩個人比較起來,似乎是尉遲佛音年紀更小,卻更加成熟,平時少言寡語很藏得住心事。
“我只有那張照片了。”對方嘆了口氣,回憶起從前,“那個人很難捕捉,半跪的原因是她的雙腳必須被鎖在地板上,否則就會逃走了。”
宋忱咧了咧嘴,“你們家……這屬于濫用私刑了吧……得了,我在金薔薇酒店呢,知道她是在第九層出電梯的,等會兒回去等等,說不定會趕上她出來,再看一眼就能確認了。”
“千萬不要!”尉遲佛音的聲音第一次透漏出緊張,“知道這個地點就行了,老板……不管怎么說,你平時挺照顧我的,我不希望你因此出什么事。”
……這話說的!
宋忱當時就感動得無以復加了,他平常沒個正型,但身邊的人只要對他好一點,就會想辦法還回去!隨即拍板決定:“放心,你家老板出來混這么長時間,裝扮上還沒露餡兒過。”
鐘晚很附和地嗯了一聲。
的確,都這么久了,老板的偽裝技術堪稱一絕,跟臥底也差不多,尤其是那副狡猾的神情,一模仿個什么負面角色簡直惟妙惟肖!
“……不是外表,是氣味。”尉遲佛音不是多話的人,但短暫的沉吟之后,還是覺得說詳細一點才能讓老板比較安全,“你覺得我的身手怎么樣?”
“全國都能排的上號……”這個問題,宋忱回答得相當肯定。他看過一些武術比賽的錄像,說實話,和尉遲比起來差遠了。
尉遲佛音認真提醒:“我這樣的,給那個人當徒弟都不夠格!我爸倒是有資格和她說幾句話。”
從前聽她提過幾句家里的事,尉遲似乎出身于一個古老的武術家族,種種規矩多得數不勝數,一輩輩論下去,尉遲的爹肯定比她要厲害許多。
那么剛才那個人……
“她是代表我家的‘最強戰力’。”尉遲佛音補充,“你起了什么壞心思,哪怕沒有表露出來,對方一樣能聞到危險的味道。再然后……”
宋忱聽得心里一陣緊張,“然后什么?”
“偷偷把你殺掉,然后找個地方埋起來。”尉遲佛音一字一句道,“比彭家可怕多了。你要知道,我家和外面的教育不同,根本沒什么廣義上的道德負罪感。”
“哈,哈哈……”宋忱干笑幾聲,靠著廊柱換了個站姿,確定依舊沒人注意到這里,硬撐著面子吐槽,“話說,你們家的‘最強’,身高有一米五嗎?”
最初留意那個人,是他看見了小孩子怕撞到對方,才會多看幾眼。
鐘晚殘留著些許記憶,提醒:“根據我的觀察,應該是一米四三左右。”
“在我很小的時候,她就是那副樣子了。”尉遲佛音深深嘆息,“從臉,到身高,十幾年了,沒有一丁點變化……我很尊敬她。”
“懂了!”宋忱下意識嚴肅立正,“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近距離觀察又不會被查出來,之后被偷偷殺掉?”
尉遲佛音很為難地思考許久,“哪怕是在大廳等待也不行,她要離開不一定只能走這個出口。想辦法調一些監控錄像吧,如果被她發現了,就說你是杜家的人。這個家族一直供奉著我們家,又和她有點交情,說不定會放你們一馬。”
“杜家嗎?也是武道上的?”宋忱不愧是擔得起“消息靈通”四個字的人,忽略掉“供奉”這種奇怪的形